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开朗很多。跟高中的有些时候差不多。”
&esp;&esp;“高中?”
&esp;&esp;安遥怎么记得自己高中的时候性格更内向,都不爱跟班里的同学讲话。
&esp;&esp;每年学期末老师给她的评语都包含一句:太文静了,建议多跟同学们积极交流,朋友也是你们学生时代宝贵的财富。
&esp;&esp;或是类似的话。
&esp;&esp;“我高中什么时候开朗过?”她问。
&esp;&esp;严慕舟换了鞋,进屋,“跟我抬杠的时候。”
&esp;&esp;“……”
&esp;&esp;安遥短暂沉默了会儿。
&esp;&esp;原来,严慕舟才是让她活泼开朗的催化剂吗。
&esp;&esp;“可能,当时就跟你还算比较熟吧,尤其严雪馨出国之后。”
&esp;&esp;安遥也放下包进去,“对了,你周六是不是也没安排?”
&esp;&esp;严慕舟:“是。随你安排。”
&esp;&esp;安遥思索着说:“那,我们周六去趟墓园?”
&esp;&esp;严慕舟停住脚步,转过身看向她。
&esp;&esp;须臾,他缓声问:“你之前不是说,至少要等到明年,我们感情稳定了再去看爷爷和叔叔阿姨?”
&esp;&esp;安遥挽了挽头发,“诶…当时随便一说来着。”
&esp;&esp;主要是没想到今年就能再回南城,原以为开店之后,她应该没时间到处跑,也不想匆匆忙忙赶场子。
&esp;&esp;“反正现在我们人都在南城了。”
&esp;&esp;安遥顿了下,“而且,现在我们感情就已经够稳定了。难道你不这么觉得?”
&esp;&esp;严慕舟淡笑说:“嗯,已经不能更稳定了。除非是…”
&esp;&esp;安遥接话:“订婚或者结婚肯定是还要再去汇报一趟的。”
&esp;&esp;严慕舟:“是,当然的。”
&esp;&esp;-
&esp;&esp;于是,周六这天清晨,两人就动身前往城郊的墓园。
&esp;&esp;安遥的爸爸妈妈和爷爷奶奶的墓地都是挨着的。
&esp;&esp;为了让这个流程更庄重,昨晚大好的时间,严慕舟都很有原则的选择了禁欲。
&esp;&esp;即使是她试探着说,也没关系,这些没根据的封建迷信,不仅她不讲究,印象里她父母和爷爷奶奶也都不信。
&esp;&esp;但这种时候,严慕舟传统古板的一面就体现出来,很坚决地让她早点睡觉,次日六点就出发,以表他们的重视。
&esp;&esp;没办法,安遥也只能听从。
&esp;&esp;到达墓园时,才早上七点多。
&esp;&esp;连大铁门旁值班的大爷都说:“你们这也来太早了,我也才刚来上班呢。”
&esp;&esp;除了在北阳念书的那几年,安遥几乎是年年清明都会过来。
&esp;&esp;其实,高一时她也来过一趟,严家的规矩并没有苛刻到连她回南城给亲人扫墓都禁止的程度。
&esp;&esp;更何况安鸣山还是严兴宗的老战友。
&esp;&esp;只是,清明时分,严兴宗也会带着家里的老老少少去祭祖,包括严慕舟在内的所有人,都要跟他一起,自然是没时间陪安遥回南城。
&esp;&esp;高一那年,是她给严慕舟提了要求,因为她那时没成年,独自出远门不安全,严慕舟派了一个佣人和一个保镖,全程陪同。
&esp;&esp;后来安遥也觉得怪麻烦,而且有点兴师动众。
&esp;&esp;反正成年之后,她就每年都能来,也不差这一两年的。比起这些形式,心意才更重要。
&esp;&esp;就像她在《寻梦环游记》里看到的那样,只要她心里一直记着这些亲人,留着他们的照片,他们在世界的另一端,就能感受到温度。
&esp;&esp;穿过青石板路,由安遥带领,两人一起先到了安鸣山的墓前。
&esp;&esp;严慕舟倾身,将昨晚就买好的那束花,放在碑旁。
&esp;&esp;安遥默了会儿,先对着墓碑鞠了一躬,而后轻声地说:“爷爷,我又来看你了。”
&esp;&esp;“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严慕舟,我…男朋友,我们已经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他人很好,对我也很好,你可以放心。”
&esp;&esp;说最后那几句时,安遥也有些不好意思,所以越说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