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贼死后,陈家族人手握的数十万兵马半月之内就能围了洛阳,”罗登沏好茶,冷静地分析局势:“这于我们不利。”
“我说了,杀了陈亨他就能回来。”陆长青捧起茶,抿了一口,笑着看向罗登,说:“你觉得是陈亨好控制还是秦潇?”
罗登面色凝重,沉吟道:“你思虑周全。这次计划不能失败,一旦失败,于君于你我都将是个死。”
陆长青笑了下:“我知道,我这不是在拿命陪你们吗?”他隔着木案握住罗登的手,盈盈如水般温柔:“罗大哥,这些年我受的苦你也知道,我比你们任何人都巴不得他死。”
罗登眼里闪过心疼,轻轻握住陆长青骨节分明的手:“事成之后,长青你定能流芳百世。”
陆长青:“我不要什么流芳百世,只要罗大哥你不在心里骂我是个不忠不义,不仁不孝的人就好。”
不求名声好坏,只求在自己心里保留一点美好,罗登心当场就跟雪一样化开,只余一腔热血都想给这少年的冲动,他起身把陆长青搂进怀里,说:“你在我心里一如明月。”
陆长青抬手捂住罗登的唇,莞尔道:“罗大哥你人真好,我真想在大事结束后跟你隐退朝堂,去过普通人的生活。”
“那等诛了陈贼,我带你回我老家太原住几天。”罗登说。
“好啊,”陆长青双手勾住罗登脖颈,用自己唇去碰他的唇,“这算过门见父母吗?”
“当然算。”罗登揽着陆长青腰,低头吻住他唇。
“那罗大哥可要好好保护你媳妇儿。”
罗登床上技术比起陆长青的其他几个男人稍显青涩,常常一击不得要领,通常要复凿数百下才能感觉到那点嫩处。
不过这也不怪他,实在是陆长青没有很多时间去宠幸他,偶有几次也只在下朝后,罗登借向高阳世子汇报政务时,二人在陈元书房滚过几次。
谁料这次,罗登很快就得了要领,雪花飘飞的房内。
二人在床上滚做一团,陆长青和罗登面对着面,发丝缠绕在一起,倒有几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感觉。陆长青神色迷离,泪眼朦胧,缠着罗登腰的腿一颤,摇着头呜呜:“我不行了,不要了。”
“不要?”罗登摁在陆长青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观察他怀里面含艳丽姝色的少年,“我看你是吃不够吧?来见我前在皇宫待了那么久,你见皇帝时在做什么?”
此时的陆长青脑子混沌不堪,红润眼角流出泪水,咬着贝齿轻哼:“没什么,罗大哥……我想撒尿。”
这种层层叠加而来的恐怖感令陆长青一时害怕,他太了解自己,一旦有了这种感觉,那势必是要一塌糊涂的。
“上吧,”罗登抱着陆长青走向房里的穿衣镜,“尿你自己身上去。”
陆长青瞧了眼镜子里的自己,绛紫朝服凌乱,衬得他肤色如白玉细腻,一时间竟看得呆住了。
果然他陆长青哪儿哪儿都是最美最好看的,这样美好的自己,怎么能居于人下呢。
皇帝下诏,陆长青吹枕边风,终于吹得陈亨要率兵南下,走之前,陆长青无比温柔娇媚,顺着陈亨在床上玩。留恋得陈亨不想走,只想日日溺在陆长青的温柔乡里。
陆长青捧着他脸,轻声道:“将军不南下伐梁,我大燕国土如何强盛?”
话是这样说,但陈亨还是不想走,朝中现今是陆长青一人说了算,他也给陈元去过信,回复居然是伐。他都搞不懂陈元在想什么,不过听闻梁朝内乱,这也确实是好时机。
于是抱着陆长青在床上滚了整整一夜后,披上战甲听他枕边人的话南下伐梁。
陈亨走后,整个大燕朝堂都在陆长青的掌控之中,他命陈贞和罗登料理了几个陈元的亲信后,开始在散播陈元病危的消息。这消息传得快,快得陈元还没回京,梁朝那边就蠢蠢欲动,刚杀完兄弟登基的太子迫切想证明自己实力北伐,结果被秦潇砍傻了。
并且,秦潇还接连下了不少梁朝城池,至于后到的陈亨那也是个杀神,两人分两路南下,渡淮水直取寿阳。
书房里,陆长青看完大胜的军报,放在一旁,沈建国看到军报,目光一滞,但也很快敛好情绪,整理起来收好,说:“世子有心事。”
陆长青郁闷地吐了口泡泡,跟鱼似的:“我那老爹走到哪儿了?”
沈建国答道:“快了,据说后日就能到。”
陆长青往后一倒,靠在沈建国怀里,笑道:“他要是从云中回来知道铜人铸了五次都失败,会不会打我?”
沈建国用手指竖着陆长青秀密黑亮的长发,凝视着他清澈如水的眼眸:“怎么会?丞相很疼你的。”
陆长青笑了笑:“他可不是。”
二人依偎在房中,亲吻彼此,衣袍交叠,温情得宛如相恋的夫妻,忽然门外响起数十人的沉稳脚步声。
陆长青脸色一变,推开沈建国,整理好衣服侯到门边,而沈建国不知发生何事跟着他跪在门边。
门被兵士推开,一只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