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汀将约书亚轻柔地放在床上。
利诺尔出门去,等在门边,听着父亲温柔地呼唤虫母的名字,犹如承受酷刑。
虫母躺在丝绸之上,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半阖着,他没有挣扎,甚至近乎悲悯的平静,这种温柔,让利诺尔感到窒息。
昆汀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西装马甲的扣子,然后是衬衫。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金丝眼镜被他取下,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眼眸此刻毫无遮挡,“妈妈,我最亲爱的妈妈。”
他俯下身,先是亲吻约书亚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再次攫取了他的唇。
约书亚微微偏过头,似乎想避开这过于窒息的亲密,但昆汀的手固定住了他的脸颊,不容他逃离。
利诺尔在门外死死地盯着,眼睛一眨不眨,仿佛要将这一幕刻入骨髓。
他看到父亲的手抚上母亲纤细的脖颈,感受着那脆弱的脉搏,然后缓缓向下,挑开了素白长袍的系带。
利诺尔没有动。
他不能动。
父亲的命令,公司的制约,还有虫母温柔的眼神,都像最坚固的锁链,将他牢牢钉在原地。
昆汀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细细地亲吻,解开了约书亚袍子更多的部分,直到那具年轻而美丽的身体几乎完全呈现在他眼前。
利诺尔听到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其他他不想听到的声音。
虫母是王,王做的事情总有道理,不论是利用父亲逃出虫族,还是利用自己对抗父亲,利诺尔必须承认,虫母的算盘打得非常不错。
当昆汀终于分开了约书亚,利诺尔猛地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心碎,但下一秒,他又强迫自己睁开。
他要看着,他必须看着。
他要记住这一刻的屈辱,记住父亲的掠夺,记住虫母的……冷血。
昆汀对虫母十分温柔,起初是缓慢而克制的,仿佛在适应,但很快,那节奏就变得急促而充满力量。
对于利诺尔来说,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如同在滚烫的刀尖上煎熬。
利诺尔不知何时结束,他只知道父亲拥抱着虫母,一声又一声诉说着爱意,餮足而又温柔。
然后,父亲转过头,看向门口如同失去魂魄的他,声音慵懒:“交给你的任务,居然还要我亲自做。看清楚该怎样讨好虫母了么,我的小废物?”
利诺尔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盯着虫母的身影,湛蓝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然后冻结成永不融化的寒冰。
昆汀似乎并不期待他的回答,他整理好自己的衣物,重新戴上眼镜,恢复了那副商业巨鳄的冷静模样。
他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约书亚,温柔地说了句:“妈妈,待会儿我带您回家,今晚,就住在我那。”
昆汀转身离开了房间,轻轻关上门,看着利诺尔,恨铁不成钢一般:“你连这么简单的机会都把握不住,我该怎么把希望寄托给你?斯托克家族的未来,公司的未来,难道还要我这个父亲一直扛着吗?你也该长大了,晚上回家,做你该做的。”
利诺尔依旧一动不动。
过了许久,等昆汀走了,他才进屋。
约书亚已经穿好了衣服打算继续参观公司,利诺尔看着他,缓缓地低下头,将额头轻轻抵在约书亚冰凉的手背上。
“妈妈……”他低哑地唤道,“您真的爱父亲吗?”
“还用不上爱这个字吧?”约书亚轻轻叹了口气,伸出另一只手,没有推开利诺尔,而是更加温柔地覆上他后脑柔软的发丝,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般,轻轻抚摸着,“一切只是利用,你父亲也知道,他不可能蠢到那种地步,相信我居然喜欢他。”
”是了,虫母从来都不需要给雄虫什么交代。”利诺尔低声说,“那是父亲的荣幸。”
约书亚看着他这副模样,他微湿的眼睛里并没有泪水,但痛苦却清晰可见:“那,这样的荣幸,你要么?”
利诺尔轻声:“我想要,但我更想要你的真心。”
约书亚微微倾身,将利诺尔的头轻轻按向自己的肩膀,让他能靠在自己怀里:“那好像有点难。”
利诺尔摇头:“没事,我能等。”
“你是不是傻,”约书亚笑着安慰他,“被吓到了?这真的只是个交易啊,我都没当真,以前又不是没和雄虫睡过,你父亲只是其中一个,我觉得他还不错,很遵守承诺……还是说你在生妈妈的气?”
利诺尔没生气他自称妈妈占自己便宜,但是僵硬的身体在这样温柔的怀抱和话语中,一点点软化下来。
他汲取着约书亚怀里的温暖和那独特的气息,这气息能奇异地驱散属于父亲的占有味道。
他将脸更深地埋进约书亚的颈窝,闷声说:“没有……生气。”
他怎么会生妈妈的气?妈妈不是个花心的虫母,妈妈是没有感情的虫母,他甚至不追求身体的愉悦,他要的,只是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