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两人之间的交谈更是深入他的脑髓。
天呐。
原来太子殿下竟如此…如此…
老太监,找不出一个字来形容,他也害怕自己真的形容出来,就赶紧加快脚步,溜了出去。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听下去,否则被发现,无论他再怎么向太子殿下表明忠心,太子殿下到时候也不会再重用或者承认他。
老太监一出来,小太监便紧紧张张的上前问:“义父,如何了?”
问完就挨了一个巴掌。
小太监懵逼了,不过跟随老太监也有一段时日,什么话不能问,什么事不能打听,这条铁律他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因此,被打得脑瓜子发疼,小太监也没敢说什么大逆不道的反驳话,反而阴奉阳违道:
“义父您放心,今日的事情儿子就算被打烂嘴巴,让人把嘴缝起来,也不会透露出一丁半点的消息。”
老太监老眼扫视片刻,竟举起手来又拍了他后脑勺了一巴掌,小太监心里苦,但他不敢说。
只能默默挨下,心里有点埋怨,他知道不能随便问,前头也真心实意的认错了,可为什么义父还要再打他一巴掌呢?
而房间中的两人,大眼瞪小眼。
特别是又输了一局的沈秧歌,人都蔫了,他终于知道楚玄祯这个人,从提起这场游戏开始,就没想让他赢过,而他自己也因为对方那可有可无的允诺一个条件,让诱哄进了陷阱。
[—楚玄祯,你个无耻老贼!]
[—不算不算,这一局我明明赢了好吗?]
[—你怎么可能不喜欢皇位?你不喜欢还做了那么多?]
[—老皇帝都让你坑死了,其他皇子也死得死被流放的流放,连老八也让你给派出去了!]
[—要不是二王爷和四皇子躲了起来,成为了威胁你完美登基皇位的因素之一,你早就坐上皇位了好吗?]
[—不是,你一个当朝太子和我这个起居郎讨论这些有点不太好吧,你就不怕我有朝一日在史记上给你写上昏君的名头!]
沈秧歌像条咸鱼一样躺床上一动不动,他脸上的表情似乎在告诉所有人,自己已经放弃治疗,可他曲起的手指,又让人觉得他不甘于此。
沈秧歌当然不甘心被楚玄祯压制。
再怎么说楚玄祯现在还处于气头上,他也一样,这种时候要是发生点什么,两人不仅没捞到好处,很可能会添上一笔烂账,以后翻旧账的时候,难免被拿出来说。
沈秧歌抬起算清醒的脑袋对楚玄祯说:“这题不算,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万一你在骗我呢?”
“你要不相信我的怀疑,可以找你的臣子们都问一遍看看。”
楚玄祯听到这些话,不怒反笑,他眯起那双深邃的眼眸,抬起手来,又用修长的五指摩挲了几下沈秧歌锁骨的位置,看着像是在挑逗,但沈秧歌很清楚,楚玄祯只是心情不错,下意识做出这样的举动而已。
对于他的个人举止,沈秧歌还是很了解的。
“不用找他们,沈撰写,孤可以亲自告诉你。”
“孤自从当上太子那一天,就没想过要坐上皇位。”
“那个位置,不是人人都想,孤就不想…”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诱哄和性感,沈秧歌听得整个人都麻了,不是吧,不是吧?
你个禽兽玩意,就这么按耐不住吗?
等等,你不是还在生气?
感受到楚玄祯疯狂的眼神,沈秧歌欲哭无泪,他快速转动眼珠子,试图保留自己那点可怜巴巴的身体自尊。
然而没用,他就算衣服全都去光了,楚玄祯的游戏还在继续。
输得连底裤都不剩的沈秧歌转瞬间没有了那种紧迫感,可能已经摆烂了吧。
反正现在自己都输光了,再说下去就只能脱皮了?
他刚要往深处想,就连忙住脑。
不能再想了,楚玄祯要真的扒了他的皮,那他就啃了楚玄祯的骨头,来个相爱相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