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经过千锤百炼,对约书亚身体极限非常了解,仿佛这具身体的所有秘密,早已在无数个并肩作战或寂静无声的深夜里,被他悄然铭记。
约书亚痛得呜咽一声,下意识地蜷缩,新生的尾巴无力地扫过床单,利诺尔的手臂立刻稳稳地托住了他下滑的身体,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这个姿势近乎拥抱,约书亚能清晰地感受到利诺尔胸膛下传来的过速心跳,以及他从训练场带回来的淡淡血腥味,混合着他本身清冷的气息,约书亚恍惚间感觉自己好一些了。
但是正如银叶所说,生长痛是一阵阵的阵痛,利诺尔看他疼的厉害,立刻拿了一支止痛药剂给他注射。
“很快……就好。”利诺尔抚摸着他的后背,下颌轻轻抵着约书亚的额角,眼眸也不再空洞,只是专注地看着约书亚痛苦而汗湿的脸,万分担心。
在熟悉的怀抱中,剧烈的疼痛似乎渐渐变得可以忍受,约书亚恍惚地睁开眼,抬起手拨了拨利诺尔的睫毛,“你……不睡觉,来看我?”
利诺尔不说话,任由他玩弄着,约书亚觉得他太乖了,有个直觉告诉自己,利诺尔的记忆大概有所恢复,万一他恢复了,那他的第一件事就是“杀死约书亚”。
约书亚谨慎询问:“你记得……我是谁吗?”
利诺尔回答:“虫母,陛下。我们的妈妈。”
“还有呢?”
“我的,约书亚。”
完蛋!他知道了!
约书亚呼吸都暂停了,然而利诺尔似乎头很痛的样子,紧紧闭着眼睛,约书亚立刻说:“别说话了,你走吧,我要睡觉了。”
利诺尔的动作顿住,抵在约书亚额角的下颌轻轻蹭了蹭,“不走,疼……我看着你。”
约书亚心尖猛地一揪,却又被“他记起来了”的恐慌攥着——这人从前在军校里哪会这么乖?从前训练完抢他饭盒,还会故意把他的格斗服藏起来,哪次不是带着点痞气的嚣张?
可现在,利诺尔只是用指腹轻轻擦去他额角的冷汗,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吵到他。
“听话,”约书亚别开脸,声音发紧,“银叶老师快回来了,看到不好。”
他找着蹩脚的借口,不敢再看利诺尔的眼睛。
那里面分明藏着他从前没读懂的在意,现在却让他心慌得厉害。
利诺尔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慢慢松开手,只是起身前,又弯腰把滑落的毛毯重新裹紧约书亚,在他新生的尾尖鳞片上轻轻碰了碰,像是在确认他是否还疼。
“我在外面,”他哑着嗓子说,“疼了……叫我。”
脚步声渐远,约书亚却没松口气,心脏反倒跳得更乱,他盯着帐顶的花纹,越想越乱,猛地从软榻上坐起身,也顾不上尾巴的酸软了,睁大了眼睛,望着利诺尔消失的方向,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愕然。
一个荒谬又似乎无比合理的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他脑中炸响!
“这小子……利诺尔他……该不会是在暗恋我吧?!”
约书亚喃喃自语,自己都慌乱了。作为一个曾经的人类男性,约书亚对于被同性暗恋这件事感到无比棘手,这比他面对任何强敌、理解任何虫族生理知识都要让他心绪不宁。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触手一片滚烫,心脏依旧在失序地狂跳,仿佛要挣脱胸腔的束缚。
完了。约书亚绝望地想,这下事情好像真的变得大条了。
利诺尔恢复的记忆到底到了哪种程度?
他想不明白,干脆蒙着脑袋逼自己睡着。
银叶回来的时候,只看见尊贵的虫母冕下一身冷汗,梦里还在轻轻颤抖,心中充满了怜惜,难以言喻的责任感让他很愧疚。
估计刚才小虫母疼得够呛。
银叶蜜虫的本能被唤醒,他要安抚、哺育、守护虫母,是他们存在的最高意义。
他犹豫了片刻,眼中闪过挣扎,最终,对虫母的关切压倒了一切规矩。
他劝自己,不会有虫知道的,他就喂一次,一次。
他轻轻上前,跪坐在软榻边,小心翼翼地伸出双臂,将微微发抖的约书亚揽入怀中,轻声哄着:“没事的,冕下……很快就会好的……不怕不怕,我在这里。”
银叶从来没做过这样羞耻的事,他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子挖了省得亵渎了虫母,可是他如果不这样做,虫母这一夜都无法安眠,那他还不如直接以死谢罪。
他脸颊泛红,身体微微发热,一股清甜馥郁的香气开始从他前方的两处蜜腺弥漫开来。
那是蜜虫特有的信息素,具有极强的安抚和治愈效果,尤其对于正在发育期的虫母而言,更是无法抗拒的慰藉。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约书亚能更舒适地倚靠在他怀里,然后,带着无比的虔诚和一丝羞涩,轻轻将约书亚的头按向自己前方。
柔软的衣料下,温热又饱含营养与安抚物质的液体悄然渗出。
在半梦半醒的疼痛与甜香的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