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退去的快感模糊,眼前忽变清明,詹知处于状况外地眨了眨眼,表情呆滞一片。
&esp;&esp;“我会慢一点。”
&esp;&esp;臀下大腿发力绷紧,段钰濡缓慢顶了下胯,用阴茎往她腿心撞了一记,擦痒嫩红肉瓣。
&esp;&esp;“所以现在继续吧,宝宝。”
&esp;&esp;喘息稍平。
&esp;&esp;卡在临界点的身体酥麻,她明白过来这人是在故意磨她,置气地扭回头,做了好一通心理建设,等强行忽视腿心含着根又烫又热的东西后,重新握紧手术刀,鼓足勇气去看无菌垫上血肉模糊的场景。
&esp;&esp;老实说,他这么一打岔,现在看来确实没那才那么恐怖了。
&esp;&esp;而且也没有很想吐。
&esp;&esp;情欲取代了它。
&esp;&esp;段钰濡又回握她腰,动作慢得出奇,似乎真的一点不着急不心痒,偶尔才浅浅在她腿心顶磨一下,比起为了爽,更像是在调情。
&esp;&esp;和她调情?
&esp;&esp;可恶的老变态。
&esp;&esp;出于某种泄愤的目的,詹知深吸一口气屏进肺腔,将自己催眠成一个慷慨无私的扶死救伤的医者,为了治疗后面那个脑子有病的患者而不得不作出如此让步。
&esp;&esp;刀尖再度抵上被血沾红的皮肤,沿着朦胧掉的画线压下,心一狠,闭眼用力。
&esp;&esp;这次很顺利。
&esp;&esp;割破了,也没有割得太深,出血量在可控制的范围,她头皮发麻地将纱布摁上去,迅速跟着画线的轨迹切割皮肤。
&esp;&esp;感谢上天,他没有要求在身上画一个圣母玛利亚。
&esp;&esp;身后的喘息似乎重了点。
&esp;&esp;切完了,接下来该、该……
&esp;&esp;视线飘去置物架上的镊子,铁制物闪烁着银亮光点,映清她的眼睛。
&esp;&esp;管不了那么多了。
&esp;&esp;指间手术刀换成镊子,削尖的弧贴上血线边缘,一点点,蚂蚁爬一样咬住软薄皮肤,笨拙往外拉动它,像搬运沉重的食物。
&esp;&esp;红白混乱的血肉在底下抽搐。
&esp;&esp;詹知快控制不住狰狞的表情。
&esp;&esp;呼吸放到最轻的瞬间,腰侧软弧上力道猛收,腿心挨了一记狠撞。
&esp;&esp;龟头碾着阴蒂压到阴阜,脆圆的果瞬间鼓胀。
&esp;&esp;“啊你……!”
&esp;&esp;手腕一歪,整块软皮被撕下。
&esp;&esp;指骨燃起血焰。
&esp;&esp;身体剧烈起伏,他架着她腰往湿软腿心操,情欲如雨云翻卷腾霄,亟待一场暴雨。
&esp;&esp;詹知急急喘哼,又气又怕:“我还没弄完!”
&esp;&esp;“啊…对不起,我有点激动呢。”道歉的话信手拈来,平静语气下是全然相反的疯狂动作,段钰濡一点认错的态度都没有,仍旧啪啪将阴茎往女孩穴缝送,腰腹将臀肉拍红一片,过于暧昧黏腻的声音,好像真的在结合。
&esp;&esp;“那你先别…嗯……段钰濡!”
&esp;&esp;又叫他的名字。
&esp;&esp;这一声让一切消停,段钰濡盯住女孩颤个不停的臀肉,压下滚烫呼吸,半阖眼睑:“快一点,知知,我只给你一分钟。”
&esp;&esp;明明是他要!
&esp;&esp;怎么说得好像是她麻烦事多一样。詹知委屈又气恼,胡乱勾了生理盐水和纱布过来,草草擦干他手上血渍,纱布扯开往无名指指根包,刚缠两圈,他就收了手。
&esp;&esp;“可以了。”
&esp;&esp;“可是……”
&esp;&esp;他一动就又开始流血,红艳艳浸湿洁白软布。
&esp;&esp;“没关系。”段钰濡打断,失血苍白的手指撤离桌面,詹知头脑发懵被他双手掐紧了腰,提握,狠撞。
&esp;&esp;“呃嗯…”敏感不行的腿心立刻吐水,穴水浸湿茎身,龟头专往挺立阴蒂磨,顶端眼孔渗出清液,蠕缩吸咬蒂尖。
&esp;&esp;詹知扒着他左手,“呜…别把血弄我身上…”
&esp;&esp;好委屈。
&esp;&esp;她越委屈,段钰濡动作越凶,一下一下往腿心狠撞,椅子被震出哗啷哗啷的响,湿嫩腿心黏重地咕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