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被他半拖半拽地往旁边那间房间走去。
木门被他用手肘一抵,“砰”地一声合上。
周遭是浓得化不开的黑,连一丝微光都吝啬透入。
芸司遥刚后退半步,紧接着,就被一推力压得向后倒去。
后背陷进微凉的被褥里。
她下意识想蜷起身子。
腰侧却被一只手牢牢按住。
那手掌滚烫,力道沉得让她动弹不得。
头顶传来玄溟微重的气息。
“你还想去找谁……”
他眼底的暗潭翻得更凶,连带着下颌线都绷得死紧,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即将破土而出的东西。
芸司遥后背抵着他滚烫的掌心。
她正攥着被褥想挣开些,腰上的力道却忽然一拧。
“玄溟——!”
她被那股力带得侧翻过去,刚要撑着抬起半张脸,后领又被他虚虚勾住往下按了按。
等她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趴在了床榻上。
胸前压着微凉的锦被,后背绷得发紧。
又是这个姿势。
她根本看不到玄溟的脸,自然也猜不透他此刻是什么表情。
是惯常的冷淡,还是……
腰上的力道松了松。
往下滑,停在尾椎骨凸起的地方,轻轻按了按。
“躲什么?”玄溟的声音就在耳边,比寻常低了些,混着呼吸落在耳廓上,烫得她猛地缩了缩脖子。
他把她刚说的话,原封不动的又还了回去。
芸司遥喘了口气,“谁躲了,你到底会不会,不行就——”
古画里的恶毒美人vs悲天悯人的佛(47)
话音还没咬实,方才停在尾椎骨的掌心陡然收了力道,转瞬便落向更下方。
“啪”的一声脆响。
巴掌落在她臀/上。
芸司遥:“和尚,你——!”
她下意识想往前缩,腰却被他重新按住。
这一次力道比先前更沉,让她动弹不得。
“会不会什么?”玄溟的声音紧跟着落下,低低的,听不出情绪,“继续说。”
“你这僧……”芸司遥想要转过身,她恶狠狠地咬牙,“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
“啪!”
又一巴掌落在身上,力道比先前那试探性的按压重了数倍。
芸司遥浑身一激灵,后半句直接卡得没了声息,只梗着脖颈僵在那儿,半天憋出一句话来 。
“玄、溟。”
玄溟按住她腰的手没松,指腹抵着她腰侧那片烫得发软的皮肉,“佛家言‘语善’为业,莫造口业污了唇舌。”
芸司遥:“嘴长在我身上,你……”
话没说完,腰侧被他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了下,那处本就发软,被这么一按,她尾音都颤了颤,后面的话全散在喉咙里。
玄溟:“……还找不找别人?”
芸司遥后槽牙咬得发紧:“谁说要找了,你好赖话听不出来吗?”
她埋头躺在床上,脑子都快烧糊涂了,偏偏嘴还是硬的。
芸司遥耳根红透,偏又没力气再绷着,只闷闷哼了声。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
她浑身一个激灵,大脑也清醒了几分,“玄溟……别碰了,我腰伤还疼呢……”
玄溟贴在她后背的动作果然顿住了,“腰?”
“浑身疼,哪儿都疼。”芸司遥把脸埋在枕头上,声音闷乎乎的,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蔫蔫劲儿。
玄溟看了一下她腰上的刀剑划伤,伤口已经痊愈得差不多了。
他指尖在那粉印上极轻地蹭了下,没作声。
“真的疼吗?”
芸司遥被他弄得痒了,躲开他的手。
“废话。”
玄溟没有戳破,他垂下眼,正要去寻伤药。
芸司遥瞅准时机,猛地一个翻身转过来,手腕用力往下按,竟真把他反压在了身下。
玄溟没反抗,就势倒在榻上,抬眼看她。
她双腿跨坐在他腰腹上,手掌牢牢按在他结实的胸膛,唇角勾着抹带着气性的冷笑。
“说了让你等着,死秃驴……你居然敢打我……”
她扬起手,带着点力道,“啪”地扇在他胸口。
立马一道红痕就印了上去。
她尤不解气似的,手没停,一下接一下往他胸膛上落。
(正常打人,不涉及低俗互动)
玄溟自始至终没动,等芸司遥消气了,他突然倾身,温热的唇直接覆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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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司遥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得差不多,脑子里晕乎乎的,只剩下一句——
再也不招他了。
这死和尚哪有一点得道高僧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