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子宫内部进行着微乎其微的抽插和刮擦,那感觉细腻而深刻,如同最暧昧的挑逗。
“唔……”睡梦中的殷千时似乎感受到了这细微的刺激,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身体本能地向他怀里缩了缩,子宫口吮吸的力道似乎也微微加重了一些。
许青洲感受着这美妙的回应,激动得眼眶发热。他保持着这轻柔到极致的节奏,如同摇篮曲般,一下,又一下。龟头在温暖的子宫内部轻轻跳动,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和持续的、微小的快感涟漪。
在这缓慢而规律的顶弄中,在彼此紧密相连的体温和心跳声中,无尽的满足感和疲惫感一同涌上。许青洲低下头,最后一次轻吻怀中人儿的发丝,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和自己那被温柔包裹、轻轻跳动的欲望,意识终于也渐渐沉入了温暖的黑暗之中。
寝殿内,烛火渐渐微弱,最终熄灭。只剩下月光透过窗棂,洒在紧紧相拥、下半身依旧深深结合在一起的两人身上,如同一幅静谧而淫靡的画卷。他的巨大依旧埋在她的最深处,被她的身体温暖地包裹着、吮吸着,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本就该是彼此的一部分,直至天明。
……
晨光透过精致的窗棂,温柔地洒在寝殿内,驱散了夜晚残留的暧昧气息。殷千时在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温暖中悠悠转醒。
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深处那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即使经过一夜的沉睡,那根粗长硬热的物体依旧固执地埋在她的体内,龟头被柔软湿热的宫口轻轻含着,传来缓慢而有力的搏动。这种被彻底填满、紧密相连的感觉,初时陌生,此刻却奇异地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仿佛漂泊了无尽岁月的孤舟,终于寻到了一处可以停靠的港湾,尽管这港湾……有些过于“热情”和“拥挤”。
她微微动了动身体,下身立刻传来一阵细微的酸胀感,提醒着她昨夜以及之前无数个夜晚的疯狂。然而,这与她漫长生命中偶尔经历过的、纯生理性的不适截然不同。这酸胀里,掺杂着一种令人脸热心悸的酥麻余韵,是极致欢愉过后留下的印记。
她抬起有些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许青洲近在咫尺的睡颜。
他睡得很沉,平日里总是带着恭敬和渴望的黑眸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古铜色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他的五官棱角分明,此刻却因沉睡而显得柔和了许多。即便在睡梦中,他的手臂也依旧牢牢地圈着她的腰肢,以一种保护亦或是占有的姿态,将她紧紧地箍在自己怀里。他的胸膛宽阔而温暖,随着呼吸平稳地起伏,让她枕靠得十分舒适。
殷千时静静地凝视着他。这个男子,从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炽热,闯入了她原本平静无波的生活。
她记得他初次敲门而入时,那紧张得几乎同手同脚的模样,黑眸中翻涌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忐忑,以及一种她无法理解的、仿佛追寻了万亿光年终于得见星火的泪光。他指着胸口那奇异的图腾,声音颤抖地说“想跟着你”时,那根在裤裆里支棱起巨大轮廓、甚至已经渗出湿痕的性器,与他脸上近乎虔诚的表情形成了荒谬又矛盾的对比。
他确实无时无刻不像个发情的凶兽,那根异于常人的、粗黑硕大的阴茎似乎永远处于亢奋状态,对着她翘立、流水,毫不掩饰最原始的欲望。无论是为她更衣时的指尖微颤,为她布菜时灼热的视线,还是浣洗衣物时(她偶然瞥见他偷偷埋在她的贴身小衣里,满脸痴迷地嗅闻),那几乎要破裤而出的昂扬,都昭示着他体内奔腾不息的渴求。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欲望蓬勃到几乎失控边缘的男人,却将所有的克制都给了她。
他从未真正勉强过她半分。每一次触碰,每一次亲吻,甚至每一次进入,他都会用那双盛满爱意与卑微的黑眸小心翼翼地询问,得到她哪怕最轻微的颔首或一声“嗯”,才会如同获得恩赐般,狂喜又极致温柔地付诸行动。她若蹙眉,他便会立刻停下,紧张地舔去她眼角的湿意,用带着薄茧的指腹轻抚她的脸颊,笨拙又真诚地哄着,直到她再次放松下来。他所有的冲动和渴望,似乎都建立在她“允许”的脆弱基石之上。这份珍而重之的克制,比他汹涌的情欲更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心悸。
而在照顾她这件事上,许青洲更是细致到了一种令人叹为观止的程度。从每日晨起的梳洗更衣,他亲手用玉梳为她梳理那头长及腿弯的银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到三餐茶点,皆是他亲自下厨,变着花样迎合她喜爱甜食的口味,生怕外面的食物不合她心意或不干净;再到这偌大宅院中的一切琐碎事务,他都处理得井井有条,只为让她能不受任何打扰地享受静谧。他记得她所有的习惯,甚至比她本人在意得更多。
殷千时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动了一下,指尖触碰到他胸膛上那鼓起的、线条分明的胸肌。这就是许青洲,一个矛盾的综合体。对外,他是精明能干、稳重可靠的许家少主;对她,他是欲望炽烈却极度隐忍的痴情种子,也是事无巨细、体贴入微的完美照料者。
而此刻,让她身体深处传来阵阵微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