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妈妈最了解他,可他都是大人了,而且真的不喜欢国外。于是瘪起嘴巴说了声“没有”,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他甩开贺涔的手,声线冷冷:“滚出去。”
贺涔一言不发地盯着对方,也不挪步离开。
宋南昭恶狠狠地瞪过去一眼,彻底宣告了贺涔的死刑:“贺涔,咱俩玩完了。”
贺涔神情冷漠,沉声说:“不听我解释?”
“不需要!”宋南昭裹紧身上的被子,蛄蛹几下,离这个冷心冷肺的男人更远一些,气道:“消息既然能放出来,肯定是经过你们贺家授意的,是谁都无所谓了。”
“谁稀罕你们家啊贺涔,一个两个高傲的不行,我又没说过要和你在一起,是你一直追我!你搞清楚,现在我不要你了!我把你踹了!小爷我不稀罕你了!”宋南昭越说越激动,从小到大哪个不是哄着他的,还真没谁能把他气成这幅样子,他气急伸手指着门口,怒目而视:“滚出去!”
“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贺涔面色铁青,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担心南昭把自己气坏,说完便先转身离开了自己的卧室。
宋南昭没有给贺涔再谈的机会,天不亮就从这儿偷偷离开了,走前在院外大门的门禁上删除了自己的指纹密码。
他做好了跟贺涔老死不相往来的打算!
人的心情左右不了天气的灿烂和季节的更迭,微风带走了春日的温和,迎来了又一个夏天。
在骄阳似火的六月,周巡补办了婚礼。
小两口虽已领证半年,但当初是闪婚,一直瞒着家里。直到前些日子觉得时机成熟了才向家里长辈坦白,于是匆忙将婚礼提上了日程。
酒店前厅人来人往,觥筹交错。柳书今天见了几位许久未见的大学同学,惯常地寒暄几句。大家在得知他目前的工作只是一名婚姻登记处的登记员时,纷纷露出了诧异神情。
柳书没有任何解释,只是微笑看着对方。毕竟是个人私事,别人也不好再深入探寻,只能可惜地说凭他的实力,就算考公也是要进公检法的。
取餐台后,程东潮将这些谈话听进了耳中,放下手中香槟酒,转身看了眼在一旁吃甜品的宋南昭。南昭鼓着腮帮子摇摇头,爱莫能助道:“小书没和我提过这个。”
注视着高脚杯中的香槟酒轻微漾起几波酒痕,程东潮想起了柳书多次考不过的法考,不由得陷入沉思。
吉时到,来宾纷纷落座。
两扇重重的门被推开,身着同款白色高定礼服的两位新郎笑着,牵手走到前厅中央。
宋南昭艳羡地盯着两位新人,小声跟柳书说:“小书,我今年也要结婚。”
“你跟谁结?”柳书疑惑道。
据他所知,南昭和贺涔目前是分手的状态,又想起贺涔的那位神秘结婚对象,好像被爆出来后就没有下文了。
“跟谁不重要。”宋南昭眼都不眨一下,语气坚定:“重要的是我今年就要结婚。世界上这么多帅哥,难道找不出一个愿意和我结婚的人?”
“婚是能随便结的吗,你别发疯。”柳书低声威胁:“我会告知每一个同事不给你办理结婚登记。”
“我见识浅,但你这种行为违反规定吧?”
“这你别管。”
“小书,姓贺的要是到你们那儿登记领证,你就把钢戳摁他脑门上。”
“行。我再偷偷给他屁股上打个钢戳,让他以后都不敢在他老婆面前脱裤子。”
“你学坏了哦,嘿嘿哈哈哈哈哈。”
两人边说边笑了起来。
身后一排,程东潮将手机放在耳边,压制住笑意,偶尔嗯嗯两声,实则将前面两人的对话全部收了声,手机另一端的男人面若寒霜。
婚礼进行到尾声,宾客散去,周巡过来找柳书要单独聊两句。
两人行至无人的窗边,周巡才开口说:“今天朱教授无法到场,提前通电话祝我新婚,最后提到了你。小书,老师得知你现在的状态后很失望。刚才你也见到了老同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