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侯。”

&esp;&esp;“送去给镇南侯？”文瑾才反应过来，这得多损呐。

&esp;&esp;“对。”傅胜年的声音平静，“告诉镇南侯，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esp;&esp;文瑾明白了，这是公开与八皇子和周家宣战了。他点头应下，转身去安排人手。

&esp;&esp;孟娇站在廊下，捂住来福的眼睛不让它看，免得伤害它幼小的心灵。

&esp;&esp;“你这是要把事情闹大。”孟娇直言不讳。

&esp;&esp;傅胜年走到她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早就该闹大了，这些年他们躲在暗处，我在明处，吃了不少亏。现在腿好了，毒也解了，是时候该把债讨回来了。”

&esp;&esp;孟娇握住傅胜年的大手，表示无声的支持。

&esp;&esp;傍晚，舒音派人传来消息，舒礼被抓住了。

&esp;&esp;来报信的侍卫说，舒礼是在城北的一座破庙里被发现的，身边只有几个亲卫，没有反抗，束手就擒。现在人已经被押进了宫，关在偏殿里，等舒音发落。

&esp;&esp;孟娇和傅胜年赶到宫里的时候，舒音正坐在偏殿的主位上，面前跪着舒礼。

&esp;&esp;舒礼的衣裳很脏，沾满了泥和血，头发散乱，脸上有淤青，但眼神很平静。他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棵被风吹弯又再次弹直的竹子。

&esp;&esp;舒音见傅胜年和孟娇进来，抬了抬手：“二位请坐。”

&esp;&esp;两人在旁边的椅子上落坐。

&esp;&esp;舒音看向舒礼，语气很冷：“舒礼，你可知罪？”

&esp;&esp;舒礼抬起头，看着舒音，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esp;&esp;舒音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你以为孤不敢杀你？”

&esp;&esp;“你当然敢。”舒礼嗤笑出声，“但杀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南黎国刚经历内乱，民心不稳，你再杀一个皇子，不怕激起民变？”

&esp;&esp;舒音的手指在扶手上紧了紧，没说话。

&esp;&esp;舒礼继续道：“更何况，我手里还有八皇子的密信，里面有他勾结周家、贩卖人口、走私盐铁的证据。你杀了我，这些证据就永远见不了光了。”

&esp;&esp;舒音的眉头皱了一下，看向傅胜年。

&esp;&esp;傅胜年没说话，只是看着舒礼。

&esp;&esp;舒礼也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几息，舒礼先移开了目光。

&esp;&esp;“表哥，”他叫了一声，声音很轻，“我知道你恨我，但我求你一件事。”

&esp;&esp;傅胜年没接话。

&esp;&esp;舒礼看向孟娇，眼神瞬间变得柔和：“孟姑娘，当初答应的，若你得空，还烦请您去京城帮我母亲，不，长公主殿下看看身体。她这些年身子一直不好，京中御医也诊过，总不见起色。”

&esp;&esp;孟娇点头：“好。”

&esp;&esp;舒礼定定看着孟娇，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他只说了句：“对不起，祝你幸福。”

&esp;&esp;说罢，他闭上了眼，一副决绝赴死的样子。

&esp;&esp;舒音盯着舒礼瞧了很久，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又敲，最终还是觉得处死他为好。

&esp;&esp;但当余光瞥向傅胜年时，只见傅胜年冲他微微摇头。他又看向孟娇，孟娇轻轻叹了口气。

&esp;&esp;“你走吧。”舒音沉吟片刻，终于开口，“别让孤再看到你，下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

&esp;&esp;舒礼睁开眼，恍了一下神，随即苦笑。他站起来，整了整仪容，朝舒音拱了拱手，又朝傅胜年和孟娇深深一揖，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esp;&esp;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孟娇。孟娇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收回目光，推门出去了。

&esp;&esp;舒义跪在廊下，看见舒礼出来，膝行几步，眼眶红了：“阿礼……”

&esp;&esp;舒礼拍了拍他的肩：“皇兄，保重。”

&esp;&esp;他大步走出宫门，消失在夜色中。

&esp;&esp;孟娇和傅胜年不是妇人之仁，不杀沈砚诀的因素很复杂，除去昔日的个人情感，其实也有政治平衡的考量，当然更多的是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和肯定。

&esp;&esp;当晚，孟娇和傅胜年告知舒音冷宫密道之事，并一同再次探查了密道，发现岔路另一条直通屈禄的府邸，物件被转移，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