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这个事,信里也给了提议。
张巡抚是省里最大的官,省里的其他官员都在他之下,想借别的事催他回去,总归没那么容易,最好是京里下达指示。
薛老和吴知府也不是没想过这个方案。
吴知府看完信皱眉说:“若是能找京里的人,我们早找了,京城那么远,一来一回时间就耽搁了,哪能赶得上啊?再者说,这事也不好再往上捅了,这可都是国库的银子……”
说着他又想到什么,“不是……他们是不是之前就知道张巡抚在筹备军饷的事?所以才会跑去省里把他请过来?省里那么远,没有下达指令,连我们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薛老扶着椅把坐下来,“你忘了,徐霖……他在朝中呆过两年……”
吴知府明白了。
他猛地拍一下自己的脑门,急了道:“这可怎么是好?”
说着也坐下来,“张巡抚是为了筹军饷来的,怎肯轻易放手啊?”
薛老僵着身子,目光直愣。
吴知府看他不说话,又急着道:“薛老,您倒是说句话啊!”
薛老又直着目光呆愣片刻。
话没说出来,忽而身子下意识往前一倾,吐出一口鲜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