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称赞的典范;做儿子,他是承载家族厚望的骄傲;拿起手术刀,他是沉稳可靠的周医生;站在讲台上,他是令学生信服的周老师。他的人生轨迹清晰、高效,近乎完美。
可此刻,这个陷在沙发里,头发微乱,耳根红透,吻得毫无章法却异常执着,甚至开始学会抵赖和纠缠的男人……陌生得让蒋明筝心悸,又鲜活真实得让她挪不开眼。
随着男人逐渐找到节奏的律动,蒋明筝的意识也随着身体的感知浮沉。她双臂环抱着他起伏的背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紧绷的肌理线条,喉咙里溢出细碎而舒适的轻哼。
“慢、慢一点。”
“好。”
周戚宁答应的痛快,却把人抱了起来,换了个女上的姿势,体位变换带来的快感激地蒋明筝抬了抬屁股突出了一小截男人红得发紫的性器,可还不等她动作,坐在沙发的周戚宁箍紧了环着她后腰的手用力把她往下一按,又死死将自己的性器吞了干净了。
很刺激,被动这么一下坐,不止蒋明筝爽到了,周戚宁亦然,男人吮咬着女人绵软的乳首闷哼着。
“别、别吐出来……”周戚宁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急促的喘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热息喷在她的耳畔,“求你。”
他身体紧绷,动作停滞在一个进退不得的微妙位置,仿佛精密仪器突然遇到了无法解析的指令,只能将最终的裁决权交出。
“你动……筝筝,你动一下。”他几乎是用气音在恳求,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依赖,将全部的节奏和分寸,都交付到她手里,“你想怎样……就怎样,我不会。”
这从未有过的、全然被动的姿态,让蒋明筝的心尖猛地一颤。随即,她听到他更低沉、更含糊,却清晰无比的声音,混着滚烫的呼吸,钻进她耳廓:
“你教我……蒋老师。”
……
蒋老师。
这叁个字,像带着细小电流的羽毛,猝不及防地搔刮过蒋明筝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她呼吸一滞,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瞬间涌向了脸颊和被他紧密填满的深处。
从前,都是她乖乖地、带着敬意或距离地叫他“周医生”、“周老师”。他是那个站在更高处,拥有知识、权威和令人安心力量的存在。她仰视他,依赖他,将他视为某种意义上的“引导者”。
可现在,在这个晨光迷离、气息交缠的混乱空间里,在这个最原始也最坦诚的领域,身份竟奇异地颠倒了。那个永远冷静自持、仿佛无所不能的周医生,此刻正毫无保留地袒露着他的生涩、他的无措,甚至是他那份笨拙的渴望。他将自己置于“学生”的位置,用最直白的方式,请求她的“教导”。
一种诡异的、带着战栗的满足感,混合着更深的怜爱与征服欲,从蒋明筝心底最隐秘的角落轰然窜起。这感觉如此陌生,又如此汹涌,几乎要淹没她残存的理智。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睫,望向身上这个男人。他俊朗的脸上布满了情动的红潮,深邃的眼眸此刻因欲望和不确定而显得有些氤氲,专注地,甚至是带着点执拗的期待看着她,等待她的“指令”。
不再是居高临下的审视者,而是将她奉上神坛的信徒。
蒋明筝缓缓地、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从那种眩晕的满足感中稍稍抽离。她抬起一条有些发软的腿,用膝盖内侧,轻轻蹭了蹭他紧绷的腰侧,感受到他因此而瞬间加重的呼吸和更剧烈的颤抖。
然后,她迎着他滚烫的视线,嘴角勾起一个极淡、却带着明显主导意味的弧度,声音因情动而沙哑,却清晰地下达了第一个“指令”:
“那……你先慢一点。”
她引导着他的手,覆上自己紧握手,和自己十指紧扣,一边起伏自己身体一边带着他找到更合适的角度和更让自己舒服的力度。二人指尖相触,传递着比言语更直接的电流,蒋明筝看着男人那根裹满莹润水液被自己身体吞吐着的深粉色性器,忍不住用闲着的那只手手探到男人身下,从后方向前刮蹭巨大的囊袋,温吞的握着男人的两粒揉了揉,末了还压了下。
“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