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拼起来动静太大,势必会引来更多不必要的注意,约书亚妥协了,告诉卡厄斯:“让他进来。”
卡厄斯倔强地与他对视片刻,似乎在用眼神问他:真的要允许另一只雄虫闯入私密的空间吗?
约书亚轻轻一笑,温柔地抚摸他的短发,“乖,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会心软,这又不是什么要命的大事。你去开门,我也有话想要问他。”
卡厄斯被撸了把头发,耳根红了红,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最终沉重地点了点头。他大步流星走到门边,收拢虫翅精神力高度集中,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卡厄斯的眼睛盯在门眼上,“你可以进来,但如果你敢有任何不轨之举,我保证你走不出这扇门。”
乌契似乎察觉到他的窥探,温温柔柔地透过门眼往里面看,“我这是在向母亲效忠。谁想独占母亲,才是对族群最大的背叛,您说对吗,元帅?”
两只雄虫隔着门板对视,卡厄斯不得不开门,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门被缓缓推开,乌契高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依旧穿着笔挺的军装,银白色的长发束在脑后,漂亮得很,紫罗兰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灼灼发亮,第一时间就锁定了被卡厄斯挡在身后的约书亚。
妈妈是如此震撼。
他的目光扫过约书亚全身,从那张惊心动魄的脸庞,到背后华美的母翼,再到那条柔软的尾巴,最终,停留在尾巴根部的繁殖孔洞。
微微张开,被鳞片遮挡住了,青年的手不太自然地贴在鳞片上,似乎是想要遮挡一些。
乌契告诫自己不要对母亲不敬,低头向前一步,单膝跪地,右手抚胸,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第二军团长,乌契,参见母亲,愿为您献上永恒的忠诚与生命!”
约书亚对他招招手,乌契膝行过去,“妈妈?”
约书亚的手指轻轻梳理着他背后的蛾翼,绒羽很软,他的动作也轻柔,“乌契,你从外面来,你的消息更准确。你说,虫族会不会不喜欢我这个虫母啊?”
“毕竟我之前只是个‘劣等虫母’,现在突然觉醒,那些老资格的贵族,高傲的王室成员,真的会接受我吗?”
乌契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不会的,母亲。”
他的眼神无比认真,“你是虫族唯一的虫母,是我们血脉里认定的母亲。他们或许会有私心,会有算计,但在‘你是虫母’这件事上,没有虫族敢不尊重你。”
“更何况……”他顿了顿,眼底满是宠溺,“就算他们不喜欢你,我喜欢你。我会护着你,护到你能自己掌控一切为止,在通向王位的道路上,我不介意用鲜血和花朵来装饰您的王冠,母亲。”
为了将约书亚推上王座,他不惜掀起腥风血雨。
乌契捧起约书亚的长尾,搁在唇边轻轻吻着,他一只手攥着约书亚的左手,另一只手轻柔抚摸鳞片,食指像是不小心地戳到了深藏的孔洞里面,实际上一点也不客气,探进的动作也是深了又深。
约书亚忍不住要握着他的手腕,制止他的动作,却被他的动作带着走。
这一来一回,一推一拉,光是忍着不出声,就已经够折磨理智了。
乌契似乎只看着青年隐忍的表情也能得到满足,他手指不停地捣凿着小小的孔眼,又挑衅似的斜睨着复眸,望向卡厄斯:“你把母亲藏在这种地方,就是让他‘休息’?看看这环境,配得上母亲的身份吗?”
他目光扫过简陋破败的小屋,语气充满指责,“若不是我找来,你还打算让母亲在这垃圾堆里待多久?这就是你所谓的保护?”
卡厄斯像一堵墙般站在旁边,眼神冰冷地注视着乌契:“总比把他暴露在群狼环伺的王宫要安全,至少在这里,我能确保没有虫能伤害他。”
乌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最大的伤害就是让他远离军部的庇护!母亲需要的是整个虫族的供奉,是至高无上的权柄,哪怕他曾经是劣等的虫母,也应该得到权力。”
约书亚抓着他的手腕,有些难以忍耐,好不容易把他的手拿出去,尾巴又十分不适地蜷缩起来。
新生的尾部孔眼显然不太习惯被拓展,约书亚必须把尾巴肌肉收缩起来才能减缓生涩的酸意。
“……乌契,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但目前,这里由卡厄斯负责我的安全,你既然找到了这里,就安静待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轻举妄动,更不许将我的行踪泄露给任何虫。明白吗?”
乌契立刻收敛了锋芒,将湿漉漉的手指藏在袖子里,单膝再次点地:“是,母亲。乌契遵命。”
约书亚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又看向脸色依旧难看的卡厄斯,伸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卡厄斯,我累了,也饿了。你去看看还有什么吃的,好吗?”
卡厄斯喜欢被依赖,依赖意味的举动,瞬间抚平了卡厄斯大半的怒火,他狠狠瞪了乌契一眼,才低头对约书亚柔声道:“好,我这就去。”
卡厄斯转身走向堆放物资的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