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以对。
&esp;&esp;明烛不理解,明烛决定尊重,昭虞在她这里一向是有特权的。
&esp;&esp;如果不是有昭虞打理天外天,她不可能什么都不用想,只管修行就是,天外天也很难有如今的规模。
&esp;&esp;从偏居一隅到坐拥莽苍原,天外天的飞速扩张,是昭虞带着很多人还有妖殚精竭虑,苦心造就。
&esp;&esp;但人的心力终归是有限的,昭虞支撑着天外天的运转,能用在修行上的时间相应就少上很多,否则以她的资质,不会到了现在还是天市境。
&esp;&esp;“如果现在放下,还来得及。”明烛开口,说的好像是天外天的事,但又好像不止于天外天。
&esp;&esp;昭虞笑了起来,她向下望去:‘世人皆以修行为上品,但我做的事,又岂是一个或几个上三境修士能够做到?’
&esp;&esp;‘这不只是你,也是我的事业。’
&esp;&esp;昭虞的目光从下方人群中扫过,望向更远处,那是九州的方向,最后收回目光,看向了明烛:‘不管发生什么,至少,我站在你这一边。’
&esp;&esp;无论天下褒贬与夺,昭虞都愿意做她的同谋。
&esp;&esp;从云端而来的风吹动裙裳,她们并肩,眼前天地浩大。
&esp;&esp;‘对了,你和褚无咎是怎么回事?’安静中,昭虞突然开口。
&esp;&esp;她觉得自己也是该问一问,明烛离开后,褚无咎前后几次前来天外天,反应显然已经不在朋友的范畴。
&esp;&esp;“应该算……”明烛想了想,回道,“该做的都做了。”
&esp;&esp;不该做的……有什么是不该做的吗?
&esp;&esp;“什么?!”
&esp;&esp;身后突然探出一排头来,以怀风辞为首,顾从山、郑钧、公输延、息朝甚至荀照,整整齐齐地排成一列,声音一个比一个高。
&esp;&esp;怀风辞长吁短叹,真是一不小心,自家地里的白菜就被人拱了。
&esp;&esp;昭虞虽然神情称得上淡然,心里也不是不意外。以明烛不解风情的程度,昭虞原本以为褚无咎道阻且艰,没想到他们进展快得竟然出乎意料。
&esp;&esp;什么都没猜到的顾从山却大张着嘴,当场石化。
&esp;&esp;“老顾?”
&esp;&esp;郑钧戳了戳他,终于回过神的顾从山痛心疾首:“他果然是早有预谋啊!”
&esp;&esp;如今回忆起来,一切都有迹可循,他在刚遇上小烛的时候就上嘴了!
&esp;&esp;顾从山选择性地忽略了是谁先动的手。
&esp;&esp;就在他们被明烛和褚无咎关系的突破性进展震惊到的时候,天外天之外,三海十四州无数势力都因论道的事而有了动作。
&esp;&esp;九州,晋国。
&esp;&esp;“主君要亲自前往天外天?”侍女为长孙衡掌帘,口中问。
&esp;&esp;长孙衡伸手让人为自己取下披在最外的大氅,风轻云淡地应了声,大约是身居高位已久,就算噙着笑,也带着股疏冷的距离感。
&esp;&esp;“上一次错过了,这一次又怎么再有不去的道理。”他含笑道,“何况我也该去看看老师。”
&esp;&esp;“想来,阿笙也是会去的。”
&esp;&esp;百里笙已入紫微境,若能闻道,对她将来突破重明天多有助益,何况,她应该也有想见的人。
&esp;&esp;不过百里笙去不去,应当不会知会于他。
&esp;&esp;十多年过去,当初年幼的晋国新君也将及冠,但世族显然不打算把持在手中的朝政交还。
&esp;&esp;如今长孙氏和百里氏平分秋色,掌控晋国真正的权力,曾为同门的长孙衡和百里笙也就立场相悖,少时同门之谊也很难改变什么。
&esp;&esp;长孙衡抬步踏入内室,他早就过了为这些事伤怀的年纪,天光从窗外照落,他分明在笑,神情却显得凉薄。
&esp;&esp;同一时间,魏国中,已经是太子的赫连铮看着宫人收拾行装,向平江漱月道:“这个时候,我倒是有些庆幸自己只是太子了。”
&esp;&esp;如果是国君,就没有这么轻易能离开都城。
&esp;&esp;赫连铮已经当了很久的太子,至少在他看来,已经够久了。
&esp;&esp;平江漱月神情倒是称得上平和:“我们只需要再等一等。”
&esp;&esp;既然魏武卒都被他掌握在手中,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