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又吃不下多少东西,窦漪房便每日都会在宣辰殿里备上精致可口的点心,哄着劝着他吃上几口。
&esp;&esp;刘恒望着她眼底全然的关切,心软得一塌糊涂,手上按摩的动作未停,语气竟染上了几分难得的撒娇意味:
&esp;&esp;“你喂我,我就吃。”
&esp;&esp;窦漪房无奈地嗔他一眼,擦了擦手,捻起一块点心,指尖轻轻抵着他的下唇,。
&esp;&esp;见他张嘴吃下,才问道:“今日所议之事有关边关旱情和水情核查吗?我瞧着你带回来的卷宗,全是各地水源的记载。”
&esp;&esp;“嗯,就是边关旱情和水情核查。”
&esp;&esp;刘恒轻轻点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松懈下来:“如今边关旱象已显,我们不能不未雨绸缪,早做准备。”
&esp;&esp;窦漪房一边又拿起一块点心喂他,一边低头看向案上的卷宗,指尖轻轻点在“节水”二字上,轻声说道:
&esp;&esp;“既然这旱情来势汹汹,百姓日后取水用水怕是愈发不易,宫中也该尽一份力,明日我便传下令,整顿后宫节用,带头践行节水之举。”
&esp;&esp;刘恒看向她,认真倾听:“愿闻王后其详。”
&esp;&esp;窦漪房缓缓开口:“后宫上下一律取消每日熏香,盆浴的次数也需做限制,仅留必要的洗漱用水,宫人饮水按需定量,不得多浪费,我身为王后,更要以身作则,每日洗漱只用半盆温水,不添多余脂粉香膏,衣物也按需浆洗,也是尽些薄力。”
&esp;&esp;她说着,指尖轻轻摩挲着卷宗边缘:“再者,令宫人清点宫中闲置的陶瓮、瓦罐,在各殿院空地处筑简易蓄水池,铺上细沙滤水,以备忽然下雨时能留存雨水。”
&esp;&esp;“还有御膳房也需精简菜式,既省粮节水,也能与宫外百姓同渡难关,给朝野做个表率。”
&esp;&esp;刘恒闻言,眼底的温柔沉了几分,暖意裹着心疼,顺着指尖蔓延到掌心,按摩的动作愈发轻柔,生怕碰疼了她。
&esp;&esp;“漪房,你的心意我都明白,可你如今身怀有孕,正是最要紧的时候,朝堂上的事情都有我顶着,你不必勉强自己做这些。”
&esp;&esp;窦漪房却轻轻摇头,抬手覆在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语气温柔却坚定:
&esp;&esp;“这不是勉强。”
&esp;&esp;“我是代国的王后,百姓有难,王宫自当与民同心,我怎么能只顾着自己静养?这些事本就是我该做的。”
&esp;&esp;两人紧紧相拥而坐,夏夜的燥热裹着烛火的暖意,有孕之人本就比寻常人怕热,后背还贴着个火炉似的刘恒,源源不断的热意透过衣料渗进来。
&esp;&esp;两人紧贴着的肌肤很快便洇出些许汗渍,黏腻的衣袍贴在身上,很是不舒服。
&esp;&esp;可窦漪房却半点不想起身,反而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esp;&esp;万籁俱静下,就这么和他静静地待一会儿,说说话,就足以让她安心。
&esp;&esp;其实这一整日,她都很想很想他。
&esp;&esp;刘恒低下头,用指尖轻轻拂开她额前被汗水濡湿的碎发,指腹无意间蹭过她的脸颊,触到一片温热细腻。
&esp;&esp;他才发觉,两人身上都已沁出了汗,连衣袍都湿了大半,贴在身上黏腻难受。
&esp;&esp;刘恒心疼地叹了口气,伸手便将窦漪房打横抱了起来,动作轻柔又稳当,手臂紧紧托着她的腰腹。
&esp;&esp;窦漪房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轻声惊呼了一声,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esp;&esp;“看你热得难受,身上都出汗了,带你去浴房再洗一洗,舒服些好安歇。”
&esp;&esp;刘恒的声音温柔,抱着她,脚步稳稳地往殿内的浴房走去。
&esp;&esp;窦漪房轻轻挣扎了一下,轻声说道:“不用了,你把橘月叫进来服侍我便是。”
&esp;&esp;刘恒垂眸看她:“叫橘月做什么,我来服侍你就好。”
&esp;&esp;他眼底尽是如水般的温柔,又掺着些许刻意的委屈:“这几个月来,你夜里起身、洗漱、喝水,哪一件事不是我亲力亲为的?现在是嫌弃我服侍得不好了吗?”
&esp;&esp;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惹得窦漪房脖颈发痒,浑身微微发软。
&esp;&esp;“没、没啊……不嫌弃你……”
&esp;&esp;窦漪房垂着眉眼,长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