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转成了
她想了想补充道:“不要木头的了。”
绛雪:“……”
黛柚:“……”
但两人不敢多言,连忙垂首应下:“是,奴婢这就去办。”
转身退下时,黛柚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隐约听见,正君用那清越却明显带着疲软沙哑的嗓音,低低说了一句:“……荒唐。”
随即是主上低低的笑声:“谁让你招我……”
黛柚一把拉住还想细听的绛雪,逃了出去。
直到出了栖梧阁的月洞门,两人才停下脚步,靠在墙上,长长舒了口气。
面面相觑,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魂未定,以及一丝对正君深深的同情与敬畏。
能把拔步床折腾塌了……
主上这新婚之夜的战力,简直骇人听闻!
而那位看起来清冷出尘,不食烟火的正君,竟然……承受下来了?
看来之前在玄镜司,主上和正君都极力克制了。
绛雪揉了揉额角,低声对黛柚道:“我去库房吩咐新床的事。你……去小厨房,让多备些滋补的汤水,要温补的,尤其是……补肾益气的那种。”
黛柚红着脸点头,想了想,又小声补充:“再……再要些消肿止痛的膏药吧?要最好的。”
——
栖梧阁的门,紧紧闭了三天三夜。
期间,绛雪和黛柚轮流值守,再无任何人打扰。
若有似无,令人面红耳赤的低喘,时不时传出来。
第四日,寅时末,天际将明未明。
“吱呀——”那扇紧闭了三日的门,终于被从内推开。
云潇潇踏了出来,身上只松松披了件月白软绸寝衣,衣带未系,露出大片深深浅浅的暧昧痕迹。
墨发未绾,如瀑般流泻至腰际,发梢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
但最引人注目的,并非这慵懒风情,而是她周身那股难以言喻的变化。
她站在那,眉目还是那副绝艳模样。
可那双凤眸,眸色仿佛又深了几分,眼底流转的光华更加凝实内敛,偶尔一闪,竟似有细碎星芒湮灭重生。
肌肤愈发莹润通透,仿佛上好的白玉裹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周身气息圆融饱满,却又带着一种隐隐的威压。
她深深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气,唇角缓缓勾起一个餍足的弧度。
第六转,成了。
花闻道……果真是“大补”。
这三天没羞没臊的厮混,抵得上她苦修数十载。
与他欢好的滋味……着实妙不可言。
“主人!”一道银白影子从廊柱后窜出,直扑向她!
云潇潇眉梢微挑,未动。
那影子在她身前尺许处硬生生刹住,带起一阵微风。
竟是玄烬!
只是……它已不再是往日,那可轻松蹲在她肩头,窝在她怀里的毛绒团子。
它竟长到了半人高!体型矫健流畅,蓬松的大尾巴几乎与身等长。
那双标志性的异色瞳,依旧左金右蓝。
它微微偏头看她,嘴里又唤了一声:“主人”。
云潇潇修为大涨,作为与她性命相连的灵宠,玄烬也得到了巨大的好处,直接跨过了漫长的成长期。
只是能口吐人言,这倒是有些让云潇潇出乎意料。
云潇潇伸手,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大脑袋。
手感依旧极佳,只是需要微微抬臂了。
“长大了。”她轻笑,“就是不知道,本事是不是也长了?”
玄烬转身,跃上池塘边的垒石,朝水面微微张口,一小簇幽蓝色的冰焰落在水面,凝成了一小片不断散发着寒气的冰晶,将好奇凑过来的锦鲤吓得甩尾窜开。
它回头,亮晶晶地望着云潇潇。
云潇潇眼中笑意更深:“不错。”
“主上。”绛雪悄步来到回廊下,手中捧着一叠崭新衣裙,“早膳已备好。另外……顾公子那边,今晨又遣人来问,您何时得空?”
云潇潇接过衣物,随手将寝衣扯下,就着黎明微光开始更衣。
“知道了。”云潇潇系好腰带,“先用膳。至于顾临渊……”
她顿了顿,看向主屋方向。
门依旧虚掩,里面的人,似乎还在沉睡。
“晚些时候,我亲自去一趟顾府。”
睡了三天,修为大涨,灵宠进阶。
也该……处理一下后院的事了。
毕竟,正夫已娶,有些名分和安排,也该落定了。
玄烬跟在她脚边。
黛柚从月洞门外匆匆走来,脸上带着几分欲言又止:“主上,裴公子那边,递了帖子,说裴家生意出了点棘手事,想求见您,请您指点一二。”
云潇潇脚步未停,淡淡丢下一句:“让他下午来玄镜司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