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噔噔噔——”
&esp;&esp;敲门声忽然响起。
&esp;&esp;她一顿,往浴室外探了个头,“谁啊?”
&esp;&esp;“是我,”女人熟悉的声音响起,“应小姐,你的围巾忘在我车后座了。”
&esp;&esp;凌晨三点,这么晚还过来?
&esp;&esp;应拾秋皱皱眉,把牙膏沫吐了,含混道,“等我下。”
&esp;&esp;漱口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esp;&esp;走过去,拉开门,冷风裹着楼庭惊诧的目光撞进来。
&esp;&esp;应拾秋一愣,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见自己的浴巾松垮裹身上,大片肌肤暴露在冷风里,一滴水珠甚至还顺着锁骨往下淌。
&esp;&esp;她一怔,“……刚洗完澡。”不自在地偏过头去。
&esp;&esp;“抱歉,本来想顺便跟你讲一下剧本的事。”楼庭扬了下手里的围巾,目光也有些闪躲,“看来今天不太方便。”
&esp;&esp;“……没,你先进来吧。”
&esp;&esp;她垂下眼,攥紧浴巾,转身走进门。
&esp;&esp;可门合上的瞬间,伴随一声轻微的“啪”的声响,黑暗突然吞噬整个房间。
&esp;&esp;“靠喔,又跳电。”
&esp;&esp;“经常这样?”
&esp;&esp;“嗯,这边线路老化很严重,一整栋楼都是房东牵的线,她才懒得管。”应拾秋摸着桌椅边缘往前挪,“小事啦,开关就在门边,推上去就好。”
&esp;&esp;话音未落,浴巾突然散开。
&esp;&esp;她慌忙想踩住下坠的布料,却整个人失衡往前倒。
&esp;&esp;“小心!”
&esp;&esp;一双手稳稳捞住了她下坠的身躯。
&esp;&esp;皮肤相触的地方,像被火点燃一样,亦或者被烫过,立马灼了起来。
&esp;&esp;浴巾堆叠在脚踝,两个人在黑暗里紧紧相贴,只隔着楼庭那层衣服,略微粗粝的质感,却仿佛是她的手,她的指腹,摩挲着她这颗从碗里滑落的布丁。
&esp;&esp;“……”
&esp;&esp;“……”
&esp;&esp;谁都没有开口,也不敢开口。
&esp;&esp;整个房间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esp;&esp;月光太暗,她只能窥见楼庭一点被照亮的鼻尖,眼睛藏在暗处,看不清。
&esp;&esp;但耳朵不会受月光的影响,耳朵看得见。
&esp;&esp;看见她的呼吸是艳红色的,又急又热。
&esp;&esp;就像野兽寻觅到食物以后的一瞬间,想要把她吞进去一样。
&esp;&esp;应拾秋忽然踮脚,朝她吻了过去。
&esp;&esp;第42章
&esp;&esp;都说人类在高。潮时的感觉,是跟死亡最接近的。
&esp;&esp;应拾秋没死过,可当楼庭的皮肤贴上来时,耳根陡然发烫的感触,令她有些懂了这句话的意义。
&esp;&esp;濡湿的唇片,带着点风尘仆仆的凉意,只是相碰,没有任何狂风亦或暴雨,却令她感到一阵剧烈的、无法自抑的痛感。
&esp;&esp;就像找了很久的宝物,一转头,发现她就站在原地,那这么多年的匆匆算得了什么?
&esp;&esp;舌头探进去,再滑出来,扯长了一线银靡的丝线。
&esp;&esp;来回纠缠着,混合不知属于谁的热气。
&esp;&esp;“唔……”
&esp;&esp;“别这样……”
&esp;&esp;夜色成为一片海水,她在水中模模糊糊摸到她的手,就像盲人摸住她的导盲杖,紧紧贴着,攥着,再将她的手打开。
&esp;&esp;让掌心的凹处,与她微凸的身线完美重叠,就像一朵烟花绽在胸口那样。
&esp;&esp;“握住我。”
&esp;&esp;她喘着气说。
&esp;&esp;“应小姐……”
&esp;&esp;“是小秋,叫我小秋。”
&esp;&esp;喘息破碎得挤不出一个完整音节。
&esp;&esp;那附着于她双生花上的手,几不可见地在发抖。
&esp;&esp;“不,不可以……”
&esp;&e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