&esp;&esp;姜望摇了摇头:“那不是从前的你,那只是要消灭魔的我。同样的道路,也会有不同的结果,何况我们根本路歧,你是你,我是我。”
&esp;&esp;“那就让我看看……”祝由翻掌往前一推:“你何来的信心!”
&esp;&esp;太阳宫外,天空一层层地被掀开。九重天阙如窗纸。
&esp;&esp;尊贵无极的仙帝,竟然出现在祝由的掌前,被祂一掌推得倒飞于空。
&esp;&esp;就在祝由和姜望对话的时间里,合两代仙帝之力,几乎是一个宇宙雏形的霸府……已被击破!
&esp;&esp;祝由有些失望地摇头:“一真给你留下太重的创伤……你沉眠太久,没能跟上时代。已经给不了我新鲜。”
&esp;&esp;仙人之后的时代,李沧虎因为沉眠而错过,在姜望的帮助下才得以于当代做一部分的补全。
&esp;&esp;祝由于今视之,如视老朽。曾经时代的顶峰,如今看来不算高。曾经算是辉煌的设想,现在也推如泥沙。
&esp;&esp;不进步,就要死。
&esp;&esp;一层层被掀翻的天,像是一轮轮斩出的刀。作为李沧虎的霸府碎片,逐杀李沧虎的不朽。
&esp;&esp;姜望只以目光接住,三昧为焚。
&esp;&esp;他正占住万界荒墓的位置,迎接诸天的坠落,最不怕的就是寂灭的世界。反而全部可以当做面饼嚼下而吞咽。
&esp;&esp;手中托住吐血的仙帝,将那近乎宇宙毁灭的力量层层焚解,将祂收进自己的霸府中。姜望抬目而前视。
&esp;&esp;这双平静的眼睛,虽只是今日初见,却千万次地映照祝由。
&esp;&esp;金赤白三色的火焰,已摇曳在祝由的缁衣!
&esp;&esp;决战祝由于过去的吴斋雪,手里拿的南山戒尺,是从颜生那里取来。其上燃着的白焰,理所当然是下昧气火。此亦“民火”,在内为气,在外为众生。
&esp;&esp;还有理想国……如明月出海,飞越太阳宫的理想国……人皇九镇为姜望所承,坚守理想的长河龙君赠礼于此……它飞过太阳宫的时候,也带走了赤色。乃中昧之精火。
&esp;&esp;金色的上昧神火,更是一直燃烧在太阳宫。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作为它的补充。
&esp;&esp;过去,现在,未来。三昧同焚,每时每刻他都更了解祝由!
&esp;&esp;冰山越来越大,那意味着他已越来越靠近。
&esp;&esp;即便是横推古今的祝由,也不免被姜望的目光点燃。
&esp;&esp;能灼其衣,便能杀其人!
&esp;&esp;“你们对我的知见,尚不足以构成我的万一。”祝由抬起手来,掸了掸衣角,竟将攀身的火焰,就这么随意地拍熄了。
&esp;&esp;“而在我眼中,却是一览无遗的你。”
&esp;&esp;祂看了回来,姜望的目光瞬间被分解。跳跃在眸中的焰花……竟然凋谢!
&esp;&esp;是以知见杀知见。
&esp;&esp;一生不过四十六年。
&esp;&esp;祂所见姜望,远比姜望见祂多!
&esp;&esp;焰花凋落的瞬间,姜望已经闭眼。
&esp;&esp;他的眼角流出血泪,表述这场知见交锋的伤痕。
&esp;&esp;可姜望看到的并不是祝由的轻慢与随意——他看到祝由虽强,不敢再让三昧真火沾衣。
&esp;&esp;他的声音从无动摇:“你的久远只是时间,你的注视只是窥伺。你以为你就这样了解我了。”
&esp;&esp;“你注视的只是我的经历。知晓的只是我的过去。”
&esp;&esp;他再睁开眼睛,其间已是血色的焰花!红尘劫火,浇铸在焰花里。使之如一朵血玉所雕刻的莲台,而后再次燃起金赤白三色的焰光。
&esp;&esp;“你真的自知而知我,真的高高在上就一览无遗吗?”
&esp;&esp;“你是历史的旁观者,而我是创造历史的人!”
&esp;&esp;当下祝由的确在注视他的成长,以求获得时刻的进步。
&esp;&esp;这一点本来隐秘,现在却洞若观火。
&esp;&esp;他跨过时空,手中提剑只是一横,堪堪以毫厘之差,错过祝由后仰的脖颈!
&esp;&esp;虽然未能造成伤害,但这是祝由第一次后退。
&esp;&esp;他竟然迫退了祝由。
&esp;&esp;他竟然……成功预判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