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
&esp;&esp;他只看到黑光一闪,眼前一花,没等反应过来,那看不清是什么的东西就钻进了他的影子里!
&esp;&esp;“你是——魔修?”下一秒,喉咙一紧,一只大手扼住徐长老的脖子。
&esp;&esp;隔得再远,天璇老祖也能感受到那道黑影里隐藏的诡秘气息!
&esp;&esp;徐长老脸庞涨紫,浑身骨头被化神威压压得咯吱作响。他想跪倒求饶,然而人被掐着脖子高高举起;他想反驳,喉间嗬嗬发不出任何声音。
&esp;&esp;数道剑光落地,明泉宗掌门上前一步,惊愕道:“老祖息怒!这位是我宗徐长老……”
&esp;&esp;天璇老祖目光凛凛,神识扫过徐长老全身,中年男人的脸在灵脉中曾被他看个正着,此时接近探查,更能察觉到他身上隐隐携带的魔性煞气。
&esp;&esp;“愚蠢至极。”天璇老祖冷酷道:“我久不出山,尔等竟放魔修入宗,甚至潜入灵脉!”
&esp;&esp;徐长老是魔修?!众人一阵心悸。
&esp;&esp;有人疑惑,然而没人敢在化神期修士的震怒下多嘴,只听咔嚓一声,徐长老的脖子被天璇老祖干脆扭断。
&esp;&esp;杀过人后,天璇老祖怒气稍减,明泉宗掌门忍不住进言:“有没有可能……是误会?”
&esp;&esp;“魔修必死,宁错杀,不放过。”天璇老祖性格霸道,冷声道:“更何况此人擅入灵脉,死不足惜。”
&esp;&esp;掌门不敢再多言。
&esp;&esp;天璇老祖抬手,一道火焰将尸体吞噬。没人看到的熊熊火光之下,一道细长黑影脱离尸体钻入地底。
&esp;&esp;转瞬间,这原本不可一世的元婴修士连尸体都化为灰烬。
&esp;&esp;
&esp;&esp;徐长老死了。
&esp;&esp;玉钧崖心底曾涌出怀疑,毕竟徐长老是元婴修士,禾雀再厉害,怎么可能杀了对方?
&esp;&esp;此时事实就在眼前,听到消息的时候,他久久怔忪,压抑的双眼一寸寸亮起,深沉如海的黑眸点亮明灯。
&esp;&esp;怀玉阁被屠尽的时候,被徐长老威逼利诱的时候,在外门被人欺凌的时候……玉钧崖无数次痛恨自己的无能,也曾幻想有人能将自己从暗无天日中拯救出来。
&esp;&esp;但他知道这世上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esp;&esp;可是……在他不再奢望的时候,这一天又好像来了,发生得太突然,仿佛只是他在驭兽园累得睡着而做了一场梦境。
&esp;&esp;徐长老的死在明泉宗掀起一阵狂澜,所有人被一一排查,唯恐有魔修潜伏在宗内。
&esp;&esp;十日后,波澜才稍稍平息下来,明泉宗从上至下松了口气。
&esp;&esp;自魔尊死后,修界还没有大乘期修士出现,化神已是顶端。许多人一生都没见识过化神期大能,直到现在仍心惊肉跳。
&esp;&esp;心有余悸的人群里当然不包括玉钧崖。
&esp;&esp;他走进驭兽园,轻车熟路找到那颗枝叶最繁盛的大树,向树顶看去。“前辈。”
&esp;&esp;游凭声懒懒躺在一根横出的树枝上,闻声向下瞥了一眼:“换衣服了?”
&esp;&esp;少年换上了内门弟子的精致门派服,挺直了脊背,湛蓝色衬得人亮堂起来。
&esp;&esp;玉钧崖眉眼生得凌厉,五官线条深邃,虽然面容尚显青涩,已能想象出这张脸长开后会有多英俊。
&esp;&esp;此时他仰着头,向树上的人露出了一点笑容:“我已进入内门。”
&esp;&esp;徐长老死后,他不需要继续压抑自己,正将实力一点一点显露出来,进入内门是自然而然的事。
&esp;&esp;进入内门后,表现出色者有机会得到元婴修士的青睐,进一步成为亲传弟子。不久之前,他在内门大选上拔得头筹,已收到两位清正磊落的长老递来的橄榄枝。
&esp;&esp;玉钧崖下颌线微微绷紧,试探开口:“我能唤前辈师尊吗?”
&esp;&esp;“我不收弟子。”游凭声毫不犹豫拒绝。
&esp;&esp;玉钧崖抿抿唇,目光垂落。
&esp;&esp;头顶光线微暗,青年自树梢轻盈落下:“别再来驭兽园找我。”
&esp;&esp;玉钧崖倏然抬眼:“您要走了?”
&esp;&esp;树叶飘摇而下,落在他的肩上。游凭声随意扫落,淡淡道:“你若能进碧南秘境,我们还会再见。”
&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