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在下雨,他一大步可以让整个人淋湿。
还好祝惟寅迅速地捞过了他的腰。
冬天的外套后,其实连触觉也会变得迟钝。
许宵往后撤,又被拉住。
整个人就失去了重心。
反而往前摔。
前面是祝惟寅。
他闷闷地砸了一下祝惟寅的胸口。
额头被布料轻薄了一下,又顽强地保持距离。
很小的距离。
“你能不能好好走?”
祝惟寅语气里有一丝无奈,却很温和。
这样的语气是祝惟寅经常出现的。
虽然他看上去冷冷的,但无论是说话的声音,还是……很多时候,其实都挺照顾别人感受的。
非要说的话,就是包容。
“我就是在好好走。”
许宵反驳道。
“那就不要跑到伞外去。”
“是伞太小了。”
祝惟寅沉默了一会,许宵以为他要生气,抬头偷看一眼。
就看到祝惟寅的眼睛,像黑色的蝴蝶,悬停在他洁白无暇的脸上。
他们现在,算是什么姿势?
是情侣吗?
靠这么近。
“你没和叶元珪一起回去?”
反而担心他没带伞来接他。好心得不像许宵。
“又不是连体婴,干嘛一起回去?”
许宵故意没说叶元珪有室友来接这件事,感觉说出来显得他在东施效颦。
“是为了等我吗?”
“才不是!”
许宵掷地有声地反驳。但是事实却不容狡辩。
“我不是特意要来接你的,就是恰好会路过实验楼,恰好想到了,就当做个好事,你别想多了。”
“也不一定会路过。”
……
“行行行,特意来接你的,我就是当代雷锋,满意了吧!”
大声且暴躁的许宵要把雨伞夺回自己的控制权,淋死你算了!
他才不会承认其实是叶元珪的话让他良心不安,希望此刻能刷些室友的好感度以至于将来还可能……可能怎么样,继续当室友?当朋友?
许宵也不知道。这些问题让他失去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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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抓着我。”
祝惟寅把许宵的爪子放在他的手臂上。
……
许宵都来不及拒绝,就被迫被带着前进。
祝惟寅的外套是有一层短毛的质地,像棒球服似的外套,显得整个人非常挺拔清爽。
他此刻抓着那层布料。像勾住了祝惟寅人生时光的缝隙。
侥幸又有点难以置信。
祝惟寅应该是没发现。也没制止许宵的小动作。
回到寝室两人衣服都湿了一半,好在冬天的外套厚,雨水并没有浸到衣服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