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分组更是拆解得细致,确保每组职责清晰、能无缝配合:
一组由6名特警组成,全是经验丰富的攻坚手,负责封锁窝点正门和侧门。塞拉菲娜特意叮嘱:“正门守3人,侧门守3人,提前在门口两侧的隐蔽处蹲好,等行动信号一响就立刻贴门警戒,别让里面的人冲出来,也别让外面的同伙进去支援。”
二组是4名刑事部警员,每人都背着便携式信号屏蔽设备。“你们要比其他组早2分钟到位,”刑事部负责人补充,“设备一开,先切断窝点里的手机信号,再屏蔽他们内部的对讲机频道,绝不能让他们跟外界通风报信,也别让里面的人互相联络。”
三组是主力突击组,8名特警负责破门和控制现场,3名对策部警员跟着辨认人员、引导解救,塞拉菲娜亲自带队。她指着地图上的楼梯间标记:“我们从正门突进去后,先清一层的看守,再分两路走楼梯上二层——一组去婴儿房,一组去关押女孩的房间,动作要快但别慌,别吓到里面的人。”
四组5人,混着交通警和便衣,分别蹲守在窝点后方车库和周边3条主干道。塞拉菲娜特意圈出车库出口和两条必经的小路:“车库留2人,盯着里面的车辆,别让他们开车冲卡;另外3人分守3条路,万一有人弃车逃跑,你们要能及时拦下来,尤其是‘荒潮会’派来的管理员,抓活的才能问出更多线索。”
最后,塞拉菲娜拍了拍桌子:“行动时各组用对讲机保持联络,以‘破晓’为信号,信号一响就同步动——咱们要一次把窝点端了,既得救人,也得把现场证据攥在手里。”
吐黑泥
凌晨5点03分,行动准时启动。一组特警迅速控制正门2名昏昏欲睡的“荒潮会”打手;二组的信号屏蔽设备瞬间生效,窝点内部通讯彻底中断;三组突破大门时,遭遇3名持电击棍的值守人员反抗,塞拉菲娜一声令下,特警队员默契配合,5分钟内就将对方制服。最终现场共控制12名团伙成员,全是“荒潮会”底层打手(负责看守、接送女孩)和窝点管理员(记录女孩身体状况、对接“客户”);
凌晨5点20分,负责外围监控的四组突然传来消息:窝点后方车库有2辆黑色轿车强行冲卡启动。经实时比对信息,车内正是“荒潮会”负责代孕业务的核心3人——资金负责人、“客户”对接人、医疗协调人。塞拉菲娜立刻调派支援,下令全力追捕。可追到横滨港码头时,对方弃车跳上一艘早已停靠在岸边的小型货船,货船随即扬帆驶离,由于警方没有水上追捕权限,只能眼睁睁看着船消失在晨雾里,最终只扣押了2辆涉案车辆,塞拉菲娜望着海面,拳头攥得发紧。
塞拉菲娜带着三组警员推开窝点厚重的铁门,一股混杂着消毒水和婴儿啼哭的闷味扑面而来,眼前的画面让她脚步猛地顿住,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比之前所有侦查报告里描述的,都要刺眼。
一层走廊两侧并排着8间狭小的房间,每间都用简易的木板隔开,门虚掩着能看见里面的景象。3到4名年轻女孩挤在不足十平米的空间里,统一穿着洗得发白的白色棉质连衣裙,裙摆上沾着泛黄的奶渍和深色污渍,有的甚至还破了边。靠窗的女孩腹部高高隆起,手无意识地护着肚子,眼神发直地盯着墙面;靠近门口的女孩面色苍白得像纸,蜷缩在地板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听到开门声,有个短发女孩下意识想站起来,可刚抬了抬身子,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猛地缩回去,双手紧紧攥着裙摆,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只有肩膀细微的颤抖,暴露了她紧绷的神经。随行的医护人员轻声上前询问,女孩们要么沉默摇头,要么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顺着吱呀作响的楼梯上到二层,婴儿房的景象更让塞拉菲娜心头发紧。15个白色摇篮沿着墙根整齐排列,规格一模一样,连摇篮上的花纹都没差别。每个摇篮外侧都贴着一张蓝色标签,用黑色马克笔写得清清楚楚:“编号a07,出生日期,体重32kg,健康状况无明显缺陷”——像超市里给商品贴的价签,冰冷又刺眼。有个裹着粉色襁褓的婴儿饿得哇哇大哭,小脸涨得通红,可整个房间里,只有一名穿着同样白色连衣裙的女性机械地拿着奶瓶,挨个给婴儿喂奶。她动作僵硬,眼神麻木,喂完一个就木然地转向下一个,连哄都不哄一句,仿佛怀里的不是活生生的孩子,只是需要完成的“任务”。
塞拉菲娜站在门口,指尖瞬间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胸腔里的愤怒像团火一样烧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沉重又急促,她强压着愤怒,抬手示意警员们轻一点。
现场最终解救出28名代孕女性和15名婴儿。女孩们的年龄大多在18到25岁之间,本该是鲜活明亮的年纪,此刻却个个眼神黯淡——后来的笔录里才慢慢揭开她们的遭遇:
12人是被“月薪20万、包吃住”的高薪招聘诱来,一进门就被收走手机断了联系;8人是欠了“荒潮会”的赌债,被威胁“要么代孕抵债,要么让家人替你还”;还有8人,竟是一开始“自愿”来的——有人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