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了两声:“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啊。”
他一个人把大家想说的话都说完了。
见大家没什么反应了,他拍拍屁股站起来:“你们既然没招了,不如看看我这边的线索。”
陈昊天朝许久挑挑眉,走到白板跟前,把原本贴在上面的照片往旁边胡噜,给自己留出一块地方。
有几张照片贴得不牢靠,掉在了地上。
于哥“诶诶”两声:“你小子要干啥?”
陈昊天双手摊开往下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从自己裤兜里掏出一沓照片,依次贴在了白板上。
几个人跟着往前凑,见陈昊天依次贴上了三辆车的照片,每辆车分别有四张照片。
照片是两两一组,两张是推测的林玉兰的死亡时间段,另外两张是疑似抛尸块的时间段。
宋哥和于哥揉揉眼睛:“这哪来的车,看监控没看到啊?”
“当然不是门口的监控。”
“那是哪个?”
陈昊天在唇边比了个嘘:“哪来的你们别管,你们看就得了。”
一辆装着废品的三轮车,一辆黑色的丰田和一辆松花江面包车。
三轮车进入小区时,车斗里空空如也,出来的时候满满当当,车身盖着一块防雨布,装了什么完全不知道。
黑丰田和面包车看不清车内情况,有没有带走人,更不好说了。
秦朔眼尖,指着黑丰田的车屁股:“这辆车太可疑了,竟然没上车牌,摆明了做贼心虚。”
姜衍之走上前,没问照片的出处,只是问:“能查到这几辆车的车主的信息和后续行程路线吗?”
陈昊天伸手比了个五:“交给我。”
秦朔惊呼:“五分钟就可以吗?”
陈昊天又一次看傻子似的看秦朔:“最多五个小时。”
秦朔撇撇嘴:“那辆车连个车牌都没有,你神通再广大,还能找到车主是谁。”
“那就是你外行了,”陈昊天看向姜衍之和许久,“你们两个肯定知道咋找车主吧?”
姜衍之没有说话,正在记录车辆信息,许久倒是点点头。
陈昊天笑嘻嘻的:“既然如此,这辆车的车辆行踪交给我,车主的信息就交给你们了。”
秦朔正想问咋找的,声音被窗外又涌起闹哄哄的吵声打断。
从早上开始,声音便没有断过,他们说话都提高了一个度。
秦朔扒开窗帘往外看,看到电视台的转播车停在门口,车顶的天线伸得高高的,像一只只伸长了脖子的秃鹫。
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挖到了消息,已经把向文峰的名字和照片挂在了新闻里,屏幕上的标题是“富二代杀人分尸”,加粗,黑体,触目惊心。
秦朔感慨一句:“咱们还没给人定罪呢,他们倒是直接给人判刑了。”
好多人电话打到队里,要求赶紧把向文峰枪毙了,这种人又玩女人又杀人,简直是社会败类。
活着污染空气死了污染土地,赶紧焚了把灰扬了。
向文峰的家也被围得水泄不通,周丽霞看着心焦,叫司机把自己送到刑警队,要给向文峰送换洗的衣服和爱吃的点心。
周丽霞刚从车上下来,记者闻着味儿冲上来,话筒几乎怼到她嘴里,问她对儿子杀人有什么看法,到底是怎么教育出这样的儿子。
周丽霞一直说儿子是被冤枉的,让大家不要乱写,否则会找律师告他们。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突出重围挤进刑警队,把一箱子东西送到。
可周丽霞根本没见到向文峰,在司机的帮助下,好不容易上车了回到向家。
见到向文东没事人一样坐在那喝茶水,又是嗷嗷哭:“老公啊,你快想想办法啊,不能让咱儿子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进去啊?”
“啥不明不白,你儿子都招了。”
“啥……啥意思?”
“你儿子杀人了,他把那个女支女杀了!”
周丽霞完全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了什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咋可能,儿子好端端地为啥要杀人?”
“还不是你惯的,从小到大,他做错事,你只管着哄,一点都不教育,长大了吃喝嫖赌样样都沾,你给他擦过多少次屁股,你心里没数吗?”
“你这话啥意思?他是我儿子不是你儿子吗?你天天早出晚归,眼睛里只有钱,没有这个家,现在出事了,反过来说我教育得不好,你厉害,你咋不教?”
向卫东抓起茶杯用力地摔在地上,瓷片碎裂,茶水到处飞溅,吓得周丽霞尖叫连连。
“我早出晚归是为了啥,你们现在吃的穿的,哪一样不是我挣的,现在怪我不着家了?”
周丽霞捂着脸哭:“你天天不回家,全是为了赚钱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边咋玩女人,小峰就是随了你的根,才变成这样的。”
向文东眼珠子几乎冒出来了:“现在说这些还有啥用?”
“那咋办,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