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骨是苦的啊?
叶先生会沉默一小会儿,然后跟他说:你尝尝虾,
哦,好,园艺师夹起来一块避风塘炒虾,眉头挤得能夹死一头苍蝇,园艺师苦巴巴的脸,这虾咸过头了吧,
呃,叶先生再次沉默了,他随后,番茄炒鸡蛋应该没什么问题,
叶先生送过来一勺,园艺师这次学聪明了,只用筷子尝了一点,嗯,又咸又甜的,口重的人应该喜欢。
不好意思,沈工,送出门时,叶先生特意对他道歉。
没事没事,园艺师是软件工程师,所以叶津折称呼他沈工。
叶津折送走了园艺师沈工,随后,他看着桌子上没有怎么动过的菜。
他再一筷子去品着,再在便签本上写下明天改进这道菜的注意事项。
随后他收拾碗筷,清洗起来。
别墅除了每周定期清洁的家政人员,就是顾隐的私人随从。
他们在这里,限制他的出行,送他去顾隐身边,再则就是负责他的起居生活。
他洗完碗后,坐在了客厅的地上,找cd光盘。
cd光盘竟然是小提琴演奏巨多。
一张张各小提琴大师的影带,他把cd放进了碟机里,坐在地上,听着音响里放出的小提琴声。
他坐在地上,然后躺在了地上,看着悬空的繁复华丽吊灯。
耳边是音响里刻入光盘的小提琴录音。
他眨了眨眼睛。
有时候,一周里,他可能一周都见不上顾隐一次。
他第二天又让顾隐的手下买了他想做的食材。
处理活鸡的时候,他知道是顾隐的手下故意买的活鸡。
他思量再三,非常冷静的绑住了活鸡脚,再割开了活鸡的脖子。把鸡的脚举高,把全身血倒流进碗里,随后看着在水槽盆里一动不动的死鸡。
他站着不动好一会儿。
随后再无动于衷的点燃煤气,烧开水,烫鸡,拔毛。
再拿来拖把,拖干净地上的鸡血。
晚上,他看着他让顾隐手下买的烹饪书,学着烹饪书,做了一道广东的名菜,白切鸡。
鸡最后上桌的样子,他吃起来,觉得有点老。
而且,皮不脆。他做的蘸料,好像也有点怪,味道似乎偏苦咸,可能是老抽放多了。
鸡有点冷,斩起来也是七零八碎,他摆了很久盘,终于把鸡块们凑起来,摆到碟子上。
今天园艺师沈工没来,他一个人真正吃饭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他吃着没什么味道的鸡肉,蘸了一点他新用盐巴放的纯盐巴蘸料碟。
觉得,还好。
可以将就吃得下。
没关系,他应该有让糟糕的事情变好的能力。
他会让事情好起来的。
即便事情坏到不能再坏了。
他开始每天在家里做家务,洗窗帘,洗被子,把纺织一切的东西放进洗衣机。
再把所有的碗碟拿出来,把海绵挤上洗洁精清洗。
然后把地板洒上清水,再用地拖拖洗。
这样做,来填平他焦虑的干涸的心。
很少做家务的他,洗衣粉倒多了洗衣机工作了一整个白天都没把泡泡排出去,或者拖地的水倒多了把冰箱淹了一点,家里断电。
顾隐的人冲进来,以为他在上演自杀。
他那时候还不知道气冲冲的顾隐手下愤怒是的原因,他抬手抹了一下脸上的被溅上的水说:不用担心,是短路
然后就被推倒,送进了房间。
他看着顾隐两个手下在他面前盯着他的时候,他问:是水淹了冰箱而已,跳闸了刚刚,没什么大事,

