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想去哪？”

&esp;&esp;他问，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esp;&esp;“厕所……”温晚小声说。

&esp;&esp;陆璟屹看了她几秒，松开手。

&esp;&esp;温晚裹着被子下床，腿刚沾地就一软，差点摔倒。

&esp;&esp;下体的疼痛让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esp;&esp;她咬着牙，一步一步挪进浴室，关上门。

&esp;&esp;靠在门上，她捂住嘴，无声地哭了。

&esp;&esp;镜子里，她看见自己身上那些痕迹，脖子上的吻痕，胸口的指痕，腰间的淤青，大腿内侧干涸的血迹。

&esp;&esp;每一处都在告诉她，昨晚不是梦。

&esp;&esp;她真的被陆璟屹强暴了。

&esp;&esp;被她叫了八年哥哥的人。

&esp;&esp;陆璟屹已经起床了，穿着睡袍，站在窗边抽烟。

&esp;&esp;听见声音，他回头看她。

&esp;&esp;“过来。”他说。

&esp;&esp;温晚走过去，停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

&esp;&esp;陆璟屹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撩开她的头发，检查她脖子上的痕迹。

&esp;&esp;“疼吗？”他问。

&esp;&esp;温晚摇头。

&esp;&esp;“撒谎。”陆璟屹低头，吻了吻那些吻痕，“但我喜欢你这副乖巧的样子。”

&esp;&esp;他的手滑进她的睡袍，抚上她的小腹。

&esp;&esp;“这里，”他的声音低下去，“昨晚我射了很多进去。说不定，已经怀上了。”

&esp;&esp;温晚的身体僵住。

&esp;&esp;陆璟屹感觉到了，低笑一声，“怕了？”

&esp;&esp;温晚没说话。

&esp;&esp;“怕就乖一点。”陆璟屹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画圈，“只要你听话，我可以等你长大一点再要孩子。但如果你不听话——”

&esp;&esp;他的手指往下滑，停在那片红肿的地方，轻轻一按。

&esp;&esp;温晚倒抽一口冷气。

&esp;&esp;“我就天天干你，干到怀上为止。”陆璟屹在她耳边说，声音温柔，内容残忍，“到时候，你就挺着大肚子，哪儿也去不了，只能待在我身边，给我生孩子。”

&esp;&esp;温晚闭上眼睛。

&esp;&esp;“我不会跑的。”她说，声音很轻，“哥，我不会跑了。”

&esp;&esp;陆璟屹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松开了手。

&esp;&esp;“记住你说的话。”他转身走向衣帽间，“去换衣服，下来吃早餐。”

&esp;&esp;温晚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手指慢慢握紧。

&esp;&esp;指甲陷进掌心，掐出血痕。

&esp;&esp;但她感觉不到疼。

&esp;&esp;因为心里的疼，比这疼一千倍，一万倍。

&esp;&esp;温晚站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向书桌。

&esp;&esp;她拉开抽屉，从最底层翻出一本日记本。

&esp;&esp;粉色的封面，上面贴着她小时候喜欢的贴纸。

&esp;&esp;她翻开，里面记录着她来陆家这八年的点点滴滴——

&esp;&esp;8岁:哥哥教我骑自行车，我摔倒了，他背我去医院。医生包扎的时候，他一直握着我的手。

&esp;&esp;9岁:学校有人欺负我，哥哥把他们打了一顿。被叫家长，爸爸骂他，但他不后悔。

&esp;&esp;10岁:我发烧，哥哥守了我一整夜。早上醒来，他趴在床边睡着了。

&esp;&esp;11岁:哥哥上高中了，好忙，但每天还是会给我讲题。

&esp;&esp;12岁:我第一次来月经，吓哭了。哥哥去给我买卫生巾，还被店员笑话。

&esp;&esp;13岁:哥哥上大学了，搬出去住。我想他。

&esp;&esp;14岁:有男生给我写情书，被哥哥发现了。他把情书撕了，还去学校警告那个男生。

&esp;&esp;15岁:今天是我生日，哥哥特地回来陪我。他说，我是他最重要的人。

&esp;&esp;温晚一页一页翻着，眼泪一滴一滴落在纸上，晕开了字迹。

&esp;&esp;曾经那么美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