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征。”
黎让皱眉,一边铲起成型的鸡蛋,一边说:“这跟上官给我的诊断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了,”成煜眉目郁郁帮忙抽了个瓷白碟子,“是他们给我的诊断。”
鸡蛋惊得都掉了,成煜用碟子麻利接住。
“好险,差点便宜了上官。”成煜顺手把碟子和牛奶一起端出去。
餐桌前的上官弘:“??我好像是你们的客人?”
“医生说既白有一定心理知识武装,存在深层抵触。那知识哪来的?老师?”
上官弘心虚地瞥向黎让,黎让淡定端出另两碟早餐,优越的眉目上找不到一丝忐忑。
“属于早期规划失误的历史遗留痕迹。”
“欸对对黎让说得对。”
事不关己,梅勇乖乖吃着黎让递来的早餐。昨天的茶水准一绝,今天的早餐也是美味至极,舌头都忍不住想吞掉。果然跟着黎让身边,只要忍住恐惧,其他一切完美。
“那监听器是不是属于你病症表现的一部分?是不是该取了?”
梅勇差点呛到,走到客厅连连咳嗽起来。
成煜一边给梅勇拍背,一边坦然回道:“取了取了,昨晚医生说那影响你康复。”
黎让瞥了梅勇一眼:“看来还有没坦白的。”
梅勇闻言咳得更厉害。
“你别吓坏他好吗,他还要跟在你身边的。”
“就这胆子,够呛。”黎让拎起叉子开始就食,不过既然成煜也病了,他也不是不可以让渡些隐私边界。“等会儿把他们给你的诊断我看看,对了,李叔辞职了吗?”
黎让问的是以前的管家,那是从他小时候就一直在他身边的人。
“没有,”成煜走回来,坐在黎让对面,“我让他和其他几个佣人旅游去了,五天四晚。”
黎让点点头:“那厨房那满柜的蟹是谁买的?”
成煜和上官弘也疑惑。
起得最早的梅勇在客厅说:“是你们外公早上让人送过来的。”
黎让的叉子一滞,吃进去的食物都分不清什么味道了。
成煜抬眸:“怎么了?”
黎让继续进食:“没什么。”
“螃蟹是买给我的。”成煜咬字懒懒的,很随意那样,“上次外公叫我回去吃螃蟹,结果光让我干活没让我吃着。估计是要补偿我。”
黎让心态陡然一松,“哦”了一声。
迟来的早餐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过去。
饭后,黎让和成煜两名病友坐在秋千上,黎让拿了成煜的手机看医生给他的判断。
凉风习习。
成煜的脚点地,晃得秋千轻摇。
黎让翻着成煜的聊天信息,眉头紧锁:“你看着也没好到哪里去啊。”
成煜失笑,靠过去:“你没看出他们就是唬人的?就只是不想要我再缠下去而已。”
说着说着,成煜的视线自自己的手机,滑向黎让紧抿的唇。
昨晚黎让就向着他睡觉,半夜很自然地抱过来,嘴唇在他锁骨上摩挲了两下。
他起来洗了个冷水澡,就再也睡不着了。
黎让还以为他是通宵了。
“不行,你还是得去看看医生,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噢。”
成煜眼睛克制地移开视线,昨天太急了,黎既白推了他一把,今天得慢慢来。
黎让忽然想起:“家里现在就有个现成的心理医生。”
“……”黎让要拉成煜起身,手拽得老长,成煜还是不想动,“我真不用,我心理状态很健康,除了易感期会去找你,其他时候看看你的每周报告就行了。”
“我还有每周报告?”
“嗯。”成煜笑得肆意,“在我这里,我们没有分开过。”
“那不就是病得不轻了,都出幻觉了。”
“……”
“你不走,我就把上官叫来了,你们坐秋千上聊也一样。”黎让不知道自己说对了哪里,感觉话音刚落,成煜就跟横空出世一样站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