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法子?”
&esp;&esp;“你给他母亲写封信,就说你想要陆恒做驸马,陆恒虽不愿意,但他母亲一定愿意,只要他母亲愿意,你不就多了一个人帮你?至于陆恒这厢,你扣着他也没用,不如放他自由,只要不让他离开长安,还怕他跑了不成?”
&esp;&esp;丰宁公主虽觉这法子不是没有可取之处,却也怕陆恒为了躲她跑得远远的,想了想,与赵王恳切说道:“你可知我为何如此着急让陆恒做我的驸马?”
&esp;&esp;赵王摇头,亦被勾出好奇心,“为何?”
&esp;&esp;丰宁公主道:“我不想嫁去吐谷浑,你该知道,父皇要与吐谷浑结秦晋之好,有意叫那位吐谷浑九王子做女婿,如此,助他起兵复国才算名正言顺,我听闻,我便是备选的几个公主之一。”
&esp;&esp;赵王想了想慕容恪的样子,说道:“那九王子样貌不差,就是嫁了也无妨吧?”
&esp;&esp;丰宁公主说:“他样貌是周正,但与陆恒比还是差些,且嫁了他,将来必定要和他一起到吐谷浑去,我不想去吐谷浑。”
&esp;&esp;她认真看向赵王,“我母妃已逝,你唤我一句阿姊,我便当你是真心为我好,真心愿意帮我说服陆恒,可别到最后,你是为了帮陆恒脱身,来哄我的?”
&esp;&esp;“我哄你做什么,我是说真的,你放陆恒出来,我还能找人替你劝劝陆恒。”
&esp;&esp;丰宁公主想了下,依从了赵王的意思,叫他带走了陆恒。
&esp;&esp;“多谢赵王殿下。”离了公主府,陆恒对赵王拱手道。
&esp;&esp;赵王心虚,忙托着陆恒作揖的双臂,“你别谢我,我……我觉着你这回是在劫难逃。”
&esp;&esp;他看看陆恒,也有意替丰宁公主说上几句话,“让你做驸马也不亏你吧?你反正是行商,本来就没有做宰辅的机会,你不如就从了我阿姊?”
&esp;&esp;“殿下说笑了。”陆恒说罢,逃避瘟神一般转身就要走,又被赵王扯住。
&esp;&esp;“桓五郎要见你。”
&esp;&esp;赵王和陆恒同行至茶坊,与桓安碰过面后便匆匆走了,只留陆恒与桓安说话。
&esp;&esp;“多谢桓世子。”
&esp;&esp;陆恒已经猜到,赵王去公主府助他脱身应当是受桓安所托,而桓安必定是看在徽宜的面子。不管他心中愿不愿意承这个人情,终究桓安帮了他,他该道声恩谢。
&esp;&esp;桓安道不必客气,与陆恒并没有寒暄的话,也不问他与丰宁公主如何,开口即表明来意:“徽宜给你的玉佩,还我。”
&esp;&esp;陆恒怎么也没想到桓安叫赵王特意带他过来就是为了要那个玉佩,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脱口问道:“什么?”
&esp;&esp;桓安便又不厌其烦地说了一遍,末了道:“那是我岳父留给郎婿的,你拿着合适?”
&esp;&esp;陆恒问:“是徽宜叫你来要的?”
&esp;&esp;他知道必不会是徽宜做的,不想桓安却定定说道:“是。”
&esp;&esp;“我不信。”陆恒冷道。
&esp;&esp;桓安本就严肃的脸色愈加阴沉,默了一息,冷笑了声,“陆恒,你莫不是以为徽宜有多喜欢你?”
&esp;&esp;“她给你做过鱼羹么?她可知道你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她有不管不顾地追随过你么?”
&esp;&esp;陆恒攥紧了拳头。
&esp;&esp;桓安看着他攥紧的拳头,心里莫名畅快,“你以为徽宜和你定亲,是有多喜欢你?她就是为了报复我而已。”
&esp;&esp;“你胡说!”陆恒拍案,看着桓安目眦欲裂。
&esp;&esp;桓安不恼不怒,平静道:“她果真喜欢你,为何不肯离开明州随你游历四海?你那位曲家表妹而今什么名份都没有,就肯跟在你身边四处奔波,你当徽宜不知道这是什么情意?”
&esp;&esp;陆恒眉宇紧皱,没想到桓安连曲家表妹都知道了。
&esp;&esp;桓安故意解释:“你那位曲家表妹是徽宜告诉我的,她一点都不气,也不恨那个曲表妹,她果真喜欢你,会如此大方?”
&esp;&esp;“够了!”陆恒起身,不想再听这些话。
&esp;&esp;桓安却没有罢休的意思,势要一举击溃陆恒,让他心灰意冷,遂继续道:“我问过徽宜很多次,既然喜欢你,为何不去找你,你猜徽宜如何说?”
&esp;&esp;陆恒想知道这个答案,便默默看着桓安。
&esp;&esp;“她说,她永远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