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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1 / 2)

他捧着野枣给我和三斤吃。

那枣子酸得厉害,我大约是在殷家金贵了,竟一口也吃不下。

可碧桃吃得入神。

他把那枣子塞进嘴里,我瞧见他手背上鲜血淋漓。

我们欣喜地去了,欣喜地回了。

可到了屋子里,我脑子嗡就炸了。

我那屋子里里里外外的东西全让下面的丫头收拾走了,换了新被面,新枕套,新床单。

连带消失的还有那本塞在枕头下的《娜拉》。

下头的丫头还在收拾外间。

我急问道:“之前的枕套呢?”

丫头道:“孙嬷嬷安排下面人都送去浆洗了。”

孙嬷嬷……

浆洗……

我双腿无力,缓缓坐了下来。

脑子里什么都不剩下。

我等了半天。

像是死囚犯死前那般难熬。

难熬到那天黄昏老爷差盲仆接我去书斋时,我甚至松了口气——该来的总是会来,该死的总是会死。

我在盲仆的引领下,穿过了那条漆黑的走廊。

屏风叠着。

书桌上亮着一盏灯。

我迟钝地意识到老爷不在,刚想要四处寻找他。

手臂被人反拧在了身后,推倒在书桌上,发出剧烈的撞击声,胸口和侧脸都痛得发麻。

下一刻,那本熟悉的《娜拉》摆在了我眼前。

翻开在扉页。

“正月初二于茅宅中受二少爷赠予。欣喜纪念。”老爷用阴鸷的声音,缓缓读出了我用他送的钢笔写在扉页上的那句话,最后的几个字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落款……茅,玉,人。”

注1:《错剁鸟》的故事改编自西北农谚(主要集中在陕西一带)“吾儿剁错鸟”(另有名“磨斧剁错鸟”)的故事。

不疯魔不成活

老爷却假惺惺叹了口气:“我这书斋里,书这么多。《娜拉》也不是没有,大太太全然不动,倒是把本野男人送你的书当成了宝贝。”

“老爷……”我小声唤他。

“你这般喜欢茅家?”老爷问,“连落款都要叫作茅玉人?怎么,舍不得跟你那个二少爷割席?”

我倒也没有多舍不得这个名字。

只是如果落款淼淼,总觉得羞怯——连姓都没有的小名算怎么回事?

“跟别的男人写情话,还用上老爷送你的钢笔了。淼淼,你胆子不是一般的小啊。”

“老爷,我……”

我刚出了声,便被老爷猛地又按回书桌上,撞得我头昏脑涨。

“闭上你的嘴。今天没有你求饶的份。”老爷在我身后冷漠地下令。

老爷尽数列举了我的罪状。

却不肯听我哪怕一句申辩。

他让我闭嘴。

我便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书桌光滑,最上面压了一块浅绿色的玻璃,晶莹剔透,冰一般的。

这会儿。

它让我半张脸都凉了下来。

那本娜拉还在我眼前,老爷拽着我头发让我勉强能看清里面的内容。

二少爷在把这本书赠我之前,也极细心地看过,害怕我看不懂,做了许多批注。

如今,老爷翻着书,把那些话一句一句读了出来。

他说:“人在一个环境里久了,就会麻木顺从。把一切不合理视作合理。”

他说:“任何时候,只要你愿意,我不惜请父亲和兄长动用军队,把你救出来。”

他又说:“淼淼,殷衡是个暴君,而你不是他的奴隶。你是自由的。”

那些在半夜看得人有些共鸣的文字,在此时,都成了审判我的证词,从老爷沙哑的嗓子里读出来,成了即将凌迟我的刀。

我忍不住瑟瑟发抖。

“暴君?奴隶?自由。”老爷哼笑了一声,低头在我耳边问,“淼淼想要自由?”

我咬着嘴唇用力摇了摇头。

“你是老爷的大太太。”他缓缓叙述,“这辈子就合该是老爷的人。与自由这两个字都无关。对不对?”

我又连忙点了点头。

他松开了抓我头发的手,抚摸我的后脑勺。

“淼淼好乖。老爷喜欢。”

他把那本《娜拉》扔在一旁,然后双手伸到前衣襟处,一把拽开了几件衣服,扯到后面去,在我手腕处绕成一团死结。

玻璃凉得我一颤,下一刻,裤子落了。

眼前接着一片昏暗,被蒙在了什么布料里,我很快意识到,这是一条围巾,被老爷绕在了我的脸上。

五官都被包裹在内。

勉强可以呼吸,却依然有一种要窒息的恐惧。

我忍不住叫了一声:“老爷?”

声音隔着围巾变成闷了。

陌生的一切,令人惶惶而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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