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正合了你的心意,你送我去医院把我救回来了,我会缠着你一辈子的。”
江凌捏紧了拳头。
祁漠又道:“本来没想告诉你的,觉得你还爱我,把真相告诉你未免太残忍了,今晚看你也不太关注我的伤势,想来哥对我也没有爱了,不如直接和你说了。”
祁漠甩开了江凌的手,从沙发上起身。
站到江凌面前,唇温柔地覆到江凌耳边。
“我啊,还剩半年的寿命了,本身就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这次死后魂都会碎掉,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今天过来就是跟哥道个别的。”
祁漠把两枚戒指从兜里掏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这东西你要是想要就留着,不想要就扔了。”
江凌看向桌子上放着的两枚戒指,眼尾泛红,那股婚礼前夕的窒息感再次席卷全身。
甚至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身体竟不受控制地发起了抖。
“哦对了还有,那个白殴算是人类的一种吧,不过奉劝你最好别接触他,以往碰过你的人都被我处理掉了,我没处理他,哥这么聪明,应该不难猜出他是个什么东西了。”
祁漠说完,大步朝着门走。
江凌僵在原地,脸上逐渐褪去血色,身体也抖得厉害。
门被拉开了。
祁漠刚迈出一只脚,猛地有什么东西从后打在了他身上!
一只戒指刚好擦着他的眼睛滑过!
祁漠脚步一顿,恶劣地笑了。
下一秒,身后的青年便快步来到他身边,倏地甩给了他一个巴掌!
格外清脆的巴掌声在少年脸上响起,比以往的每一次都重。
祁漠的头瞥向一旁,嘴角渗出了血渍。
他低着头,视线落到江凌那只发抖的手上,青年清澈的骂声跟着传来。
“——要死也把婚先离了。”
江凌的声音都在发着抖,说出口的话却残忍至极。
祁漠狞笑,猛地将人摁到了墙上!
“你可以啊小犟种,都这种时候了连句挽留的话都不肯跟我说,我怎么就对你动心了呢。”
他掐着江凌下巴抬高,下一秒唇狠厉覆了上去!
有多久没抱过你了
没有了从前的温柔缠绵。
少年这次的吻更像一头在进食的野兽,带着极强的侵略与攻击性。
偏要咬碎了唇瓣把血推送进去,强迫着江凌咽下。
那双竖瞳直勾勾地盯在江凌脸上,一寸不移,变得愈发危险。
大手用力地掐着青年下巴,迫使青年嘴巴张得更开,好承受住自己的进攻。
“唔咳咳咳咳唔。”
江凌无法呼吸,随着亲吻的时间变长,吻得越深,脑内供血越不足,头渐渐变得眩晕,推又推不掉,很快便闭上了眼睛,一直推拒的手也放弃了抵抗,变软了,搭到了两侧。
窒息来临让他陷入了昏厥。
放在人腰间的大手稍一用力,便抱着青年滚进了沙发里。
确定人晕了,祁漠才满意地把唇移开。
竖眸落到这张只有在昏迷和睡着后才会乖得不成样子的白净精致小脸上,逐渐变得痴迷。
他指腹很宠溺地剐蹭了一下江凌鼻尖,哀怨道:“明明在别人面前乖得不行,怎么就在我这死倔呢,偏偏我也一样脾气差得要死,为了不跟你吵起来,只能有一个先闭嘴了。”
祁漠知道自己不可能闭嘴,所以亲晕江凌是个不错处理办法。
用来维持他们之间不可多得的和谐。
唇又在江凌唇到脖颈间来回剐蹭了会儿,才不舍地移开。
祁漠走到门边,把两枚戒指捡了回去。
一枚套在了江凌手上,另一枚自己戴了回去。
不过这次他放了个虫子在江凌的戒指上。
对虫子命令道:“焊死在上面,让他这辈子都摘不掉。”
虫子点点头,迅速爬上去用爪子去推江凌的戒指。
肉眼看不出来,但若放大细细看去便能发现,随着虫爪推进的动作,青年无名指上的戒指正在缓慢变形,与肉贴得严丝合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