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泽环视四周,发现他们来到了一个村庄。
村口牌坊写着——留福村。
易泽问:“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江洛尘说:“谈合作。”
江洛尘吐了一口气,像是有些无奈。
易泽想问他,怎么会想到来这里谈合作,只是话还没出口,江洛尘拨出去的电话就通了。
“喂,请问是夏先生么?”江洛尘说。
电话里,对方不知说了什么,江洛尘皱了下眉,然后左右环视一圈。
江洛尘压着恼火,“你让我们自己走过去?”
“…我手边的事儿还没做完呢,你们走过来吧,也就四五百米而——”
对方还没说完,江洛尘就挂断了电话。
易泽咽了口唾沫,“江总,咱要跟人家谈合作,就这么直接挂断电话,是不是不太好?”
江洛尘不屑冷哼,“穷乡僻壤出刁民!”他朝南边的路口扬扬下巴,“走。”
易泽心里嘟囔:既然是刁民,你还跟人家谈合作,那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你是刁商。
“去哪儿啊?”易泽跟上去。
江洛尘脸色铁青,“去田里。”
易泽睁大眼睛,“现在?”
江洛尘烦躁道:“他说现在在试验田忙。”
“农民是挺辛苦的。”易泽感慨。
江洛尘眉心的皱痕更深了几分,“他可不是单纯的农民。”
易泽:“嗯?”
很快走到对方所说的试验田,江洛尘和易泽来来回回找了好几个地方,才终于找到江洛尘说人家不是单纯的农民的人。
没有他们预料的那样,黑漆漆一片。
此处虽不是一片通明,可沿路边的监控下,明灯一排排。
田里有翻过土地后,潮湿土壤的味道。
闻惯了城市的汽车尾气,突然闻到大自然的气息,易泽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通了气。
心旷神怡啊。
易泽指指不远处,挽着衣袖,躬身倒水的两道身影,“他们在那儿。”
江洛尘“嗯”了一声,“我不瞎。”
易泽:“……你呛我干什么?”
江洛尘皱眉,“我什么时候呛你了?”
“我跟你说他们在那,你不应该回答知道了,或者不想说话,也可以不吭声。”易泽说得头头是道,“结果你说你不瞎,我当然知道你没瞎,我又不瞎。”
江洛尘:“……”
田里的两个人听到路边的说话声,纷纷站起来回头看。
其中,身穿浅色卫衣的男人,不知跟旁边的男人说了什么,黑色卫衣的男人笑着用胳膊肘戳了戳他肚子。
他们两个站在一起,总感觉画面特别的……美好。
黑色卫衣的男人先腾开手走过来。
他在路边的水渠里洗了洗手,然后随意甩了几下,“是江总吧?柴叔跟我提过了。”
“我找夏先生。”江洛尘说。
黑色卫衣的男人笑了笑,“我就是。”
江洛尘雷达一般的眼睛,把人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刚才电话里,不是你的声音。”
“刚才是我家人替我接的。”他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水,伸到江洛尘面前,“你好,夏叙。”
江洛尘一脸漠然,“江洛尘。”
夏叙侧身看向田里,“风眠,差不多就行了,今晚有大雨,赶明天亮了还得来检查,就先这样吧!”
田里那位被称作风眠的男人,摆了摆手,声音很愉快道:“马上!”
“你做事都喜欢这样,差不多就行?”
江洛尘略带质问的口吻,让人听着不太舒服。
夏叙气笑了,“你平常跟别人说话,都喜欢这样夹棒带火?”
夏叙看了眼冷漠男人旁边,这哥们眉眼看着就没江洛尘锋利。
易泽眨了眨眼。
夏叙轻笑一声,“了解。”
江洛尘冷冷回头,使劲瞪了易泽一眼。
易泽一脸无辜,“其实我们江总性格很好的。”
江洛尘低声道:“闭嘴。”
一会儿越描越黑了。
没一会儿,田里那位也走了过来,边走边说,“其实还是晚了几天,不然现在就能吃了。”
夏叙说,“没关系,有一点就够了。”
浅色卫衣男人等手干后,主动伸过手来,“你好,宋风眠。”
江洛尘颔首致意。
夏叙跟他解释,“江洛尘,江总。”
宋风眠收回手,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位男人,“挺帅。”
江洛尘面无表情,“谢谢。”
夏叙扫了眼易泽手上的包,客气道,“不介意的话,坐我们的车回去聊?”
四个人刷刷看向路边的绿色电三轮。
江洛尘一言不发。
易泽看着停靠在路边的三蹦子,儿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