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西斯闷哼,身体颤了下,仿佛遭到攻击的人不是自己,依旧抱紧他不放。
“你可真狠心。”和野兽一样粗哑低沉的声音。
“不如你恶心。”弗奥亚多扯出一只手,捂住后颈,有牙印,不深,没破皮。
“我送你的那枚欧泊戒指呢?反正你不戴,还给我。”艾尔西斯对自己的恶劣行为没有丝毫羞耻之心,他向后退并松开弗奥亚多,理直气壮,似是有点生气,“我才不要把精心准备的礼物送给风流多情的坏家伙。”
他风流多情?艾尔西斯又能好到哪去?弗奥亚多扯了下嘴角,回首时的眼神如冰刀割向艾尔西斯:“谁稀罕你的东西?我的东西都放房间里了,回去就给你。”
艾尔西斯垂眸,不咸不淡“哦”一声:“那回去吧。”
弗奥亚多扭头,大步流星往回走。回到院外,他放缓步伐,窥视的感觉消失了,夜色之中,唯有月光与微风。
他停顿一霎,乔还没睡,看到他们回来,打开门让他们进入屋子后,再回到自己的房间。
艾尔西斯站在他的房间外,施展下无形的结界,弗奥亚多一瞟,轻哼一声,走回莉雅提供给他们的那一间卧室。
艾尔西斯尾随他进入,门锁落下的同时,能抵御攻击和外界声音的结界罩住了他们即将共度一晚的房间。
弗奥亚多无所谓对方做了什么,他找出首饰盒,没有丝毫不舍砸到艾尔西斯身上。艾尔西斯接住不受人待见和珍视的首饰盒,一言不发。
“还你了,我要睡觉,再做什么神经病一样的事恶心我打扰我,就滚出去。”
艾尔西斯不语地直视他,手将首饰盒捏紧了一些。
倦意上涨,弗奥亚多躺下去,用被子卷起自己,占据床的左半边,侧身,把艾尔西斯和对方烦人的一切背在后。
烦。他真是自食其果,早知道不对艾尔西斯说那句“和我一起去睡觉”了。
弗奥亚多闭眼,意识半清醒半迷糊间,他感到艾尔西斯也躺上床铺,而后靠过来喊他:“弗奥亚多哥哥,手。”
他愣了下,不理。
他不理,艾尔西斯倒不在乎,直接从后头一把伸长手臂,一下抓住他的左手,然后,冰凉的东西便顺势套进他的无名指,完美地嵌合在他手上,弗奥亚多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再次愠怒:“你……!”
还没摘下手上的东西转过身,艾尔西斯率先强硬地圈住他,紧接着温热的嘴唇落在他的头顶。
“别动,”艾尔西斯不紧不慢,声音透着寒意,一副命令的口吻,“我不想通过契约控制你。”
他早晚要把契约销毁,宰了艾尔西斯。
弗奥亚多眼中漂着冰:“要干什么。”
“说想干/你会不会太俗粗。不是问我去哪了吗,我不仅发现了我说的那些,还在这个途中想明白了一件事:不管你风流不风流,不管你接吻时会想起哪个旧恋人,不管你说的那些话究竟是真是假,弗奥亚多,记住,那种亲密纠缠的事日后只能和我做。你胆敢找其他人,就等着第二天为对方收尸。”
弗奥亚多彻底愤怒:“神经病!想找谁是我的自由!”
“自由?竟然知道我是疯子、是个神经病,就应该明白,被我这样的人喜欢,你跑不掉,避不开,更别妄想有‘自由’。”
艾尔西斯笑笑,起伏的胸膛紧贴他的脊背,心跳震得他发疼。粗砺的手指抚上他的唇瓣,并肆意妄为地揉捏着下嘴唇,将柔软娇嫩的部位挤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又是给他戴上欧泊戒指,又是抱着他不放,又是玩-弄他的嘴唇,仿佛被羞辱,弗奥亚多气得狠颤,艾尔西斯的力气出奇大,一时挣脱不开,他不想用魔法牵动契约,只能疯狂用手肘向后顶。
艾尔西斯默默压下他不痛不痒的挣扎,脸向下移,嘴移到他的耳边,轻含他的耳轮,低哑的声音暧昧又充满危险:“我的吻技是比别人差……以后就请弗奥亚多哥哥多多指教,和我好好练习接吻,我相信弗奥亚多哥哥会像以前一样好好教我。”
说着,一根手指也顺势探入口他的中,弗奥亚多没有犹豫,狠狠咬下去。
血味弥漫,他反复咬出伤口,却不过是徒劳无功,败给艾尔西斯惊人的愈合力。
艾尔西斯吃痛,但没松开,蛮横地插进他的嘴里,压着舌根,抵着喉咙,翻搅作乱。
“唔……艾尔……放……你给、我……唔!”
作呕的感觉惹怒弗奥亚多,黑雾生于指尖,攻击即将和情绪一起迸发的刹那,艾尔西斯突然换上哭腔,悲伤像杯中过满的水流四溢出来:
“弗奥亚多哥哥,我能怎么办……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攻击的念头堪堪停住,手指退离他的口腔,还他正常的呼吸,弗奥亚多脑袋嗡嗡响,气的,茫然的,捉摸不清艾尔西斯行为的。
有病!艾尔西斯就是有病!他需要去治脑子!而不是在这里发疯!
艾尔西斯似乎真的哭了,又似乎没有,只是声音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