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要哈人了。
猫只给意思意思拒绝一次,如果拒绝第二次的话,猫就要动大刑了!
“我缺一个,伴读。
“所以你要留下来,就陪我读书罢。”
澹台阗冰凉的目光落在少年的身上,嘴角有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对的对的……
忍冬刚要满意地夸夸人很识相。
不对的不对的!
怎么还要读肥肥字?
…
很可怜的忍冬成为了人的伴读。
多么无助。
一只猫,居然要读书。
人不讲道理。
不过澹台阗给猫安排了住的地方,就在偏殿,距离忍冬做猫的时候住的地方很近。
那很方便了。
进了偏殿休息的忍冬叫宫人出去后,就猛地扑倒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就地化成一只猫,在跌落的衣裳下挣扎着爬出来。
猫猫在大床上弹跳了几个来回,特别兴奋。
在系统确认窗外没有人盯着后,如流水般的忍冬挤了出去,又快快地回到了殿中。
凶手总会回到凶案现场。
就像是撒下弥天大谎的猫猫,也会得意洋洋地翘着尾巴回来见人。
猫的肉垫踩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殿内的人不多不少,有忍冬熟悉的余则明与梁泽,也有不认识的人,不过猫不在乎。
猫总是横冲直撞,而人也总会接纳他。
小炮蛋一个的猫弹射起飞,结结实实地砸在澹台阗的小腹上。
人,一天没见猫猫,想猫了没有?
快快迎接忍冬大王大冒险归来!
小猫炮弹的威力的确是大。
也不知是不是忍冬的力气变大了,还是猫太欢脱没刹住力气,这一撞可真是结实,连猫猫都忍不住发出一声咪。
微凉的手指将小毛脸拨弄了出来,将这只调皮捣蛋的小咪捧起来,仔细地看着忍冬。猫似一汪水般盛在澹台阗的两手掌心,两只肉垫垂在人的手腕处,盯着人又快活地喵了声。
黑色响尾蛇跟勾引似的,左边晃晃,右边晃晃。
活脱脱一只快乐猫,根本一点问题也无。
看了会确定猫没事后,澹台阗方才说道:“继续。”
他将猫重新放回膝盖上,而后松开了手,可还没等人的温度远离,毛手就偷偷摸摸地勾住人的袖子。
忍冬的爪子挂在澹台阗的衣服上,人一动,将猫也拖得往外移。
人低头看着这只分明故意,却装不知道,把小毛脸往外转的猫,停顿了片刻,那只手还是移了回来,盖在了小猫脑袋上。
猫轻轻呜了声,表示满意。
对嘛对嘛,就算今天人见过了岁岁,可是还没见过忍冬呀。
人要多摸摸忍冬才可以!
猫,很努力地给自己讨福利!
“整个后苑都筛查过了,玉池底部的确是有与外界的通道,已经派人……春宴上的秀女们大多谨言慎行,唯李家,徐家……”
小猫脑袋在澹台阗的掌心转悠来去,他后知后觉地发现,刚才澹台阗的那句“继续”是对刚才进来时,猫看到的不认识的那个人说的。
那个人说了好多!
而且还有更多!
“宫册名单上,的确有陈岁的名讳。然此人之妖异,又离奇出现,当有蹊跷。”
猫紧张得肉垫踩踩,连带着耳朵也塌下来,有点紧张的。
难道,人已经发现有问题了?
大手护住忍冬的耳朵,那轻薄的倒三角在澹台阗的掌心扑闪着,带着心虚的感觉。那双令人战栗的黑眼睛沉默地注视着忍冬愁愁的模样,好似透过那毛绒的外表,也能看到那少年妖异的容颜。
那种奇异的战栗热感,就像是这耳朵拍打在他的掌心。
一下又一下地撩拨着他。
皇帝没有开口。
可是刚才说话的人,却已经住了口。
整个殿内弥漫着一种强烈的压抑感,因为皇帝似乎并不太愉悦。那种阴鸷的煞气,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森冷。
大概只有那只备受陛下宠爱的狸奴,方才无知无觉。
澹台阗看着掌心拢着的忍冬,小小的一只猫,本该快活的,臭屁的猫。
他乐见到这样的猫。
忍冬,也应当一直这样无拘无束才是。
“怎么会呢?”皇帝的声音冷漠而阴郁,带着不容置疑的戾气,“岁岁应是天人。”
有点害怕,有点怂怂的猫耳朵又扑闪了下。
顶着澹台阗的大手,在掌心下悄悄露出来的一双金色猫瞳期待地看着澹台阗。
“又怎会是普通的太监。”
没错没错。
人,你很有眼光哦。
不愧是忍冬养的人。
猫猫塌塌的耳朵立起来。
不过天人是什么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