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晶已经找到了,我们现在回王宫。”
夏穗这才发现自己坐在了星舰上,原来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洛迦看着脸色苍白的夏穗,十分后悔自己为什么非要那个时候去找脉晶,还告诉夏穗等他十分钟。
他以为十几分钟很短,自信自己已经做好了十足的防护,不会让夏穗受伤。
但偏偏没想到从踏进索尔星开始,危险就已经出现了。
洛迦垂着眼眸,夏穗没注意到洛迦眼中的担忧和着急。
夏穗从床上坐了起来,虽然脑袋依旧昏昏沉沉的,但是精神力海里刻骨的灼烧感已经消失了。
她看向了一旁的医疗舱,在医疗技术发达的帝国,大部分毛病只要在医疗舱里躺一躺就能治好。
这样一想,夏穗开始关心起了索尔星上拿到的脉晶。
这颗脉晶比夏穗预想中的还要大,晶莹剔透地放在灯光下,光线穿透脉晶,落下细碎的光斑。
“我要把脉晶给誓约剑装上。”
夏穗掀开被子,准备跳下床去。
她很想看到誓约剑原本的样子。
“我来给你装上吧。”洛迦眉心一跳,急忙按住要起身的夏穗说道。
夏穗的情况还没稳定下来,可不能这样随便乱走。
洛迦看着灰扑扑的誓约剑,原本拿到脉晶就想着要给誓约剑装上的,但当时的情况,他实在顾不得这把剑。
能记得把脉晶放进空间扭里都已经是他最大的理智了。
洛迦拆开接口,把脉晶装进了誓约剑里。
原本灰扑扑的剑,忽然散发出光芒。
夏穗期待地看着誓约剑的变化,誓约剑褪去了沉重的灰色,居然变成了一柄通体橙红的长剑,剑身在光下流淌着熔金般的色泽,仿佛淬炼了整片晚霞。
夏穗高兴地接过了誓约剑。
现在的誓约剑看起来才有传世级精神力剑的样子嘛。
夏穗翻来覆去地看着自己的“新”剑,就连昏沉的脑袋都清醒了几分。
夏穗脸上笑得灿烂,迫不及待地找人分享,她现在在星舰里,能分享喜悦的人也只有洛迦。
“爸爸你看我的剑,好看吧!”夏穗笑着说道。
“嗯,好看。”洛迦点了点头。
但注意到洛迦的神色的夏穗却微微皱眉。
洛迦一双眼睛虽然看着誓约剑,但是怎么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眉宇间有一层化不开的郁色。
洛迦看着她的眼神也带着浓浓的担忧。
夏穗忽然意识到什么,修好誓约剑的喜悦也消散了。
“我是生病了吗?”
“为什么会生病?”
“没办法治好吗?”
夏穗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她预感不太妙,能让洛迦着急的,说不定是她得了什么没办法治好的病。
但夏穗实在想不通自己好端端的为什么会生病,明明爸爸让她在车里等他回来,她都很听话的一步都没离开过那辆车。
16个小时之后,星舰降落在了维尔斯王宫。
原本顺利找到脉晶应该高兴的,但是夏穗和洛迦实在高兴不起来。
夏穗一下星舰就被送到了主殿,一堆医生立刻着急地围了上来。
就连大伯都过来看她了。
夏穗默默地躺在床上,接受各种仪器的检查。
兰伯特看着数据,眉头皱得死紧。
夏穗的情况虽然暂时稳定住了,但是幻絮石综合症却是至今都没找到办法医治的病。
稳定剂只能保住性命,但患者却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精神体消失。
这种病对于星际人来说实在过于残忍。
夏穗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耳边是大伯的安慰声,还有爸爸来来回回踱步的声音。
一旦碰上和精神体有关的事情,医疗难度都会直线上升。
目前还没有哪个人治好了这个病,得了幻絮石的结局,也只比高危精神体稍微要好上一点。
夏穗看到了自己的精神力海,她的小水母还在,只是看起来有点蔫巴。
万幸的是溟鸟并不会受到幻絮石的影响。
溟鸟在精神力海里飞来飞去,有时用鸟嘴去触碰小水母的脑袋,但是小水母却没有什么反应,像是一朵枯萎的小花。
更可怕的是,在精神力海里夏穗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和小水母之间的联系被无形的力量一点点地剥离。
无论夏穗怎么挣扎都无法阻止那道力量。
深深的绝望感将夏穗包围,她不想失去小水母。
她的小水母还没长出星环,也没去过真正的大海。
但幻絮石病的折磨就像是一场无声的凌迟,夏穗甚至能感受到她与妈妈之间微弱的联系,都因为小水母的剥离而在渐渐消失。
夏穗深陷一片混沌,她甚至看不清眼前的画面,听不到周围的声音。
内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