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非要不喜欢猫的人陪她玩耍,越拒绝越挣扎只会越被她故意捉弄。
绿发少年满脸憋屈甩开兄长的手,特别大声的跺着脚走掉。
“哼!”
他也只能哼这么一声以示抗议了,由衷期待伐难和弥怒早些康复,等到那一天非得拼尽全力揍她一顿不可!
山君在可怜兮兮“嘤”一声和翻白眼之间果断选择后者,就算气人也要选仰起头的那一款。
“哼哼!”多哼一声,我赢了!大赢特赢!
浮舍:“……”
生活在外面的孩子真活泼,这就是生活富足衣食无忧的底气吗?得努力给小弟也整一个。
“咳咳,”他心底肯定还是向着自家弟弟的,不过面前这位小祖宗也惹不得。天不怕地不怕的孩子固然能当家扛事,但是当她一心想要使坏时造成的损失也同样难以估量,“小仙君,这背篓里的……”
嘶!全都是毒蘑菇,剧毒,吃了就躺板板,没有任何后悔的余地。
“药草和有毒蕈类是分开放的,你不必担心误食,我还不至于犯这种低级错误。”山君满意的看看被甩下的那只背篓,对里面五颜六色的画面很满意,“接下来的时间不要让人来打搅我,固定送水送饭送水果零食就行。”
原来是打算以毒素入药吗?浮舍不懂这些,本能告诉他这事儿听着就不太靠谱,但眼下夜叉一族别无选择。
“好,好吧,我让小弟给你送。”
总之先稳住她,归离集那边允诺调来的粮食还没落袋为安,她现在就是个祖宗。
山君撕掉糊在窗户上挡风的黄纸,室内温度迅速下降光线亮度直线上升。矮墩墩的少女在窗下的桌子前摆了几块大石头垫脚,方便藏在外面的夜叉观察她都在做什么。
该怎么说呢……就比如考试,有些题是你知道答案也不想抄的,有些题是你看了答案也看不懂的。与其让他们疑神疑鬼的闯出祸事,还不如一开始就让他们亲眼看。
整个中午专门腾出来招待贵客的房间里不时传出叮叮咣咣的声音,那是石锤敲打药草的步骤,紧接着还有咕嘟咕嘟,乒乒乓乓,中间夹杂着一点不是太严重的爆炸。这种折腾山君一般不敢在摩拉克斯的洞天里搞,自从上次蒸个糯米甜饭差点炸掉厨房之后她就被取消了进入厨间接触火种的许可,便宜爹怀疑她借着烹饪的名义炼丹,那种能毒死半个归离集人的毒丹。
怎么可能嘛!她明明正常得很,既不是那种天生反社会的性格也没受什么可怕的刺激,甚至都没有黑化的理由。
还是夜叉这里好啊,没人会多嘴问为什么,她也就不必绞尽脑汁解释。
梦主的“梦”其实是一股寄生在活人体内的……姑且用“寄生虫”去形容好了,它以负面情绪为粮食,制造恐惧然后抽取其中的能量。陷入噩梦的人就像是进入一个永远也走不到尽头的迷宫,越是消极沮丧盘踞在体内的“梦”就越饱满,等人的精神被摧残到枯萎破碎它才彻底成熟,最终被梦主摘走食用。
身体上的伤势好治,这种植根于灵魂深处的能量向来是云吟术的短板所在,她也拿不出特别好的治疗方法。要是有办法她的战友也不至于熬到油尽灯枯尽数化作树木,山民们也捡不到她的持明卵。
不过就算一时解不开“梦境”她至少有信心找到办法先维系住夜叉们的精神状态,好是大概好不到哪儿去了,但可以控制一下不再变得更加糟糕。
跑去陪弥怒伐难说了会儿话的少年悄悄摸到窗外,他充分吸取教训,挑选了一棵靠得最近的大树悄悄爬上去,一点声音也没有的躲在枝叶间监视。
可疑的烟雾把那家伙的脸遮得若隐若现,如果“邪恶”一词能够具现化的话他相信一定就是这个样子。
陶罐中的液体被她控制着悬浮在半空中,什么颜色都有。少女专注的看着手下的动作,身边漂浮着越来越多的液体球,看上去就像一颗贪婪的恒星,只要经过她的领域谁也别想逃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