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主动开始调停。
“算了算了,既然他不欢迎我们,我们走就是了,别跟疯子一般计较,我们换个地方玩去。”
“只是以后,这样的虫我们还是不要来往了。”
三言两语之间就把罪名全怪在了墨菲尔头上,好像每个星期大摇大摆过来打秋风的不是他们一样。
“呵,这样的虫我们可交往不起。”怒气冲冲的红发雄虫冷哼一声,一把甩开他的手,但还是卖了他一个面子。
雄虫之间大打出手传出去总归是不太好看的,影响他们以后的社交圈。
墨菲尔却是一抬手,当着他们的面锁了大门,微笑着,“我可没说过你们可以走。”
“你还想怎么样?”
墨菲尔对着一片狼藉的桌面伸手示意,“我一向是非常大方,善良,公道的,5个虫,47,68535星币,怎么样?”
红发雄虫立刻反驳道,“不是你请我们来的吗?我们凭什么要交钱?”
“而且就这么点东西,我们凭什么要交这么多星币?”把星币算到小数点后两位数的更是罕见。
“那就没有解释的义务了。”墨菲尔双手抱臂,微笑,“你不用管怎么算的,只管怎么交就行。”
“你这是强盗逻辑!”
“强盗?不不不,我向来是以德服虫的,至于德是什么……”墨菲尔笑了一声,拎了个趁手的空酒瓶,往桌上一放,厚实的桌布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
有雄虫嘲讽道,“怎么?我们不给你还想强抢不成?”
“笑死了,低级虫果然是弱鸡……”连个酒瓶都磕不碎。
出言嘲讽的雄虫话音还未落,酒瓶就擦着他的脑袋飞了过去,耳朵被强劲的力道擦过,掀起一阵火辣辣的疼。
酒瓶顺势砸在了后面的墙上,发出巨大的碎裂的声响,让吵吵嚷嚷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墨菲尔低低笑出声,“怎么突然都不说话了?不喜欢这个德吗?那我换一个?”
“你!你!”红发雄虫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那酒瓶子差点就正中他脑门,他耳朵疼的都快疼得没知觉了,所以换一个是什么意思?拿把刀也敢扔是吗?
“我可是雄虫!”他色厉内荏。
墨菲尔又摸了个酒瓶,惋惜道,“可惜了,遇上我,你今天就算变成蚂蚁,不交也出不了这个门。”
剩下几虫不约而同后退了一步,生怕这次的靶子是自己。
雄虫与雄虫之间交流,讲究的就是一个你骂我我骂你,毕竟大家武力值就那样,打不出个所以然来,打了只会成为所有圈子里的笑柄。
但是墨菲尔这疯子,看着不像是奔着打架来的,像是奔着他们脑袋来的。
可他们觉得今天和平时也没什么不同,唯一不同找他要个雌虫,不给就不给呗,有必要吗。
昏暗的灯光原本是喝点小酒的绝妙氛围,然而在这个酒气弥漫的小小客厅,他们看着那背着光的、熟悉而又陌生的脸,不约而同感到了一丝害怕。
墨菲尔微笑道,“6874685星币,诚惠。”
现场一片寂静。
权衡利弊后,谁也不敢当那个出头鸟,只能认今天倒霉。
几分钟后。
夕阳西下,街边一栋小房子打开了门,5、6个雄虫鱼贯而出。
交完加价后的“赎金”,排队走出墨菲尔的屋子,看到外面正要落下的太阳,居然还有些感动。
他们发誓再也不会踏入这里一步。
墨菲尔可能是真的疯了!
……
另一边,墨菲尔一个一个收了钱,干脆利落把门一关,转身,回头,顿住,好像有什么事情忘了……
滴答——
滴答——
隐隐约约的水滴声在寂静的空气中迸发出来,声音虽然缓慢,但没有一丝停顿的意思。
墨菲尔嗅到了隐隐约约的血腥味,刚才被完全掩盖在酒味之下,他一时也没有发觉。
糟糕。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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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色起意
墨菲尔循着声音快步走过去,一把掀开了角落里遮光的幕布,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型金丝笼子,笼子里关着一个银发雌虫——
那虫低垂着头,似乎早已陷入昏迷,微卷的银白色长发凌乱散落着,双手被高高吊起,让他只能保持一个站立的姿态。
墨菲尔看着那张被银白发丝半遮着的脸,血迹与伤痕交错,双眼处系着一条白纱,眉头紧蹙,薄唇微抿,银白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肩头,看上去十分狼狈。
此时,他身上仅仅拢着一件白色长袍,腰间松松系着绳带,胸口露出大片皮肤,双腿几乎快要露到腿根,将长且直的腿完全展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