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别让你买主等太久。
&esp;&esp;——嗯。
&esp;&esp;滕幼可目送他离开,自己也收工走人,被两害了大半日的五重天众修齐齐松口气。
&esp;&esp;太可怕了,这俩人居然是一伙儿的你敢信?!
&esp;&esp;
&esp;&esp;地下赌场,五场擂台赛结果已经出来,滕幼可五买五中,赌注翻了五番。
&esp;&esp;她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领走了鼓囊囊一只储物袋,里面装的全是上品灵石。
&esp;&esp;惊讶、懊悔、五体投拜等一系列情绪飞快划过红衣女修的脸庞,她失声痛哭,“早知道你这么灵,中间那两场我就跟着你买了,呜呜呜!”
&esp;&esp;滕幼可同情地拍拍她的肩,然后十分重色轻友地提出告辞,传送回随身小院赏花儿去了。
&esp;&esp;花圃中,少年将自己竖着埋了一半,填满了一直给他留下的空缺,周围生了一点灵智的花花草草小心翼翼往他身边凑过来,看起来像在吸猫,可可爱爱。
&esp;&esp;滕幼可没问他怎么找回来这里的,少年也没解释,察觉她回来,他睁开眼,双手捧起一块质地古朴散发着悠远气息的矿石,眼底漾开最最纯粹的幸福。
&esp;&esp;“是补天石?”
&esp;&esp;“嗯,你喜欢吗?”
&esp;&esp;滕幼可点头,“你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个?”这是扩建小院的稀有炼材之一,只听“补天”二字就知道它有多不凡。
&esp;&esp;少年开心地笑了,“直觉,我一看到它,就觉得你会需要。”
&esp;&esp;这是什么人间天使美少年啊,呜呜呜,你长埋在此别走了好吗,我会舍不得!
&esp;&esp;与此同时,灵族宝库内,活了上亿岁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多大的老族长东翻西找,片刻后哀嚎一声。
&esp;&esp;“是哪个小兔崽子把我补天石给拿走了,以为放几兜子上品灵石就能糊弄过去了吗!快给我还回来!!!”
&esp;&esp;
&esp;&esp;次日,滕幼可难得没赖床,给花圃里的花儿和少年仔细浇了不死泉水,又给妖兽蛋泡上热水澡,一家人吃过早食,慢悠悠散步去擂场。
&esp;&esp;几乎是他们一家子才出现,无数人便看过来,目光炯炯,其中不仅有昨天见过的潜在对手,还有许多陌生面孔。
&esp;&esp;看着陌生面孔之一:不赚灵石没饭吃,滕幼可心知肚明,这是养老盟的邻居和地下赌场的客人组团来围观他们了。
&esp;&esp;就是不知道,今天那边下注会不会选中他们家所在的擂台,如果被选中,她一定要溜过去押上全部身家,就赌自家赢。
&esp;&esp;打量的视线中有礼貌克制的,自然也不乏充满恶意和不屑的,滕屠夫、阎神婆、滕风轻不约而同看向某个方向,而后若无其事收回。
&esp;&esp;滕幼可余光一扫,原来是秦如珠啊,那没事了。
&esp;&esp;哪怕她现在还没打探到往事的全貌,就目前所知也基本可以确定,长姐曾提到的那个嫌弃他们一家子凡人的长辈,多半就是那位秦道君,而他们家的仇人,正是这位秦道君更喜欢的养子一家。
&esp;&esp;大佬全家和对照组,这下不就凑齐了吗?
&esp;&esp;她假装和秦如珠置气,小声把从没饭吃那里听来的八卦说给全家人听。
&esp;&esp;“特别巧,秦道君飞升灵界那个道侣姓滕,跟咱们一个姓呢。”
&esp;&esp;——咱家这个姓可一点不烂大街,快发挥你们的想象力呀!
&esp;&esp;“秦如珠是秦道君继室季夫人的长女,她好像还有个弟弟,反正都是不劳而获的坏人,天天惦记那位滕夫人给亲儿子留下的宝藏。”
&esp;&esp;——是亲儿子哦,才不是某个鸠占鹊巢的养子。
&esp;&esp;“宝藏只有一小部分
&esp;&esp;留在秦家,大部分藏在沧海各处秘境,秦家这些年一直在秘密派人搜罗,不过进展并不顺利。”
&esp;&esp;——就因为找不到滕夫人给亲儿子留下的宝藏,那养子才发现自己是个冒牌货,进而调转目标,找不到宝藏就找人亲儿子的吧?
&esp;&esp;那条被她和大白鹅亲口超度的黒鲤鱼是谁派来的,答案呼之欲出。
&esp;&esp;滕风轻紧紧攥拳,心中激动,没想到小可会从朋友那里偶然听来这些!
&esp;&esp;她正愁没机会提醒他爹秦家的存在,也没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