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十二天魔也陆续现身。
&esp;&esp;清岚子身后,始末塔的声音还在追着他喊:“真的,我没骗你,那祸根已经知道你当年的所作所为了,此番不斩草除根,小心她心怀怨恨,万界必将大乱!”
&esp;&esp;李明凰耳边则回荡着那个幸灾乐祸的笑声:“哈哈,你想不到吧,那祸根当年抓了你,本是打算烤来吃的,你在她眼里,和烤鸡有什么区别?”
&esp;&esp;贺蛟满脑子都是那句:“好好一条黑龙,非要给别人当狗,啧啧啧。”
&esp;&esp;陆无怨心底升起一声哀叹:“陆家比虞家到底差了什么,为何不能你为主,她为仆?难道谁还能生下来就是个仆人吗?”
&esp;&esp;轮到沈听舟,始末塔憋了半天才来句:“乱入是原罪,永远是他们知,你不知,就像个努力想要融入别人圈子的小丑。”
&esp;&esp;塔顶,忽然静得可怕。
&esp;&esp;沈听舟在虞若面前站定,抬头睨了一眼,道:“挑拨不动就放弃吧,你硬挑的样子好狼狈。”
&esp;&esp;云淡风轻的语气,轻松搅动了一潭黑水。
&esp;&esp;问道台其余师徒几人依次走到虞若身前。
&esp;&esp;清岚子道:“都想起来了?”
&esp;&esp;虞若点头。
&esp;&esp;虽然这塔很阴险,给她看的都是新仇旧怨,还夹带私货,但她有脑子,会自己偷藏记忆碎片,更会辨真伪,找关联。
&esp;&esp;这些年和师尊师姐师兄们相处的点滴,像化雪时的冬日暖阳,一点点抚平了她一路推塔的戾气。
&esp;&esp;容烬那声“娘”,更让她想起了两人一个躺在地上,一个关在地下,意外绑错系统的相识相知。
&esp;&esp;谁说恶之源就没人疼没人爱了?
&esp;&esp;一颗躁动的心顷刻变平和。
&esp;&esp;清岚子满意颔首:“驱逐魔族一事,我本不该插手,然当年神魔大战持续太久,导致凡间频繁出现末世,为师这才推了一把,加速了输赢的进程。”
&esp;&esp;言外之意,魔族本就要输,他不过是缩短了大战的时间而已。
&esp;&esp;纯血神族只剩四家,纯血魔族一样屈指可数,这还是他有意让双方延续血脉的结果。
&esp;&esp;双方差点儿打团灭。
&esp;&esp;旧神族和新仙人的互相压制,域外天魔的虎视眈眈,这三方少了谁,万界末世都无法快速终结,凡间也难以休养生息。
&esp;&esp;当然,他无须解释这许多,因为他乖徒肯定懂。
&esp;&esp;果然,虞若一脸恍然。
&esp;&esp;“我懂了,所以我这次杀回来,师尊一眼看清了如今的形式,这一把站我。”
&esp;&esp;可以,这很本源之书。
&esp;&esp;他要是说一堆师徒情深的话,她还不敢信呢。
&esp;&esp;清岚子:“……”
&esp;&esp;要不是场合不对,高低得捶她一顿。
&esp;&esp;此刻气氛太好,有人的心情就不太好了。
&esp;&esp;塔里那声音冷笑:“我不信,你们真如此大方,竟一点也不记恨?”
&esp;&esp;“搁这儿点我呢?”李明凰优雅旋身,姿态婀娜又潇洒,“看到了吗,烤鸡在她肚子里,我在这里,这就是我和烤鸡的区别。”
&esp;&esp;表忠心的时候,贺蛟可不能落下,急吼吼嚷着:“当年多少神兽想跟着她,你以为她的狗是好当的?我靠装可怜才险胜一筹,玄武鸿蒙它们至今贼心未死。”
&esp;&esp;陆无怨掸了掸衣襟上并不存在的土:“别人我不知道,我生下来的确就是仆人,总之,谁也别想抢走我小师妹身边第一忠仆的位置。”
&esp;&esp;说罢,和曾经的争宠老对手龙子凤女互相翻个白眼。
&esp;&esp;最后只剩沈听舟,但他迟迟不语。
&esp;&esp;塔音憋屈半天,终于得意一回:“怎么,被我说中了,知道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丑了?”
&esp;&esp;沈听舟手底下加速,布下困杀阵最后一环,这才低喝一声:“起阵!”
&esp;&esp;这就是他对那声音的回敬。
&esp;&esp;被他们问道台耍得团团转,谁是小丑马上就能见真章!
&esp;&esp;“你们何时动的手──等一下,恶之源,十二天魔可是你的人,你就这么看着他们被你师门困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