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着它越凑越近,几乎要蹭到他手边时,弛风拇指一按。
光点瞬间熄灭。
炸洋芋愣在当场,圆眼睛瞪着他,还没明白猎物怎么凭空消失了。弛风趁机伸手,按住那暖乎乎的肚皮揉了揉,低头亲了一下。
嗯,这块软肉的手感,倒是没变。
他做完这一切,才仿佛刚察觉到不远处的视线,抬眼望去。
沈屿不知在那儿站了多久,正看着他,嘴角噙着一点笑,眼神却有些深。
弛风也没动,只是那根熄灭的激光笔再次被按亮。
这一次,红点没有出现在地毯上。而是不偏不倚,落到了沈屿穿着拖鞋的脚边,甚至挑衅般地,绕着他裸露的脚踝虚虚画了一个圈。
沈屿低头看着那点红光,笑意更深,朝沙发走来:“我又不是猫。”
弛风依旧那副懒洋洋的架势,手腕稳稳控着那点红光,顺着沈屿的小腿线条向上,虚虚爬了一截,才慢悠悠地撤回。他抬眼,看向已经走到近前的沈屿,声音里带着松散笑意:
“这不还是,引你过来了。”
这句话比刚才的行为更加勾人,沈屿靠近他占据沙发一角,“那我有奖励吗?”
弛风没说话,手一松,被牵制住的炸洋芋得以逃脱。
沈屿只等了几秒,就把脸压了下去。
他吻上弛风的嘴唇,一下一下,细细地啄,像小鱼试探水温。双手则勾住弛风的脖子,将自己送得更近,直至胸膛相贴,鼻息相缠。
弛风任由他亲,只在察觉他姿势变扭时,揽着他的腰往自己身上带了带。沙发柔软地陷下去,湿软相触,越来越滚烫,声音在昏暗里变得湿漉漉的。
你来我往间,沈屿有些喘不过气,弛风便用手指不轻不重地掐着他的后颈,像在安抚,又像在鼓励。另一只手探进衣摆,掌心贴着他腰侧那片薄薄的皮肤。
沈屿颤的一抖,他感觉有别的东西,硬实硌着他,他低低抽了口气:“弛风……”
“怎么了?”弛风没闭眼,在亲吻间隙里回应,目光沉沉的,罩着他,
沈屿答不上来。被触摸到位置细细密密、密密细细地发悸,尤其是弛风的右手还在他后颈上,另一只手托着他,被钉在这方寸之地,动弹不得。这种被全然掌控的感觉,让他既无措,又着迷。
那束象征自由与快乐的天堂鸟热烈舒展,叶尖颤巍巍,试探却羞涩,不敢出头见人。
弛风手移了过去。他耐心地,一层层拨开紧紧裹住花茎的包装纸,温柔地抚摸上去。明明是初次相见,却意外地熟谙习性,懂得如何触碰,才能让它开得更久、更盛。
在这样细致的养护下,那花茎仿佛被注入勇气,竟开始大胆的主动去贴合。弛风的气息沉了下来,他低下头,并非只是观赏,而是要亲口确认。
沈屿似有所感,脊背向后绷紧,却已然退无可退。
它颤着一下。
又一下。
到底还是缺乏经验,没过多久,沈屿便在这双重触碰下,彻底溃不成军、缴械投降。
他有些发懵,暂时无法作出别的反应,等待余韵如潮水般冲刷过全身。
弛风看着他这模样,心里那根弦绷到了极致,残存的理智催他起身处理。
沈屿拽住他不松手,他这会也说不出别的了,只是一声声地叫他“阿弛”。
这一声声叫的又软又黏,弛风只好垂着眼皮看他,在他后腰上拍了拍安抚,声音低低沉沉的:“会很痛,以后慢慢来,好不好?”
沈屿嘴一撇,蒸锅都上气了,哪有停下来的道理?
他心一横,伸手去碰他的裤带,结果——
“哎?”
两个小盒子争先恐后掉出来,砸在地毯上。沈屿盯着那抹醒目的蓝色,眨了眨眼:“……装什么正经啊?口袋里揣着这个,还说慢慢来?”
弛风默了一瞬:“有备无患。也不一定非得是今晚。”
“我觉得今晚就挺合适。”沈屿拆开包装,抽出其中一片,用牙齿咬住边缘,‘刺啦’一声撕开。
接着抬眼看向弛风,眼里漾着一点水光和明晃晃的意图:“这个……我应该也能用。”
这还得了。
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在这句话里,“啪”一声,断了。
雨大概是从后半夜开始落的。水珠沿着屋檐连成线,滑下来,像一场安静的流星雨。隔绝了这间亮着暖光的小房子,如隔岸岛屿。唯一清晰地,是那在潮湿夜色里愈发浓烈,恍若燃烧起来的天堂鸟。
只是此刻,无人有暇欣赏。
黑暗中,所有知觉都被放大。沈屿生涩得有些笨拙,被弛风捞起腰身时,几乎失去所有着力点。
他很少遇上这样耐心的老师,被教导课程却是如何起伏收腰,每一个细节都被仔细引导。
过往里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连起初难耐的痛感都染上欢愉。他将手臂搭在眼睛上,只在被弄得狠了时,才会溢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