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一会儿,有人来叫打牌,站起来,跟厨房的宋谷秋说了一声,起身去了。
&esp;&esp;宋谷秋收拾好厨房,解下围裙,坐在炉子旁,有些出神,一时不知道该干啥,大过年的,很多地方都有不动针线的习俗。
&esp;&esp;姜言和谢稷搞好家里的卫生,锁上门,刚要下去转转,去了后勤采购部的汪鑫和去了洞体给排水单位的李飞白提着东西来了。
&esp;&esp;“快进来,”姜言打开门,把两人让进屋:“你俩咋这会儿来了?吃了吗?”
&esp;&esp;汪鑫将东西放在桌上,打量眼屋内的大小,笑道:“我是没吃呢,刚从外地回来,洗个澡,换身衣服,去食堂一看,关门了,这不就来你这儿讨口吃的。”
&esp;&esp;谢稷脱下刚穿上的大衣,挽起衣袖问:“想吃什么?”
&esp;&esp;汪鑫不讲究:“随便弄一口就成,要不,我自己来吧,哪好意思麻烦谢工给我烧饭啊。”
&esp;&esp;谢稷伸手做了个请,带他去厨房,告诉他都有什么,放哪了。
&esp;&esp;蒸的酱罗鸭、红烧带鱼、蒜黄炒腊肉都有剩,想吃水饺、汤圆也成,火捅开,随时可以下一碗。
&esp;&esp;汪鑫想吃一碗热乎乎的热汤面,挂面没有了,有面粉。
&esp;&esp;“我带的有。”汪鑫去解自己带来的包袱。
&esp;&esp;李飞白忙道:“不用做我的,我吃过了。”
&esp;&esp;“想什么美事呢,谁没事了给你烧饭吃,闲得慌呀?”汪鑫打开包袱,取出一包挂面,一块腊肉,一兜鸡蛋,“谢工、姜干事,要不要再吃点,我多做些。”
&esp;&esp;姜言瞧着他一样样把东西往外拿,笑道:“我看你就是来借锅的。”
&esp;&esp;“猜对一半,”汪鑫把包袱口子扯大些,给她看里面的东西,“跑了趟南方,专门给你捎带的,快尝尝。”
&esp;&esp;是一串香蕉。
&esp;&esp;真是好久没见到了,姜言掰下三根,递给谢稷一根,李飞白一根,手里的这根剥去外皮,咬了口,有一点青涩,放一放口味会更好。
&esp;&esp;“你们是去南方采购生活物资吗?”
&esp;&esp;“对,采购些水果给职工们过年,明天一早广播就该通知大家去菜店买橘子、甘蔗了。香蕉量少,价贵,是给干部和优秀职工的福利,我单独买了些带回来给你们尝尝鲜。”
&esp;&esp;姜言看这一串得有十几斤:“多少钱?”
&esp;&esp;汪鑫切了块腊肉,洗洗切成片,闻言笑道:“真要给钱啊?”
&esp;&esp;“不给钱,那么多民工都学你和李飞白,大过年的给我送东西怎么办?”
&esp;&esp;“香蕉8毛一斤,加上其他的,你给我15块钱吧。”
&esp;&esp;姜言看向李飞白。
&esp;&esp;李飞白点点网兜里的东西,“你看着给。”
&esp;&esp;他带来的是两瓶水果罐头和一瓶麦乳精,罐头7毛一瓶,麦乳精5块,6块4。
&esp;&esp;姜言把钱给他们,又给两人塞了几张工业券,想了想,又不放心地问:“提来这么多,你们给自己留了吗?”
&esp;&esp;“留了,你放心吃吧,不够了,我再给你寻摸。”汪鑫往锅里倒点油,磕了两个鸡蛋进去,煎好盛出来,放葱姜,搁腊肉,煸一煸腊肉里的油脂,倒入热水,没一会儿水开了,下挂面放白菜……
&esp;&esp;“做饭挺熟练的嘛。”姜言询问道:“你俩不小了,有没有成家的打算?房子一栋栋盖起来,看着起得快,入住的人员也多,不成家,分房子都没你们的份,大冬天住席棚子,可不好受。”
&esp;&esp;李飞白下意识地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我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
&esp;&esp;汪鑫摇摇头:“你手里有姑娘,也别找我,我现在挺好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想出去走走,就申请外派,天南地北地跑,要多潇洒就有多潇洒。”
&esp;&esp;姜言手里确实有几个好姑娘,不过,却没想过做媒什么的,她没干过,压根也就没往这方面想。
&esp;&esp;“行吧,哪天谈对象了,跟我说一声,我帮你们攒点布票糖票。”
&esp;&esp;李飞白没吱声。
&esp;&esp;汪鑫笑道:“我现在就缺。”
&esp;&esp;姜言小脸一板:“没有!”
&esp;&esp;话是这么说,还是起身去里间,翻找出两张布票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