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乖乖跟着走。
&esp;&esp;审也审得快。
&esp;&esp;赵勇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把人往大牢里一扔,派几个人轮流审,一天十二个时辰不让人睡。熬了三天,什么都招了。
&esp;&esp;一个扯一个,一串扯一串,扯出了一串长长的名字。
&esp;&esp;洛阳仓曹司的某吏,洛阳工曹署的某主事,洛阳城外某粮行的掌柜,洛阳城里某绸缎庄的东家。
&esp;&esp;有一个人,周茂招的时候,抖了半天,才抖出来。
&esp;&esp;洛阳令赵安。
&esp;&esp;赵安被抓的那天,洛阳城里炸了锅。
&esp;&esp;没人想到,堂堂洛阳令,赵氏宗亲居然会栽在几袋粮种上。
&esp;&esp;赵安被押出来的时候,脸色惨白,但嘴还是硬的。他冲着赵勇喊:“我是宗亲!我是王上的族弟!你敢动我?”
&esp;&esp;赵勇懒得跟他废话,一挥手:“带走。”
&esp;&esp;赵安被按上囚车的时候,还在喊:“我要见王上!我要见大司马!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esp;&esp;围观的百姓站了一街,没有人吭声,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esp;&esp;有人悄悄问旁边的人:“这人是干啥的?”
&esp;&esp;旁边的人压低声音:“洛阳令,听说换了粮种,把百姓的口粮卖了钱。”
&esp;&esp;那人愣了一下,往前挤了一步,朝着囚车啐了一口。
&esp;&esp;“呸!”
&esp;&esp;这一声像是开了个头,人群里接二连三响起唾骂声。
&esp;&esp;“呸!”
&esp;&esp;“狗官!”
&esp;&esp;“贪我们粮的人,就该死!”
&esp;&esp;赵安被按在囚车里,听着那些骂声,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灰。
&esp;&esp;长安城里,明昭坐在案前,看着赵勇送来的供词。
&esp;&esp;供词很厚,一页一页,记得密密麻麻。
&esp;&esp;她翻到最后一页,看见一行字。
&esp;&esp;“赵安供认,去年秋天,幽州调往并州的军粮,被换三成。换下的新粮,卖与草原拓跋部。所得钱款,分与洛阳、长安、幽州三地共三十七人。”
&esp;&esp;明昭把供词放下,闭了闭眼,还真窃国卖国了,怎么敢的啊?
&esp;&esp;她睁开眼,看向站在一旁的薄越。“名单上的人,都控制住了吗?”
&esp;&esp;薄越低声道:“回大司马,洛阳那边的,已经全抓了。幽州那边的,谢都督亲自带人去拿的,一个没跑。长安这边的,还在收网。”
&esp;&esp;明昭点了点头。“告诉谢恒厥,幽州那边,审出来的,该杀的杀,该流的流,该抄的抄,不用问我。”
&esp;&esp;薄越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esp;&esp;“等等。”
&esp;&esp;薄越回头。
&esp;&esp;明昭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可怕。“把所有涉案的人,公开审理,公开宣判,公开行刑。”
&esp;&esp;薄越愣了一下:“大司马,全都公开?”
&esp;&esp;明昭觉得他们应该为她的愤怒付出代价,“全都公开,让他们看看,贪百姓粮的人,是什么下场。让百姓看看,大周是怎么对待贪官的。”
&esp;&esp;“按大周律,贪墨粮秣,致民受损者,斩。勾结同党,欺上瞒下者,连坐。通敌叛国者,满门抄斩。以上诸犯,罪证确凿,按律处斩。”
&esp;&esp;乱世用重典,她必须刹住这股不正之风。
&esp;&esp;远在雍凉的赵缜,接到明昭书信时,正立于残破的关城之上,望着远方归降的旌旗。
&esp;&esp;展开信,只看了一眼,身边将领只见王上将书信握紧,“传我令,明昭所命,一律照办。洛阳、长安,所有涉案之人,不问亲疏,不论官阶。”
&esp;&esp;“谁敢拦,以同党论处。”
&esp;&esp;其实赵缜书信到的时候,人都处决了,大家都是走个过场,赵缜与这些宗亲并没有什么感情。
&esp;&esp;他十几岁就出来自己闯荡了,那时家族并不能给他助力。
&esp;&esp;如今他打天下也不是靠这些人,仗着他的势,还敢无法无天,岂有此理?
&esp;&esp;明昭直接让明淑接任洛阳令,她刚出书院还没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