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参谋抱着脑袋,烦躁无比地咒骂着敌人,很想不通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esp;&esp;“冷静!这是敌人最后的疯狂!”上校脸色铁青,表情凝重但又坚毅。
&esp;&esp;“上校说得没错,敌人肯定是被我们打到了最痛的地方,所以狗急跳墙了。只要撑过这一波,敌人必崩无疑!”鲁路修见上校先表态了,也不吝附和几句。
&esp;&esp;鲁路修并不想讨好上校,也不想得罪人,他只是真心想帮忙稳住人心。
&esp;&esp;上校对他投来一个短暂而赞许的眼神,然后冷静地部署:“1营长,你去把我们的77炮都拉到西侧防线。争取找机会观测法军炮兵的阵位,能反制就反制。
&esp;&esp;敌人的炮弹都已经从我们头顶上飞过去了,说明法军已经把炮兵极限前压,否则射程不够的。我们正好趁机执行一轮反炮兵任务。”
&esp;&esp;负责1营的那名少校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在执行命令前先提醒一句:
&esp;&esp;“可是,如果把火炮都挪用到西侧防线反炮兵,一会儿东边比利金人冲上来的时候,我们就没有足够的远程火力反步兵了。
&esp;&esp;难道又要执行弹性防御、把敌人步兵放进镇子近距离作战吗?我们的伤亡也快扛不住了。”
&esp;&esp;此言一出,其他不少军官也都暗暗点头,显得忧心忡忡。
&esp;&esp;这个问题可不容小视。
&esp;&esp;所幸就在众人面面相觑的时候,李斯特上校给大家吃了一颗定心丸:“我敢这么决策,当然是有底气的,因为我军还有后手——鲁路修,你把午后刚收到的那份师部回电念一下!”
&esp;&esp;“是!”鲁路修立刻起立,并抽出一份电报读起来,
&esp;&esp;“师部回复:本师炮团于昨日接到洪水预警后,已立刻折返,如今已转移至迪克斯慕德(diksuide)北部丘陵,并重新部署展开、重建阵地。
&esp;&esp;另,本师于昨晚即请示集团军司令部,请求加急调度射程15公里以上远程重炮至同一地区,昨晚司令部已加急调度,连夜以火车转运至蒂尔特、并于今日午前以汽车牵引紧急调至迪克斯慕德。”
&esp;&esp;这份电报是刚才吃完午饭后刚刚收到的,所以其他大部分军官都还不知道。也是此刻大战在即,上校为了提前动员鼓舞士气,才专门公布了一下。
&esp;&esp;一部分军官刚听到消息时,还没反应过来。但也有个别地理特别好的,立刻反应过来了。
&esp;&esp;比如那位刚刚被分配了任务的1营长少校,他仅仅是思索了几秒,立刻想到对着桌上的军用地图比划起来:
&esp;&esp;“是迪克斯慕德镇北边的那一小片丘陵地带么?师部就是被洪水隔绝在伊泽尔河以南的迪克斯慕德镇子上吧!看地图,迪克斯慕德镇中心距离我们是18公里,那片丘陵地带距离我们是16公里,但是如果画跟海岸线成90°角的垂线,那么那片丘陵距离滨海公路最近的点,只有14公里!
&esp;&esp;所以师部的意思是,他们的主力步兵部队虽然来不了了,但是通过一晚上加一上午的转移和重新部署,至少他们的炮团还能参加战斗、支援我们!”
&esp;&esp;1营长把这番分析说出来后,场内再迟钝、再不专业的军官也听懂了。
&esp;&esp;对啊!虽然昨天的大洪水隔绝了第12师主力,但伊泽尔河泛滥区最宽的地方,也就沿河左右两岸各10公里、总计20公里的样子。
&esp;&esp;可并不是每个地方都那么宽的,有些地方地势相对较高,泛滥区收窄,也就15公里左右。
&esp;&esp;这个距离上,步兵虽然无法过来支援,但一部分炮兵却是可以隔着泛滥区轰炸到滨海公路的!
&esp;&esp;师部花了那么多时间转移腾挪,终于是找到了可以攻击的阵位。
&esp;&esp;更关键的是,第16团的将士们都感受到了,师长没有抛弃他们,集团军司令也没有抛弃他们,师、军都在用他们能够想到的方式,竭尽全力参与这场战斗!
&esp;&esp;看起来正面战场只有第16团的步兵在填线,可实际上他们并不是一个团在战斗!
&esp;&esp;“有师属炮兵团助战,这下稳了!”好几个军官立刻显得轻松起来,一下子从“绝望派”化身为“速胜派”。
&esp;&esp;上校见状,眉头微微一皱,又给了鲁路修一个眼神,鲁路修便连忙指着电文提醒大家:
&esp;&esp;“大家也不要因此就轻敌,事情没我们之前想象的那么困难,但也没你们现在以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