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
“不是你的错,是他们的手段太卑劣。利用了你的善良和心软。”
沈津淮抬起温妤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眼神专注认真,
“小妤,记住,无论过去如何,无论他们说了什么,现在的你,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
“而且,你不欠他们任何东西,那场车祸,早就还了所有。所以,也不需要为他们的任何行为感到愧疚。”
温妤看着眼前的男人,在对方清澈坚定的目光中,心底因为周时野和周应沉的话而产生的自我怀疑,渐渐被驱散。
“嗯,我记住了。”
温妤用力抱紧了沈津淮的腰。
果然,她还是太脆弱了。
还是太容易被影响了。
可也因此这次的事情,让温妤更加清楚,她对他们的抵触排斥,说明了她在周家的过去一定不是像他们说的那般温暖。
甚至可能,根本没有温暖。
有的,只是让她想要逃离的东西。
与此同时,公寓里。
周时野再也压抑不住怒火,一拳狠狠砸向墙壁。
一声闷响后,周时野额头上的白色纱布瞬间被鲜血染红。
鲜血顺着周时野苍白的脸蜿蜒而下,触目惊心。
周时野胸口剧烈起伏。
他粗重喘息着,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紧闭的公寓门。
“哥!”
周时野转回身,声音嘶哑破碎:“我们就这么让他把人带走了?我准备了这么多,可小妤她,她还是,她还是选择了那个沈津淮?凭什么?”
而周应沉,站在原地,指关节绷紧,泛白,暴露了男人冰封外表下翻涌的惊涛骇浪。
不知过了多久,周应沉来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
然后,周应沉转身走向酒柜旁,拿出两个玻璃杯和一瓶烈酒。
琥珀色的液体倒入杯子里,在寂静的公寓里发出细微的声音。
周应沉将其中一杯递给周时野。
周时野看着眼前的酒,又看看周应沉同样苍白压抑着巨大痛苦却维持着可恨冷静的脸,他接过酒杯,仰头将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
辛辣的灼烧感,麻痹着心口撕心裂肺的剧痛。
周应沉也喝下一杯酒。
烈酒入喉,男人更加清醒。
兄弟俩相对无言。
一时间,空气中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淡淡的血腥味。
周时野抬手,用手背狠狠擦去糊住眼睛的血和泪,动作粗暴,嗓音哽咽,
“为什么?他就那么好?好到小妤连一点过去都不愿意为我们停留?”
周应沉再次看向窗外。
男人看着窗外温妤现在住的地方所在方向,下颌线绷的极紧。
他握着酒杯的手指用力,手背青筋凸起。
“你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明白,我们以前的方式,错了。”
周应沉的声音沙哑至极:“逼她,禁锢她,只会让她逃的更远。”
周时野抬头,猩红的眼里满是茫然不甘:“那怎么办?我们给了她那么多自由,可结果呢?还是眼睁睁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抱?”
“哥,我不想给小妤自由了,我做不到,哥,我做不到……”
周应默转身,看着情绪崩溃的弟弟,眼神复杂难辨。
“做不到也要做。”
周应沉的声音恢复平日里的冷硬:“否则,只会永远失去小妤。”
周应沉走到周时野面前,看着他额头上还在渗血的伤口,叹了口气,
“先把你的伤处理好。”
“记住,小妤心软。但你的伤,不该成为绑架她的工具。”
周时野看着周应沉,摸了摸自己额头上黏腻的鲜血,想起温妤最后看他时那疏离的眼神,无力的坐到了地上。
他知道,强硬的手段没用,一点用都没有。
想要靠近温妤,挽回她,就必须放下身段,放下骄傲,去学习他们曾经最不屑的方式:耐心,守护。
周时野颓然低下头:“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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