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来了。”
……
事情和盛繁料想的完全一样。季星潞是个娇气又没魄力的,耐受力几乎为零,只是起了个头,他就受不了了,哭着求人出去。
盛繁停了下来,拨开他脸侧的软发,手指拂去眼泪:“疼吗?”
季星潞摇摇头,又点点头。
他说不上来,应该也不算疼,只是——
“啊……!”
他骤然绷紧了,听见盛繁笑出声。
“那就是舒服了。”
季星潞觉得他这样子有点可怕。平时明明挺好说话的,怎么到了床上这么凶?
这些天来积压的委屈突然释放,洪水决堤似的泛滥开,季星潞又止不住哭,对他说:“你不要凶,你抱抱我……”
盛繁只觉得无奈。
又是他凶了?他可什么都没做,明明是在伺候人呢。
盛繁没说话,抱着他坐起来,靠在自己怀里,让他休息片刻。
季星潞的身体软绵绵的,被他抱在怀里跟没骨头一样,直往他身上倒,手也缠在他脖子上,像只大型娃娃,很粘人的那种。
“粘人精。”
盛繁蹭着他的耳朵说:“还是个小哭包。哭多了对眼睛不好的,怎么就这么爱哭?”
“有什么区别呢,我不哭不也瞎了吗?啊啊……”
季星潞想说些赌气的话,很快就被他堵了回去。
或许是心理作用,抱在一起的感觉要比刚才好受点了。就是季星潞感觉肚子胀得慌,脑袋更晕了。
盛繁对他说:“下次不准说这么丧气的话,听见了没有?你的眼睛能治好。”
怀里的青年没说话,点点头,很乖巧的样子。
本就憋了这么些天,更别提人还这样乖软听话,好想随你怎么欺负的样子。
盛繁馋他馋得要疯了。白天想夜里也想,甚至有时候做梦都会见到,季星潞在床上的样子和平时格外不同,呜呜咽咽叫几声,就能勾得他心痒痒,魂不守舍一整天。
一次两次太少了,三次四次也不够……套子拆到第五个,季星潞才是真怕了他了。
脸都哭花了,季星潞抽噎求他:“不、不要了,我受不住……”
情急之下,季星潞甚至叫了他一句“哥哥”,然而这不管用,又紧急改口叫“daddy”。
盛繁的动作顿了下,最后却还是没放过他,在他悠长软绵的哭声里,喑哑沉声道:
“daddy这就来疼你了。”
——
做了个爽。
也不太爽。
身体挺爽的,心里就不知道了。
今天是周五,明天不用去上班,盛繁留在家里陪他,后天周末又有别的事要做,盛繁真的太忙了。
结束后,季星潞被他抱着去洗了第二次澡。
简单用热水冲洗一下,给季星潞疼够呛。盛繁还真是条狗转世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他身上啃了这么多印子,洗澡的时候被热水一烫,疼得要命了。
丧尽天良!
季星潞被伺候着换了身新睡衣,是盛繁给他买的,质地轻薄柔软,季星潞摸着衣服上的刺绣感受了一下形状,貌似是小猫的造型。
洗完澡出来,盛繁又把他抱在怀里擦头发,擦干以后先上药。药膏抹在伤处有些冰冷,季星潞害怕了,又往他怀里躲,似乎完全忘了,造成这一切的,就是他拼命想依靠的这个人。
上完药,又是吹头发。一套流程下来怪累人的,被伺候的却不这么觉得,做完了感觉肚子饿,还口渴,叫盛繁等会儿给他下碗馄饨,还要吃水果拼盘。
盛繁也都依了他,当做这段时间时常“冷落”他的补偿。
季星潞坐在桌前,盛繁一手端碗,一手拿勺,吹凉了馄饨,一个个喂到他嘴里。
他一边慢慢吃着,一边佯装不经意开口:“盛繁。你这段时间……都会很忙吗?”
“嗯,”盛繁吹凉一个,送到他唇边,“事情太多了,沈让他们一下子也处理不好。我总不去公司,又有人要偷奸耍滑,背地里搞破坏,这没办法。”
季星潞张嘴吃掉馄饨,认可地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