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谢谢您和楼家,替一个自私的儿子照顾了他的母亲,给了她一个安定的居所。
很惭愧,我没能当面和您表示感谢。因为有您,才有了楼川,他是个很好很温暖的人。
我以为冬夜很漫长,直到他带着盛夏的光朝我走来。
我钟爱着这束光,更感激那个和光同行的人。
我确实是个卑劣自私的人,无法奢求您的祝愿,如有怪罪加身,请降临于我一个人吧。
……
“你和我爷有这么多话要说?”楼川站在沈规斜后方,背着手躬身歪头,好奇地打量着一直闭着眼的沈规,挑眉打趣道,“咋了,你俩还能有小秘密啊?”
沈规怎么不和他说这么久的话?
他不比碑上的好聊?
原本还有些情绪低落,听到楼川的话,沈规实在做不到继续冷脸,故意点头:“嗯,大概因为我学的是人类学,有感应。”
楼川眼睛瞪得像铜铃,竖着大拇指说:“这事儿你要是让邹主任知道,别说拜把子,他是真会跟你手牵手至死不渝。”
那不成,他还没和沈规怎么样呢!
沈规自己都觉得这话假,看楼川还一脸认真的模样,嘴角没忍住扬起了些弧度,说话时胸腔跟着微颤,“我就是说了些感谢。”
“这样啊,真替邹主任惋惜!”楼川煞有其事地摇了摇头,因为肋骨骨折,暂时演不了捶胸顿足的戏码。
他偏头见袁总和楼董都在祭拜,他刚刚也是拜过了的,这会儿闲下来向沈规递了个眼神,转头朝墓园的另一条小路望去,低声问:“要顺路一起去探望吗?”
顺着这条路继续走,后面就是烈士陵园,听杨局说,沈规的父亲沈世平就葬在这里。
来都来了,万一沈规想起看看,不好意思开口呢?
沈规听得懂楼川的言外之意,微笑着摇了摇头,“暂时不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楼川领会点头,尊重当事人意愿地没再多嘴。
“俩孩子聊什么呢?”
袁金香收拾好东西走过来,其实只是客套,没想探究他俩的聊天内容,随即又问,“晚上有空吗,回家吃饭?”
楼川休的是病假,当然有空,沈规现在情况特殊,也不用待在专案组,都是有时间的,所以两人都点头同意了。
沈规没挪步,乖乖站在原地等母亲过来挽他手臂。
楼川不服输地挽起袁女士另一边手臂,嘴甜地讨好道:“美丽大方、心地善良的袁总,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肉!”
“好!”
“还有咸蛋黄鸡翅!”
“好!”
“沈规喜欢吃甜口的番茄炒蛋。”
“好,都做!”
后面负责提篮子的楼定明:……
今天负责给楼川开车的司机本来就是从楼家调过来的,回去的时候直接跟着楼董的车,一前一后驶入华檀锦墅。
袁金香平时住自己的房子,但逢年过节还是会回楼家住,一进家门就熟门熟路地拉上住家阿姨往厨房去。
楼董的电话一直没停,打了声招呼就上楼工作去了。
沈规刚要下车,某骨折病人行动比他还利索地下车过来开门。
“虽然这不是你第一次回楼家,但是。”
楼川向车里的沈规伸出手邀请,“沈规,我们一起回家。”
那年他被拐后迷失雨林,沈规送他回家。
今天,他们一起回家。
==========作者有话说:==========
我爱世界上最好的袁女士!
接下来走几章感情线。
今天是七夕乞巧节,祝愿所有女孩:学业有成、事业顺心、身体健康、聪明果敢!我想用世间一切美好的词汇来祝福,因为你们拥有无限的可能!
住家阿姨瞧了眼客厅, 乐呵地对在旁边摘菜的袁金香说:“袁姐真的是好福气,两孩子都是拔尖的。”
袁金香毫不掩饰自己的小得意:“我也是这么想的!”
“哎哟,真夸着呢,要不我这个当事人先回避一下, 怪不好意思的!”
楼川从厨房门外探头进来, 说是这么说, 但手已经自觉去拿墙上的围裙了, 自然而然地接下洗菜的活。
见楼川就站在旁边,袁金香揪着手里的菜心, 点了点他的手臂,小声打听:“上次你说有对象了,是怎么回事?”
“就是……”
楼川理了理措辞,手上洗菜的动作没停,一一码到切菜板上, 有条不紊地开始切, 心思却是活络的。他突然转移话题问:“对了袁姨,你和沈叔当初为什么会走到一起?”
袁金香闻言挑眉,她在楼家的称呼有很多, 喊她“袁太太”、“袁女士”、“袁总”的都有,大多都是出自楼川这个调皮可爱鬼,可楼川一旦喊她“袁姨”,一般聊得都是正经事。
她端正了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