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给你药丸还有何用?浪费药材而已。”
&esp;&esp;“我的血。”他划破掌心,抬起拳头,血滴滴答答往木地板上掉,“还有用。”
&esp;&esp;“你不是不可替代的。”
&esp;&esp;陆星融没有接话。
&esp;&esp;他想活着,就必须拿到解药,他别无选择。
&esp;&esp;“啪!”血滴落在地上。
&esp;&esp;他低声开口:“我的心很诚,我可以用问心蛊。”
&esp;&esp;几位长老一齐回眸,皆是微微惊讶。
&esp;&esp;“我可以用问心蛊。”
&esp;&esp;几位长老相视一笑,朝年轻的弟子使了个眼色,两个年轻弟子朝陆星融去,引着他绕过堂中隔断,停在一处墙壁前。
&esp;&esp;墙上的机关打开,一声轻响,地面打开,露出漆黑不见底的台阶。
&esp;&esp;陆星融垂着眼,一步一步走向黑暗。
&esp;&esp;“滴答——滴答——”水滴从石头缝隙渗出,缓缓坠落,砸在地面。
&esp;&esp;一丝光也没有,陆星融坐在漆黑的牢房里,静静看着远处的石壁。
&esp;&esp;问心蛊,一种能钻进脑中的蛊虫,它会无所不用其极地引诱中蛊者说出所有不该说不愿意说的话,所有的一切记忆在它跟前皆会无所遁形。
&esp;&esp;这只蛊一旦进入他的身体,他和麦芽的那些过往立即会被他一丝不漏地说出,到时,麦芽一定会被他们抓来,这是他们常用的手段。
&esp;&esp;他静默片刻,缓缓伸出指尖,一只蛊虫在他指尖冒出,又在他手腕处消失。
&esp;&esp;死寂的地牢之中,他能听见焚心蛊在一点点蚕食掉他的记忆,他摊开手心,在掌上刻下一株麦穗,血珠渗出,逐渐模糊。
&esp;&esp;黑暗中,不知昼夜,不知天数,他脑中空空荡荡,怔怔看着远处石壁。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声响,有人举着灯来,他似乎是没看见,仍旧呆呆愣愣看着前方。
&esp;&esp;地牢里的灯一盏又一盏亮起,长老们停在地牢门口,朝随行的弟子一个眼色,弟子立即上前打开牢门,其中一个长老跨进牢门,朝陆星融放出蛊虫。
&esp;&esp;问心蛊从他的皮肤下钻进去,一路游窜,随即,他白皙的皮肤惨白异常,带着点点紫色血丝,整张脸都遍布,紫色的血丝上豆大的冷汗一颗接一颗滚落,他再撑不住,摔倒在地。
&esp;&esp;长老问了什么他不记得了,为什么会被下问心蛊他也不记得了,他心里空荡荡的,像缺失了一块。
&esp;&esp;几个长老矗立着,居高临下看着他,冷声道:“这问心蛊所带来的痛楚你本是能经受的,可你实在太不听话,只能给你些教训,经此一事,望你能涨涨记性,若敢再犯,也只能将你扔进石窟去了。”
&esp;&esp;他蜷缩在地上,似乎是听见了,口中小声喃喃着什么。
&esp;&esp;“去听听,他在说什么。”长老吩咐一声。
&esp;&esp;年轻弟子立即上前查看,皱着眉头道:“长老,圣子说的像是别处的口音。”
&esp;&esp;长老朝另一个年轻弟子看去。
&esp;&esp;那弟子上前,果然听明白了:“圣子说的是麦芽!”
&esp;&esp;“麦芽为何物?”其中一个长老道。
&esp;&esp;“大概是小麦生长出来的芽芯。”那弟子低头一瞥,瞧见陆星融手心上的图案,立即道,“长老!圣子的手心中有一株麦穗的图案。”
&esp;&esp;长老瞥一眼,沉声问:“麦芽有没有可能是个人名?”
&esp;&esp;弟子蹲地,幻声询问:“麦芽是什么?”
&esp;&esp;地上蜷缩着的人双眸空洞地望着牢门,喃喃低语:“麦芽是甜的。”
&esp;&esp;长老朝弟子看去。
&esp;&esp;弟子起身,恭敬道:“大概是麦芽做成的糖,坊间又叫饴糖,我们这里也能买到。”
&esp;&esp;长老微微颔首,伸出一个木盒,低声道:“将这个塞进他口中。”
&esp;&esp;“是!”木盒里是一颗药丸,弟子将药丸塞进陆星融的口中,瞬间,他脸上的紫色血丝消散全无,白皙的肌肤恢复如初。
&esp;&esp;长老淡淡瞥一眼,转身离去,留下一句:“看好他,不要让他再擅自离去。”
&esp;&esp;年轻的弟子留下,关上牢门,守在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