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宗婉凝附和道:“那是自然,谢稷和言言个子都不矮,基因在这儿摆着呢。”
&esp;&esp;慕慕抹了把额上的汗,拿出一路带回的礼物。
&esp;&esp;递了一只鼻烟壶给太外公,送了外公一幅字;小舅、小舅妈的是一组七个小陶人,姜言得了一朵精美的绒花,谢稷则收到一双草鞋,说是老手艺人编的,一同编的另几双都送去羊城外交会参展了。
&esp;&esp;姜言把手里的绒花插在发髻上,怂恿谢稷穿上草鞋试试。
&esp;&esp;谢稷看她一眼,在厂里穿得还少吗?
&esp;&esp;别说穿了,他都没少编。
&esp;&esp;姜言看着他笑:“要不我试试?”说起来,还真怀念那段基建岁月呢。
&esp;&esp;谢稷没说话,当即坐下把草鞋换上了,站起来走了走,脚底微微有些硌,胜在轻便透气。
&esp;&esp;姜言蹲下戳了戳草鞋前端,有点顶:“小了吧。”
&esp;&esp;谢稷“嗯”了声,脱下道:“回头挂起来,当个纪念品。”
&esp;&esp;姜言:“那可太有纪念意义了,你儿子千里迢迢带回来的呢。”
&esp;&esp;谢稷拍拍儿子的肩,催他赶紧回自个儿院子洗洗,换身衣服,过来吃饭。
&esp;&esp;姜言亲自去厨房,给他下了碗青菜鸡蛋面。
&esp;&esp;洗澡出来,面刚好。
&esp;&esp;吹着风扇,小家伙边吃,边跟几人说他沿途看过的江河山川、戈壁旷野,走访的古城老街、见过的老式作坊、民俗戏台,听到的各式方言,尝过的南北特色吃食……
&esp;&esp;姜言伸手摸向他右小臂上的一道浅粉色的伤疤:“怎么来的?”瞧着像是利刃刺的。
&esp;&esp;谢稷捏着他的胳膊仔细看了下,遮掩道:“看着像尖锐的石头划的,这是爬山时,不小心摔了一跤吧。”
&esp;&esp;慕慕含糊地应了声。
&esp;&esp;姜定知担心道:“什么疤,我看看。”
&esp;&esp;慕慕虚晃了一下:“就是下山的时候滑了一下,胳膊蹭在石头上了。”
&esp;&esp;姜言压下心里的后怕,揉了揉儿子的头,笑道:“看来身手还是不行啊,寒假跟你周铭叔叔去部队再练练。”
&esp;&esp;“好。”
&esp;&esp;宗婉凝看出几分:“慕慕大学开学,有军训吧?”
&esp;&esp;今年国/务/院下发52号文件,说“有条件的部属个别高校可试行新生一年劳动与军训”,属于试点,非强制。
&esp;&esp;姜言:“入学头两周主要是入学教育、纪律与保密教育、时事学习,外加一点简单队列和内务训练,不算军训。”
&esp;&esp;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便把话题扯远了,姜定知跟着被转移了注意力。
&esp;&esp;晚上,宗婉凝要走时,谢稷让姜言去挑一件礼物给她,不能光收礼啊。
&esp;&esp;姜言在谢稷那一箱收藏里,挑了一方古砚。
&esp;&esp;宗婉凝在学瘦金体,这方古砚算是送到心坎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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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晚安,明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