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朋友这么受欢迎,这一会儿病房的人都没断过。”
他说着,给池川掖了掖被角,看着他略显疲惫的眉眼,轻声道:“好了,这下应该是真没什么人了,你好好睡会儿吧。”
池川“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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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虽然但是我是土狗我就喜欢这种包饺子的结局
最好的一切
也不知道是不是周闻宇说的话有什么魔力。
池川的病房里只安静了一下午,第二天一早居然又来了人。
甚至这次来的人让周闻宇和池川都无比惊讶:
竟然是周闻宇的母亲!
她之前因为那场纵火而烧伤,一住院调养,周成巡和周闻宇怕她担心,一直没敢把案子的凶险和池川受伤的详情告诉她太多。
现在一切尘埃落定,她身体也养的差不多了,一回家发现儿子不在家,丈夫也一直加班,这才从丈夫那里知道了全部经过。
得知这些的许松玉立刻就提着大包小包的营养品,在周成巡的陪同下来到了医院。
池川这会儿刚刚苏醒,正半靠在摇起的病床上,周闻宇刚给他擦了脸,正用小勺子一点点喂他喝水。
清晨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窗,洒在池川苍白的脸上和细软的发梢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听到门口的动静,两人同时转头看去。
门口的女人约莫四十多岁,眉眼温和,一双眼睛与周闻宇的非常相似,只是更添岁月沉淀下的温婉。
她穿着一件素色的羊毛开衫,里面是浅色高领衫,脸上带着大病初愈后的些许苍白,但精神看起来不错,手里拎着几个精致的纸袋。
她身后跟着周成巡,手里也提着不少东西。
看到病房里的情景,女人怔了一下,目光在儿子专注的动作和病床上那个陌生少年之间快速逡巡,随即,她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又带着心疼的笑容。
周闻宇更是慌张,好久不见的母亲一见面就是这样的场景,他连忙放下水杯起身:“妈?你怎么来了?”
池川愣了一下,也反应过来,赶紧挣扎着要坐直身体:“阿、阿姨。”
“别动,你躺着。”许松玉压根儿没理周闻宇,她快步走过来,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一旁,仔细看了看池川。
他脖颈和额角未褪的淤青、脸上残留的细微伤痕都落在她眼底,变成许松玉眼里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心疼。
她伸出手,似乎想碰碰池川的脸,又怕弄疼他,最终只是轻轻握住了他没受伤的右手。
“孩子…你受苦了。”许松玉的声音带着哽咽,满是心疼,“周闻宇他爸爸都跟我说了…你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啊……”
池川被她握着手,听着她温柔而充满怜惜的话语,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从小到大,很少从长辈那里得到过这样纯粹而温暖的关怀。
也因此,他根本不擅长应付长辈,只能有些傻傻的哑声说:“阿姨,我没事,让您担心了…”
“怎么能不担心?”许松玉眼圈也红了,“你这孩子为了周闻宇,为了娇兰,为了那些受苦的人……把自己弄成这样。”
她看向周闻宇,语气带着后怕和责备:“你们爷俩也是,这么大的事,瞒得死死的!要不是我出院回来发现不对劲,是不是打算等小池出院了再告诉我?”
周闻宇摸了摸鼻子,难得有些心虚:“妈,不是故意瞒你,是怕你担心,影响你恢复。”
“我恢复得再好,知道你们在外面拼命,我能安心吗?”许松玉叹了口气,又转向池川,语气重新变得柔软,“好在、好在都过去了。我听你叔叔说了,那个姓侯的坏蛋,还有他的同伙,一个没跑掉,全抓了。还有啊,顺着他们这条线,警方捣毁了好几个窝点,解救了好几个被拐的孩子。小池,你这一下,功德无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