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督我。”约书亚说,“确保改造过程在安全范围内。在我可能被野心冲昏头脑的时候,提醒我。还有,”他顿了顿,“暂时,替我保密。尤其是对卡厄斯他们。等第一阶段改造完成,初步效果稳定后,我会亲自告诉他们。”
菲林看着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将弟弟从这条路上拉回来了,他只能选择跟上,尽他所能地看好他,防止他在追求力量的过程中,彻底迷失自我,或者毁掉自己。
“好。”菲林的声音沙哑,“我帮你。但星星,记住,你是虫母,是我的弟弟,不是帝国的机器,如果有一天,我觉得这一切超出了底线,我会用一切方法阻止你,哪怕与你为敌。”
约书亚深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谢谢,哥哥。”
初步的孕囊适应性改造和基因调整持续了数周。
在菲林严密且忧心忡忡的监督下,过程还算顺利。
约书亚的身体逐渐适应了新的内部环境和激素水平,虽然偶尔会有强烈的疲惫感和不适,但都在可控范围内。
孕囊的数量不仅变多了,可提供的虫卵也多了不少。
接下来,就是验证阶段——受孕。
约书亚的第一个选择,是卡厄斯。
不仅因为卡厄斯是原初的王夫,拥有最强大的战斗基因和稳定的精神力,更因为……
约书亚需要先从他这里,获得最优质可控的第一批实验样本,卡厄斯的严谨和忠诚,能最大程度保证受孕过程的顺利和初期的稳定。
他没有告诉卡厄斯改造的全部真相,只是以“希望为帝国孕育更多优秀继承人”为由,提出了以受孕为目的的亲密要求。
卡厄斯虽然有些意外,毕竟约书亚不久前才刚怀上伊莱的孩子,但并未多想。
对于虫母繁衍子嗣的意愿,他向来是全力支持的,这是他作为王夫的责任,也是他深爱约书亚的一部分。
晚上,卡厄斯得到虫母的召唤,刚下班就从军部回来,军装外套搭在臂弯,他推开寝宫门,脚步在玄关处微微一顿。
寝殿的光线很暗,只留几盏壁灯晕开暖黄,空气里浮动着甜暖的异香。
约书亚斜倚在长沙发上,只穿了件丝质睡袍,黑发披散,衬得锁骨处的肌肤白得晃眼。
他手里拿着文件,目光却并没落在上面,而是望着走进来的卡厄斯,红眸在暗处流转,心里盘算着计划。
“回来了?”约书亚的声音比平时软些,带着点慵懒的沙哑。
卡厄斯“嗯”了一声,将外套挂好,动作依旧沉稳,视线默默扫过约书亚松垮的领口和裸露的小腿,他感到有点口干舌燥。
他走到茶几旁,倒了杯水,声音平稳:“这么晚还没休息?”
“在等你。”约书亚放下文件,赤足踩在地毯上,走到卡厄斯面前。
他靠得很近,近到卡厄斯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甜香更清晰的来源,以及睡袍下隐隐透出的属于孕体的温热:“今天军部的事很棘手?你看起很累。”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卡厄斯的眉心,那里有道不自觉蹙起的浅痕。
卡厄斯捉住他作乱的手,握在掌心。
军虫的手干燥而有力,带着薄茧:“还好。常规防务调整,常有的事。”
他垂眸看着约书亚,目光深邃,试图从那双红眸里分辨出更多情绪,而不仅仅是表面的关切:“你身体怎么样?菲林说你需要静养。”
“静养是没错,”约书亚顺势靠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军装衬衫微凉的布料,声音闷闷的,“但一个人躺着,容易胡思乱想。”
他抬头,眼神湿漉漉的,带着一丝依赖和委屈,“尤其是想到你。”
“我回来了,”卡厄斯的声音低了些,手臂环住他的腰,将人更紧地拥住。
约书亚的腰肢似乎比之前更粗了些,孕晚期的变化正在悄然发生,“我也想你了。”
“我知道。”约书亚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猫科动物。
他的手不安分地滑到卡厄斯胸前,解开了第一颗纽扣,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锁骨下的皮肤,“所以,我想补偿你,也补偿一下我们自己。”
卡厄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微微加重。
他不是不明白约书亚的意图,这种直白的勾引,在以往他们的亲密中并不常见。
约书亚更多时候是矜持的、被动的,或者至少是带着平等意味的邀请,而非像现在这样。
卡厄斯不理解,他试图拉开一点距离,看清对方的表情。
但约书亚不让他逃。
他踮起脚,主动吻上卡厄斯的唇,舌灵巧地撬开齿关,汲取着对方的气息,同时释放出更浓郁的信息素,迷惑了雄虫。
卡厄斯起初还克制着,但约书亚的吻太热烈,太懂得如何点燃他。
军虫的自制力在心爱虫母主动的攻势下,渐渐土崩瓦解。
他很快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手掌扣住约书亚的后脑,另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