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洹自从霉运消散后,对公司的未来走向作了调整,用积攒的大笔资金收购了几个公司,让原本单纯的计算机企业辐射状延伸发展,拥有了游戏平台和短视频等挂钩的产业。
因而他在商界的地位还真不低,妥妥的从后起之秀到一方大鳄,谢洹走哪都会被一群老狐狸盯上,你来我往一番,该笑的时候他也不好冷着脸。
“谢总啊,难得见你来一趟。”有人走来轻轻碰了碰他的酒杯,笑出了眼角的鱼尾纹。
谢洹记性很好,准确无误地叫出对方:“赵总,好久不见。”
赵总笑眯眯的,作为曾经单方面与谢洹的公司解除合约的他,这会儿不见一点心虚遗憾的神情,只和他客气地寒暄几句,就直言:“谢总,我有心给你介绍介绍上流圈子的方少和郑少,谢总赏个脸?”
他说着侧开半边身子,让谢洹看见了不远处几个香槟色卡座里坐着的年轻男子。
那几个男子正喝着酒,眼睛隔着一段距离看着他,眼神分不出是打量还是轻蔑多一点。
谢洹还没回答,赵总就低声提醒:“别和他们逆着来,你是新秀,他们是权贵,上流圈子的人想整垮你轻而易举。”
就算赵总不说,谢洹也心知肚明。
上流豪门的大少爷,想整他们这种商界新秀太简单了。
谢洹便笑了笑:“谢了,我跟你过去。”
赵总重新扬起笑脸,带着他走过去。
“方少,郑少,这就是谢总。”赵总说完,看见他们点头,竟然先一步就退开了,重新回到应酬圈里。
谢洹察觉情况不对,但现在不是离开的时候,就对他们笑笑:“几位好,我是谢洹,这是我的名片。”
他递出的名片被一个叼着烟的少爷接过去,少爷只看了一眼,就指了指对面一个女子旁边的位置:“久仰谢总大名,我姓方,你应该听说过我,既然有缘见个面,不防坐下一起喝杯酒。”
他的目光落到位置上前,快速地扫过卡座里所有人的脸。
那些个全身名牌的大少爷看着他时,眼里有着轻蔑、不屑甚至是戏谑,以一副看好戏的姿态背靠卡座喝着酒。
不屑,但是想看好戏?
谢洹几不可见地一顿,目光终于落向方大少指的位置。
位置紧挨着一名紫色长裙的女子,长裙开叉开到大腿,化了浓妆的面容艳丽逼人,性感出众。
见到谢洹看她,她甚至对他举了举高脚杯,笑容满面。
谢洹站着不动,只看一眼就收回目光,对方大少笑了笑,道:“抱歉方少,我还有事处理,恐怕不能陪你们喝酒。”
另一边的郑少收起笑容,哼了一声,先说话了:“你是没眼力见吗?猜不出是我妹妹想请你喝杯酒?你陪我妹妹喝一杯,可比你应酬一晚上得到的多的多。”
郑小姐脸色也不太好了,直勾勾地盯着谢洹。
谢洹脸上的笑容全部收敛,懒得再装着笑了,淡淡道:“很抱歉,这位小姐应该喷了香水,我不方便靠近,我不希望我的妻子多想。”
郑少紧紧皱眉:“有妇之夫?”他啧了一声,看向自家妹妹,“算了吧妹妹,他可真够扫兴的。”
其余五个豪门少爷也不约而同露出感到扫兴的神情,但也有恶趣味的说:“有妇之夫怎么了?只是应酬上陪喝个酒,又不会怎样。”
郑小姐也笑了,看着谢洹道:“赏个脸?我不比你的妻子差哪吧?陪我喝呗!”
若说方才谢洹只是厌烦,现在的情绪却被加了把火,阴沉的暗火蹭的一下窜的老高。
什么东西!
谢洹最讨厌的东西之一,就是这些充满某种暗示性的话语。
也配和遥遥比
这女人专门说这么一句话,简直是恶心透了。
她不比他的妻子差吗?差得远了,她也配和他的遥遥比?
谢洹眼神有一瞬间很是阴鸷,盯着他们时,叫他们有种被黑暗里捕猎的冷血动物盯上的错觉。
他们打个冷颤,仔细看过去时,谢洹已经恢复正常的神情。
谢洹倒了杯红酒,神情自若,对他们举杯,“我当然可以喝一杯,但这一杯是我敬各位少爷小姐的,相逢即是有缘,也难得各位看重我。”
他说完,仰头饮尽。
这下子豪门少爷们说不了找茬的话了,各自对视一眼,心中感到没讨到好反而落了下风的憋屈。
郑小姐的脸色尤其不好,当场砸了酒杯,瞪他:“这位谢总,你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明明大家说了是让他陪她喝的,他却避开说要敬所有人,怎么?就是和她避嫌呗?
谢洹扫了她一眼,脸上仍旧没有笑意,“我不敢有什么不满,万一公司日后落了不好的下场,苦的还是我和公司成员。”
他这话一出,各位大少爷大小姐们脸色大变。
“你还真不客气哈。”郑少恶狠狠地瞪着他,“合着你公司以后不好了,就是我们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