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山庄,王爷就得衡量一番了。”
&esp;&esp;如今,山庄也成为险地了。
&esp;&esp;“以命换命,”崔渡冷笑,“云良这是逼宫啊。”
&esp;&esp;闻言,影子愕然抬眼。
&esp;&esp;“逼宫”二字,罪过太重了。
&esp;&esp;“念卿兄,”廖北川极力保持镇定,“阿云他,绝无此意。”
&esp;&esp;“是么,”崔渡移开目光,“云良能否活命,全赖北川兄了。”
&esp;&esp;廖北川眼睫颤动:“念卿兄的意思是?”
&esp;&esp;“给王爷的消息,”茶水终是没有入口,崔渡撤了手,“总不能是假的。”
&esp;&esp;廖北川明白了。
&esp;&esp;“念卿兄放心,”廖北川望向窗口,“我原本就有回北燎的打算。”
&esp;&esp;“我自己一人时,生死都无谓,但与阿云一起,我不会让他跟我一起潜形匿迹,朝不虑夕。”
&esp;&esp;“好,”崔渡起身,“得北川兄此言,峪王府愿为两国百姓冒这个险。”
&esp;&esp;“传令,”崔渡目视前方,语气淡漠,“云良以大不敬之罪入暗卫监,即日起,逐出峪王府。”
&esp;&esp;影子一脸错愕:“公子……”
&esp;&esp;“影首领为了一个云良,搭上了整个暗卫营,”崔渡似是笑了一下,“值得吗?”
&esp;&esp;影子哑然,一颗心纷乱狂跳,终于真正慌乱起来。
&esp;&esp;崔渡抬步,朝院外走去:
&esp;&esp;“云良是我的侍卫,你是王爷的暗卫,该如何处置,还是要看王爷的意思,且跪着罢。”
&esp;&esp;“念卿兄……”
&esp;&esp;“北川兄,师父喊你帮忙呢。”
&esp;&esp;崔渡的身影被月亮门遮住了,气息也渐次远去。
&esp;&esp;闻言,廖北川赶忙走向屋门,推门进去。
&esp;&esp;云良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包扎好了,也换上了干净的里衣。
&esp;&esp;人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
&esp;&esp;廖北川坐在床沿,手抚他额上被汗水黏住的一缕发丝。
&esp;&esp;“神医,”廖北川看向余老,“阿云他真的没事么?”
&esp;&esp;“且安,”余老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小渡儿向来看重小云良,暗卫兄弟们没下狠手。”
&esp;&esp;廖北川的目光落在云良左肩,那般粗的铁钉钉入肩胛骨……
&esp;&esp;那要是下狠手,会是什么景象?
&esp;&esp;像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余老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