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祁无奈离开,只留叶将军焦头烂额。
就在叶将军心烦意乱之时,一名亲兵匆匆闯入书房,神色慌张地禀报道:“将军!不好了!港口出事了!”
叶将军心头一紧,沉声道:“慌什么?慢慢说,港口出了什么事?”
叶将军还在为叶安安的婚……
叶将军还在为叶安安的婚事发愁,就听亲卫说港口出事了,急忙问怎么回事。
“回将军,”亲兵喘着粗气,语速极快地说道,“负责管理海贸的王管事,昨日接待海外商人时,因对方不肯行跪拜之礼,又嫌对方缴纳的关税过低,便动了怒,不仅打伤了为首的商人,还下令沉了对方装载粮食的商船,将余下的商人都下了大狱。如今,停泊在港口的海外商船都吓得扬帆退到了外海,不肯再入港贸易了!”
“什么?!”叶将军大惊失色,猛地站起身,踉跄了一步,扶住桌沿才稳住身形。他深知,安南城的粮食产量虽有大幅提升,但依旧无法完全自给自足,每年都要依靠海外贸易进口大量粮食、香料等物资。如今海外商人被得罪,商船退走,若是断了进口粮食的渠道,安南城的粮食储备迟早会告急,各行各业都会受到波及,甚至可能引发动乱。
“糊涂!真是糊涂!”叶将军气得浑身发抖,语气冰冷,“那个王管事是谁安排的?竟敢如此胡作非为!”
一旁的亲兵低声道:“回将军,是/是您安排的……”
叶将军闻言,怒火中烧,只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沉声道:“传我命令,立刻将王管事拿下,打入大牢,听候发落!再派人与海外商人交涉,赔礼道歉,承诺归还损失,恳请他们重新入港贸易。”
“属下遵命!”亲兵领命,立刻退下执行命令。
叶将军坐在椅上,脸色铁青,心中满是焦躁与悔恨。他不该一时糊涂,随便更换人手,更不该放任叶安安的权力膨胀,以至于如今局面失控。他深吸一口气,知道此事绝非简单赔礼道歉就能解决。那些海外商人常年漂泊在外,最是看重信誉与尊重,王管事的所作所为,不仅得罪了他们,更毁了叶家在海外商人心中的名声。
他起身在书房内踱来踱去,思索着解决之法。派去交涉的人接连传回消息,称海外商人根本不愿意见叶家的人,更不肯相信叶家的承诺,只是盘踞在外海,静观其变。不少商人还放出话来,若是不能给他们一个满意的交代,便再也不来安南贸易,还要将此事传遍周边诸国,断绝安南城的海外贸易之路。
消息传开,安南城的商户们人心惶惶。不少依靠海外贸易为生的商户,纷纷前往将军府请愿,恳请将军尽快解决此事,保住安南城的海贸渠道。叶将军看着请愿的商户,又看着手中节节攀升的粮食消耗账册,心中愈发绝望。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能为力了。
一旁的叶祁看着父亲焦头烂额的模样,轻声说道:“父亲,如今唯有一人,能解决此事。”
叶将军抬头看向他,眼中带着一丝茫然:“你说谁?”
“安安。”叶祁语气坚定,“海外贸易是安安一手打通的,那些海外商人都是她亲自联络、定下规矩的,他们只认安安。而且,安安心思缜密,善于交涉,只有她,才能说服那些商人重新入港。”
叶将军沉默了。他何尝不知道,只有叶安安能解决此事。可一想到要低头求自己的女儿,想到叶安安如今的威望,他心中便五味杂陈,既有不甘,又有无奈。但他清楚,此事关乎安南城的存亡,关乎叶家军的补给,他没有别的选择。
最终,叶将军叹了口气,语气疲惫地说道:“你去请安安过来。”
叶安安接到传唤时,正在……
叶安安接到传唤时,正在书房核对海外贸易的账册。她早已通过叶管家得知了港口的事,心中清楚,父亲迟早会来找她。她放下手中的账册,整理了一下衣袍,便跟着叶祁前往将军书房。
走进书房,叶安安看到叶将军坐在主位上,神色憔悴,眼底满是红血丝,显然是为了海贸之事焦头烂额。她微微屈膝躬身:“女儿见过父亲。”
叶将军抬头看向她,目光复杂,有愧疚,有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安安,港口的事,你应该知道了。”
“女儿知道。”叶安安语气平静,“王管事仗势欺人,打伤商人,沉了商船,得罪了海外诸国的商户,如今他们都退到外海,不肯入港贸易。”
“是父亲糊涂,不该应允随便换人,才酿成今日之祸。”叶将军语气沉重,放下了身段,“安安,如今安南城离不开海外贸易,粮食、香料都要靠进口补充。若是断了海贸,安南城迟早会乱,前线的补给也会受影响。父亲知道,只有你能解决此事,求你,救救安南城。”
叶安安看着父亲放下身段恳求自己的模样,心中没有半分得意,反而多了几分冷静。她知道,这是父亲对她的妥协,也是她进一步巩固地位的机会。“父亲言重了,女儿身为叶家女,自然不会坐视安南城陷入危机。”她语气平缓,“只是,那些海外商人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